“給你十個膽子,你膽敢動她試試?!?br/> 眾人耳廓回蕩一聲,聲如洪流,震撼不止。如針芒刺痛耳膜難受。
眾人面露驚詫,都不知道這聲音從哪里出現(xiàn)。
忽然間,一道金光落在獨眼老道面前,接著老道手中的縛妖袋在眨眼的功夫被奪走。
施法終止,青蛇躺在地上,劇烈喘息。
法??粗唬念^亂如麻。
獨眼老道一怔,怒道:“又是你這妖僧。”
法海聽聞不怒反笑,“妖僧?好大的口氣。在本座面前,你膽敢混肴是非!”
獨眼老道揚起嘴角冷笑,“道友,這從何說起?!?br/> 法海一揮手,一股法力如同狂風,直接把王府的屋頂整棟掀飛。
吹的眾人連續(xù)倒退,面露驚駭。
這等法力,如同仙神!!
同時也把獨眼老道布置的陣法破壞。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安靜得只有風聲。
這和尚,看似平平,法力竟然如此的高強,一棟樓也就是一揮手就毀了。
獨眼老道氣得口鼻都擠在一起,面容扭曲,“妖僧!你這是要做什么!你會把妖怪放走的。”
法海道:“本座說過,挖心的妖怪已經(jīng)被我殺死。而你,為了追名逐利,一己之私,竟然把這小蛇妖當做挖心妖怪!”
獨眼老道呵呵一笑,“你可有證據(jù)證明不是這蛇精做的。你說不是就不是?”
眾人只看到青蛇是妖,當然不相信法海的話。
“就是,哪里來野蠻和尚。就算你法力高強,也不能這般蠻橫?!?br/> “妖孽就是妖孽。殺了便是,你為了跟道長爭奪名利,有必要使用這般手段?”
“和尚,你戾氣太重,你還是收手吧。”
獨眼道人看到別人都給自己說話,心里暗暗竊喜。
兩個道童也嘰嘰歪歪的給自己師父爭辯。
法海禪杖一頓!
“鏗!”
法力轟然爆發(fā),化作沖擊,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法海點頭,從容說道:“那么本座就跟你們說道說道。這蛇是本座養(yǎng)的!今日不放也得放,放不放由不得你。誰若敢動,問問本座答不答應。”
獨眼老道語氣頓時一滯,對方的氣場實在強大,以至于他忘記反駁。
半晌才回話,磕磕絆絆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妖僧!我說你為什么這么積極,原來這妖是你養(yǎng)的?!?br/> 法海懶得跟他廢話,走到王生面前。
“王都尉。你的妻子不是妖。她不過是中了妖毒。因為妖毒侵蝕她的精元,加上妖氣浸入心神,才讓她看起來人不人妖不妖。”
王生暗淡的目光多了些許清晰,“法師我妻子佩蓉是否還有救?”
不但王生盯著,就龐勇也看著。
甚至在人群中,一個嬌小身軀的姑娘也時刻注視這位年輕的和尚。
法海淡淡一笑,“當然?!?br/> 此言一出,獨眼妖道就不樂意了。
好不容易自己搞起來的氣氛,漲起來的威名,一眨眼就被這和尚奪走。
獨眼老道心中冷哼,我不答應!
“王都尉,切莫聽著和尚信口胡說。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說。這位道友,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拆穿你。”
法海本來不想理會這種廢材。
可是對方好像并不想輕易的放過自己。
所以,法海必須略施小懲,“道友,你想說什么?!?br/> “我說道友你在混肴視聽才對。這女子明明是妖,你卻說她是人。而真正的妖你卻包庇。難道證明自己真的那么重要?你我都是修煉之人,你未免做得太出格了?!豹氀劾系佬Φ藐幚洹?br/> 但是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又覺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