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城精神病院。
田柏華突然死在了食堂里,然而這樣恐怖詭異的死法,卻沒有引起任何騷亂。
方年一行人因為經(jīng)歷過許多次這樣的場景,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備。
但周圍的這些病患也是毫無反應,甚至目光都仍是空洞無神的。
這種毫無感情的空洞,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走,立刻離開這里?!?br/> 方年突然說到。
幾人也沒有詢問什么,立刻匆匆地離開了食堂。
來到一樓外的空地上,大家發(fā)現(xiàn)一個人不見了。
“傅見鹿呢?他沒跟著我們一起出來?”徐別文往病院內(nèi)看了一眼。
“不用管他,方年,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孟飛舟顯然并不在乎傅見鹿的舉動,他更關心方年突然讓他們離開的原因。
方年搖搖頭:“也不算,我只是注意到,田柏華死之前在看著我們的身后,我們的身后也許有什么東西存在,所以我不想在食堂里多呆。”
“嗯,我也注意到了?!?br/> 徐別文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不管傅見鹿嗎?”
“他有自己想法,”方年冷靜地說:“管好自己就行了。”
“唰唰唰——”
飛快書寫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大家扭頭看向赫連邊月,她身邊的花霽云不自然地縮了縮身子,往赫連邊月身后藏了藏。
這時,赫連邊月舉起了筆記本。
上面字跡潦草地寫著:“迷瞳,會不會是看見鬼的眼睛后,就會被殺死?”
“有這個可能,”方年沒有否定她的想法,“但應該沒那么簡單。”
“田柏華不會莫名其妙的死,他一定是觸發(fā)了什么,才會導致他的死亡。只要找到那個觸發(fā)死亡的點,然后避開它,我們應該就能破解這一次的死局?!毙靹e文說到。
幾人點了點頭。
田柏華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沒有任何緣由的話,那其他人也有可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種死法太過無解,列車不會讓他們處于十死無生的境地,所以……很可能是導致田柏華死亡的信息被隱藏了,他看起來才像毫無征兆的死亡。
“除了田柏華的視線,你們還注意到什么細節(jié)了沒?”孟飛舟問到。
徐別文第一個搖頭:“我們又不是人肉照相機,怎么可能完美地記錄下他死亡前的所有細節(jié)?!?br/> “我……有發(fā)現(xiàn)……”花霽云忽然舉起了手。
大家看向她,徐別文和孟飛舟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你注意到其他細節(jié)了嗎?”方年柔聲問到。
“嗯……”花霽云點了點頭,小聲說到,“他……忽然漲紅了臉,就像……有一個隱形的人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隱形人?”孟飛舟忽然一拍掌,“對啊……可能那只鬼是隱形的,它把筷子立起來,然后抓著田柏華的頭按下去,這樣一想……確實說得通。”
“那這么說,剛才田柏華突然神情凝固地看著我們身后,是因為從我們身后看到了鬼的真身?”徐別文也反應了過來。
“我們身后有什么?”
方年看向大家問到。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
“要不……現(xiàn)在回去看看?”孟飛舟問到。
徐別文神情一滯,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