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成鋪嚇了一跳,回頭看了劉夢秋一眼,趕忙摸著手機出了辦公室,站在走廊里,悄聲道:“劉書記,你誤會了,那人后臺也很硬,在橋東區(qū)也是一般人惹不起的主兒,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免得兩敗俱傷,一起吃頓飯,把話說開就好了!
劉夢寒砰地一聲摔了茶杯,低聲喝道:“他后臺有多硬,省委書記給他撐腰?”
麻成鋪咧了咧嘴,搖頭道:“那倒不是,不過背景也很深,據(jù)說和楊省長的公子很熟,這人能量很大,在橋東區(qū)沒人敢惹,黑白兩道都給他幾分面子。”
劉夢寒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道:“成鋪,你這官當大了,怎么膽子倒變小了?你沒告訴他,這家國畫院是誰家的嗎?”
麻成鋪摘下警帽,苦笑道:“我已經(jīng)提醒他了,可那人還是很狂的,只說這里不是渤海,而是石洲,要想把麻煩解決了,必須讓老丁誠心道歉,斟茶認錯,否則,他誰的面子都不給!
劉夢寒皺眉吸了口煙,撣了撣煙灰,冷笑道:“好了,你這家伙,真給我丟人,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算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讓我姐回來吧!
麻成鋪嘆了口氣,有些泄氣地道:“那也成,我這就給他打過去,晚上的飯局取消了!
劉夢寒點點頭,輕聲道:“對了,成鋪,那家伙叫什么名字,都有哪些生意,你先講清楚了。”
麻成鋪趕忙道:“叫吉明,在橋東區(qū)開了一家‘京都肥牛城’,還有一家‘王朝夜總會’!
劉夢寒‘嗯’了一聲,隨手掛斷電話,把半截煙頭掐滅,丟在煙灰缸中,又撥了號碼,給石洲公安局的副局長谷永打了過去。
毫不客氣地道:“老古,你這公安局長怎么當?shù)陌,太不像話了!?br/> 谷永有些懵,疑惑地道:“劉書記,怎么了?”
劉夢寒氣不打一處來,惱火地道:“石洲的治安也太差了點,怎么黑社會分子都無法無天了,跑到我家店里撒野來了!
“你家店里……你什么時候在石洲開店了?”谷永更加糊涂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過了半晌,才皺眉道:“老弟,你別急,先消消火,到底怎么回事,你把情況講清楚了!
劉夢寒點點頭,摸著手機走到窗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谷永聽完,也險些氣樂了,擺手道:“算了,那家伙我知道,他生意做得不干凈,有案底,你也別生氣了,晚上就把夜總會封了,人抓起來,立案偵查,爭取弄進去,多關(guān)幾年,這回總該成了嗎?”
劉夢寒點點頭,半開玩笑地道:“老古,你動作可快點,晚了我可自己解決了!
谷永倒嚇了一跳,趕忙擺擺手,苦笑道:“老弟,你別鬧了,回頭報紙上登出來,渤海市紀委書記帶著飛刀獨闖夜總會,干掉橋東區(qū)黑社會老大,那可就熱鬧了。”
劉夢寒微微一笑,輕聲道:“好了,老古,三天之內(nèi),你必須把麻煩解決了,別留后患,否則,咱倆沒完。”
谷永輕輕點頭,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笑著道:“放心吧,這點事再辦不成,我還真沒臉在石洲混了,干脆調(diào)你們渤海算了!
劉夢寒笑著擺擺手,輕聲道:“那可不成,我們渤海廟小,養(yǎng)不起你這尊大和尚!
谷永放下茶杯,把身子向后一仰,有些得意地道:“不開玩笑了,劉書記,你既然回來了,咱們抽空聚聚吧,也算是為老兄踐行。”
劉夢寒微微一怔,遲疑地道:“谷局,你要動了?”
谷永把玩著一管鋼筆,輕笑道:“是啊,去冀中,老板發(fā)話了,三個月之內(nèi)就過去!
劉夢寒笑了笑,低聲道:“恭喜了,老古!
谷永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冀中那邊現(xiàn)在斗得很厲害,老板缺人手,本來想調(diào)祥偉書記去的,但祥偉書記說年紀大了,不想再折騰了,就在冀東養(yǎng)老,我琢磨著,搞不好,你也快動了!
劉夢寒呆了一呆,半晌,才輕聲道:“那可不成,我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谷永笑了兩聲,點頭道:“也是,你在渤海干得正好,就算想過去,恐怕省委也不會放人。”
劉夢寒也不想做過多解釋,只是笑笑,又和他聊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斷,轉(zhuǎn)過身子,沖丁輝峰努努嘴,微笑道:“成了,事情解決了!
丁輝峰咧嘴一笑,點頭道:“我就知道,這種事情,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
劉夢寒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老丁,我不在的時候,可得當心點,把家看好了,要是家里人受了半點委屈,別怪我大義滅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