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禮從帳篷里出來,手指被包成了粽子。
薇彌爾跟在她后面,一眼就看見曾經(jīng)給過一巴掌的莎耶,表情一時變得驚慌無措。
啊這這這……
上次過后,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莎耶看見她也往后退了一步,比看見仇人還緊張,下意識提防著她的兩只手。
羅維在一旁看得想笑,這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可真微妙。
他假裝看不見,目光偏向洛芙禮說道:“還疼嗎?”
“疼……”
洛芙禮這個字里寫滿了委屈。
薇彌爾從莎耶身上挪開視線,“魔法的效果很差,我用了藥草療法,會恢復(fù)如初的?!?br/> 呼……
我都不敢看那位天使。
薇彌爾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于是開口問道:“對了,怎么沒見到阿奈凝?如果有她在,接下來的行動也很方便吧?!?br/> “她飛了。”羅維簡短說道。
飛……飛了?
薇彌爾一頭霧水,不明白怎么人怎么就飛了,飛哪去了?
“是被烏爾斯大人放逐了,”凱絲無奈說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亞空間斬殺高級魔物斬得很開心吧。”
幾人交換了一輪情報,地面上的情況也掌握了。
獸潮確實如烏爾斯所說停在了白港鎮(zhèn)城墻外,對人類的攻擊毫不反抗,像被拴在原地的牛羊,這一切都是由秘文咒士魯尼控制的。
然而,哪怕第一時間就阻止屠殺的行為,城墻邊依舊血流成河,而魯尼也難以強行更改咒文的命令,創(chuàng)生造物時不時就自絕性命,流過血的地面紛紛開出了獸骨的鮮花。
現(xiàn)在來看,那些詭異的骨花究竟是不是完全來自阿忒塔娜,已經(jīng)沒法確定了。
“我依舊堅持自己的原則,”洛芙禮看向羅維,又低頭盯著自己包起來的手指,“但如果不可避免,一定要有一位神從這里誕生,我絕不會讓機工神教的人得逞。”
即便遭受了苦難,洛芙禮此刻也很清楚,除了將獸人族神明的遺體解封,沒有更好的辦法阻止機工神教。
至于要不要甘愿成為人質(zhì),她仍抱有徘徊和不確定,哪怕這是為了結(jié)束戰(zhàn)爭。
感覺一陣脹痛涌上來,她打斷了思緒,有些為難的看著周圍幾人。
“我……我想去廁所……”
薇彌爾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周圍,吞吞吐吐站了起來,“要不,我陪你去吧?!?br/> 王女現(xiàn)在的手指,恐怕沒法……
凱絲畢竟是魔神的手下,而讓天使做這種事似乎也不太妥當,那就只有她來了。
羅維也站了起來,“我跟在你們后面?!?br/> 洛芙禮臉上一陣漲紅,但沒有拒絕,畢竟機工神教可能還有打算,她不想再被抓一次了。
為什么賽婭這個時候偏偏不在……
羅維隔著一段距離跟著,看著兩人進了草叢,雖然轉(zhuǎn)過身,但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傳了出來。
“咦…王女殿下,你流出血了!”
“嗚……我會死嗎?”
“不會的不會的,過兩天就不會有事了。”
“還要疼兩天嗎?那這段期間我要怎么……”
“沒關(guān)系,我會陪著你的,交給我吧!”
等到兩人一前一后出來,洛芙禮苦著一張臉走過,薇彌爾略有感慨,悄悄湊到了羅維身邊。
“王女的肌膚好白嫩啊…像瓷娃娃一樣?!?br/> 羅維傷神揉了揉眼角,“這種事你都形容給我聽,你咋不畫下來給我看呢。”
“咦…咦——?要嗎?”
羅維:?
伱這小二五仔,還真敢啊。
“你洗手了嗎就碰我?!?br/> “額……”薇彌爾連忙縮回了手,并排與他走著,突然小聲說了出來:“我……我覺得我的也不差!”
羅維:“……”
是因為看到周圍的女性多了起來嗎,這家伙是不是下意識開始有領(lǐng)地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