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突然在她倆頭頂炸起。兩個人順著聲音向上看去,都同時愣住了。風玉堂已經醒了,就這么看著兩個女人,冷冷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他很慶幸自己終于及時了一把,趕在一切都來得及之前。
此時她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總體看上去還是正常的,著急醒過來的風玉堂總算是放下心來。
“小爺是來阻止你的人!
風玉堂走下來,現(xiàn)在的時候他已經聞到了血塊的熟悉氣味。也找到了其他的一些氣息,再加上跟阿鐵的種種表現(xiàn)聯(lián)系起來,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天行有常,你女兒既然已經死了,又何必再讓她活過來呢?”
女人笑了:“她是我的女兒。∪绻也粡突钏,還有誰去復活她?”
她陷入了回憶:“他當時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這是我的女兒啊,如果我不復活她,還有誰去復活她呢?”
她轉回目光,惡狠狠地看著兩個人,“你們知道對于當時那么絕望的我,這是多么大的安慰么?”
“我不需要知道!
風玉堂已經走出來。
“倒是你,知道你剛才殺死的那人有多么痛苦么?”
走得越近,他就越能夠感覺到絕望了:“她不是你的女兒,即使你要復活,也搞錯了對象。”
“這么就想騙我放了你的女人?”
女人笑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我其實不跟女人打架。”
風玉堂揚起了手里的槍:“把她的繩子開,不然我就真的動手了!
“我不!迸擞中α耍拔荫R上就能見到我的女兒了。”
她看風玉堂執(zhí)意阻攔的樣子,“不如我們打個商量?等我女兒復活之后,我把她嫁給你,這樣你就不用每天對著這個女人了,不是么?跟一個鮮活的女孩兒這樣生活在一起不好么?”
“如果是你這樣的人!
風玉堂回擊她,“我還不如早一點去出家,免得受苦!币呀洓]有多余的時間耗費在這個女人身上,風玉堂準備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正當他把火把丟出去的時候,一個飛影突然過來,把那團火狠狠地撲滅。風玉堂驚愕地收了動作,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叫囂著要殺自己的阿鐵,傷痕累累地來。
“阿鐵!”
韓雨晴不知道他為什么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模樣。好像連生命力也維持不了的樣子。
女人也看清了一下子突然的阿鐵,覺得惡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直以來,雖然知道他是惡人,但是阿鐵為了不嚇到她,從來都是以善良的模樣來面對她,何時看過這種令人驚愕又令人反胃的樣子?
整個人像被揉碎了的血色破布,還泛著死灰的顏色。
可是她沒有想過,剛才如果不是阿鐵擋住這個火,她的心血會變成什么樣子。阿鐵無法跟風玉堂抗衡,只能哀求他:“別傷害她,她也是個受害者……”
“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