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您讓我給她留了一封信,信的內(nèi)容是——等我,未來可期。”修月抱著必死的決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這些話說完。
他寧愿自己死掉,也不愿意帝尊再去遭遇劫難。
這個人,過的太難了。
話音落了許久。
大殿中也沒有聲音再傳出來。
修月一直低著頭,沒敢抬頭看自家帝尊的神情。
紫陽也一樣,雖說這個事情不是他說的,但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敢去看帝尊的臉色。
“還有嗎?”君墨炎的嗓音有些沙啞,一點一點的開口說道。
“還有……您的確將紫金令牌送給了這個少女。”修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全程都低著腦袋,“至于她是不是魔邪劍的劍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的身上,有暗靈根,同時接受了神魔傳承。”
“神魔傳承!”紫陽驚呼一聲。
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他這個實力,對于同時接受神秘傳承還是不太能夠接受。
畢竟,自古以來,從來就沒有人開過這樣一個先例。
君墨炎卻因此抬起了眸子。
那雙沒有感情,沒有情緒波動的眸子,沾染了幾分動容:“她叫什么名字。”
“夜零?!毙拊吕蠈嵒卮?。
“既然她待我那么好,你為何不把她帶回來?!本桌^續(xù)問。
修月眼中浮現(xiàn)一抹詫異,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帝宮有令,不能帶外人回來,況且那個時候您蘇醒,若是……”
“她現(xiàn)在在哪兒?”君墨炎問。
對于修月沒將她帶回來,他并沒有訓(xùn)斥。
那種情形下,的確不應(yīng)該帶回來。
他的性格,向來易怒,若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女在自己帝宮,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