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在藥效過去之前,將君墨炎給治好,不然的話,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殿下?!币沽銓⒕椎哪X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眸光掃視之處。
只見君墨炎那棱角分明的臉上此時血污遍布,臉上唯一沒有血的地方卻泛著瓷白。
渾身的溫度都涼透了。
就連一直以來最引人注目的眼睛,此刻也緊閉著。
“殿下。”夜零的聲音很輕,仔細的給他把著脈。
可不論她怎么把脈,怎么查探,都感覺不到君墨炎任何一點生命的氣息。
甚至她都將生命之水拿出來了,喂進了他的嘴里,他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那可是生命之源啊。
生命之源都起不了任何作用,那還有什么能起作用?
“墨炎,你醒醒?!币沽阏f話的聲音輕飄飄的,生怕吵醒了睡著的人,“別睡了好嗎?我還等著娶你回家呢?墨炎?”
一聲一聲的呼叫,沒有一點作用。
她將丹藥喂進他的嘴里,又不斷將自己身體里的氣息過度過去。
可不管她怎么做,這個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冰冷冷的躺在她的腿上,眼睛閉著,沒有呼吸。
夜零心中一滯,如同被一只手緊緊攥著不能呼吸。
心臟的疼痛讓她連喘氣都是困難的。
殿下。
你可是我的殿下。
你還不知道我是女人呢。
你還不知道我是魔邪劍的劍主呢。
你怎么就這么不聲不響的離開了我。
如果今天我不來的話,是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殿下。
夜零心里一邊又一邊的默念著。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滾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