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一下子就慫了。
果然。
男人都是不能挑釁的。
被子一拉,燈一滅,白夏就呼呼大睡了。
墨染睡在她的身邊,身體僵硬的不成樣子,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深沉無比,眸子里全是白夏的睡眼。
心中有很多想法,身體也隱隱有些發(fā)燙。
可他在克制。
他很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jī),他還沒有給夏夏婚禮。
在沒有成婚之前,他是不會動夏夏的。
“睡吧?!蹦旧焓峙牧伺陌紫牡募绨?,將她的被子給她拉了拉,然后自己也閉著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
夜零起的很早。
礙于之后就是兩所學(xué)院的比賽了。
她決定好好比賽,爭取在一個月內(nèi)晉升到二年級。
年級高一點(diǎn),能夠閱讀的書籍就多一點(diǎn)。
對這個大陸雖然已經(jīng)了解了,但始終還是不夠全面。
“這么早,又想去哪兒?”
在夜零起床的瞬間,身后忽然傳來低沉的嗓音。
夜零身體一僵,笑瞇瞇的轉(zhuǎn)身:“去接任務(wù),早點(diǎn)畢業(yè)娶你?!?br/> 君墨炎唇角一抿,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娶?”
“我一直將娶你當(dāng)做是人生的第一大目標(biāo)?!币沽阈Φ暮苎?,一雙漆黑的眼睛里帶著絲絲玩味,“不畢業(yè),怎么將你順順利利的娶回家?”
“說的好像畢了業(yè)就能將我娶回去一樣?!本纵p嘲,視線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就你這菜鳥實(shí)力,距離有資格娶我還差得遠(yuǎn)?!?br/> 夜零眉梢微揚(yáng):“再遠(yuǎn)又怎么樣,你又逃不掉?!?br/> 君墨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