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不出兩人所料,白夏恢復精神后,就出來找顏白了。
“墨九,你見到顏白了嗎?”
“墨染,你見到顏白了嗎?”
“誒誒誒,兄弟,你們見到顏白樓主了嗎?”
詢問一圈下來。
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墨染,告訴她顏白出去辦事去了。
“我才剛來,他去辦什么事了?就不能等我好了,跟我玩兒一天再走嗎?”白夏心情有些失落。
墨染心里有些發(fā)堵。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那個夜零在白夏心里比他重要,影月在她心里也比他重要,現(xiàn)在就連顏白在她心里,也比他重要。
他好像就是最不重要的那個……
“夏夏?!?br/> “干嘛?!?br/> “我?guī)愠鋈プ咦甙??!蹦救克氖?,眼睛都是亮的,“你來到玄冥界后,應該沒有好好參觀過這個大陸吧?!?br/> 白夏額頭上掉下兩根黑線。
她當然沒有時間好好參觀這個大陸啊。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都活在被追殺之中,每天都在死里逃生的逃命。
最悠閑的時候,應該是剛剛處理了追殺者的時候吧。
她其實沒有想到,自己這么能撐。
按照她在月影樓生活的日子來看,她應該是衣食無憂的大小姐才對。
可骨子里那股堅忍和冷血,在被追殺的時候徹底釋放出來了。
那個時候,就好像回到了當初跟夜零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
天天在訓練營里訓練,天天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殺死。
那種日子,雖然早已遺忘,卻一直刻在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