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身體一僵,腦海里不約而同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
當(dāng)年。
當(dāng)他們察覺到有人要刺殺元帥的時(shí)候,都做出過反抗和抵抗。
甚至成功的攔截了一波殺手。
但即便如此,殺手還是得逞了,元帥還是被廢了腿。
這一次,會不會是跟以前一樣,是一次針對性的。
“如果我沒有回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币管幧钪诵形kU(xiǎn)萬分,早早做了交代。
“元帥!”
“元帥!”
夜軒沒有再理會眾人,長腿一邁,走出了營帳。
外面的人站在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鎮(zhèn)北軍營里的人:“你還是出來了?!?br/> “要怎樣直說吧。”夜軒開口,眼眸中的情緒是讓人看不清的寒潭。
中年男人現(xiàn)在那里,陰沉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冷嘲:“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一個連君級都不到的弱雞,風(fēng)國怎么會請我來?!?br/> 他堂堂君級九品的人,居然要來對付這么一個人,實(shí)在是拉低了他的格調(diào)。
夜軒神情冷靜,并沒有因?yàn)檫@句話而產(chǎn)生負(fù)面情緒,只是那雙幽深的眸子,帶著無盡的深沉。
“你是自刎,還是我送你一程。”中年男人不屑至極,似乎讓他對著夜軒出手,都是對他的侮辱。
夜軒抬眸,不卑不亢:“夜家的人,從來沒有自刎一說?!?br/> 就算對面是強(qiáng)敵,也只會迎面而上。
中年男人對此更加不屑了。這種明知是死還要去拼一波的人,在他看來就是無謂的抵抗。
他絲毫沒有將人放在眼里,手中凝聚的靈力,也是他本身實(shí)力的十分之一不到:“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