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獸?”周然眼中帶著怪異。
白無沉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卻還是點(diǎn)頭:“嗯?!?br/> “幽暗森林離宗門這么遠(yuǎn),怎么會有玄獸闖進(jìn)咱們這里?”周然分析著,“會不會有人故意而為之?!?br/> “暫時還不清楚?!卑谉o沉嗓音微沉,一身氣息倒是溫文爾雅,“此次出門,就是去調(diào)查。”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擱少主時間了?!?br/> “嗯?!?br/> “對了少主?!敝苋荒X海中忽地響起了事情,“師父的血魔丹煉好了嗎?”
白無沉腳步一頓。
握在手中的佩劍緊緊攥起:“沒有,血池被毀,前幾日才重新修建好?!?br/> “血池被毀?”周然的眼中閃過不可置信,嗓音微微拔高了一點(diǎn),“血池不是有眾多高手保護(hù)的嗎?怎么會被毀?”
白無沉抬眸,那雙眼睛里全是暗沉:“不清楚,等我們所有人都醒過來的時候,血池就已經(jīng)被毀了,還有三個君級高手,也命喪于大殿之外?!?br/> 周然心中一震。
就連屈嘉容也嘖了嘖舌。
三個君級高手命喪,血池被毀。
這根本就不是玄獸能夠做到的。
“怎么會這樣。”周然喃喃自語。
白無沉眉心也略微擰起,淡淡的一句:“這件事情還需要調(diào)查,我現(xiàn)在下山和水月會合,你們留在宗門里多注意一下?!?br/> “是,少主!”周然點(diǎn)頭抱拳。
屈嘉容也將人送走。
看著白袍少年離開,眾人的神情都變的嚴(yán)肅起來。
屈嘉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忽然就沖著白無沉的背影一喊:“少主,那個夜零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