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管怎么問,神王也不可能透露關(guān)于預(yù)言的半分消息。
他說,要看著他們自己去死。
自己去死?
這幾天,夜零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就連在教導(dǎo)君翊墨的時候,都在想。
君翊墨看著自家走神的娘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娘親,你在想什么?怎么這么出神?!?br/> “做功課?!币沽阒挥腥齻€字給他。
君翊墨的腦袋瞬間耷拉下來,緩緩開口道:“娘親,你自己一個人這么想是沒用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不定你告訴我,我會知道呢,越是沒有參與,越是能夠想到辦法?!?br/> 夜零:“……”
夜零放下?lián)沃掳偷氖郑瑢⒁暰€落在君翊墨那做的全錯的作業(yè)上,慵懶開口:“不想做功課,也不用找這樣的借口?!?br/> 君翊墨:“……”
怎么能說是借口呢!他明明是想給自家娘親分憂好不好。
無奈。
不能從自家娘親這里找到不用做功課的理由,也只能乖乖的做了。
“皇皇?!币沽愫龅亻_口。
君翊墨眼睛頓時一亮:“娘親!有什么吩咐。”
“想接下來幾天都不做功課嗎?”夜零看著自己這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君翊墨眼睛亮的不行:“想!”
這個破功課做了也沒用,誰想做啊。
“那你幫我想想,問題出在哪里。”夜零想通了。
皇皇的話沒錯。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說不定,小孩兒心性的皇皇能夠想到什么也說不一定。
“好!”
接下來,夜零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以及神王后來說的那話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