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要是再看下去,會覺得自家那位不好看了。
“帝尊,我們先來?!毙拊驴粗约业圩?,端起了一輩酒。
君墨炎毫不猶豫的就喝了。
今天。
他很高興。
將夜零娶回家了,一輩子她都是他的了。
酒過三巡。
在場的人都已經(jīng)倒得差不多了。
就連龍龍跟火火兩個小孩兒,也都在哪里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現(xiàn)在在桌上還沒醉的,就只剩下宮木熙和君墨炎兩人了。
“你還沒醉?”宮木熙勾唇一笑,狹長的眼睛魅惑人心,“我還說等你倒了搶人呢。”
“我不會醉?!本渍f的格外篤定,可那微微泛著紅的臉,卻將他說出來的話狠狠的打了臉。
宮木熙輕輕一笑,唇角揚起的弧度讓人幾乎把持不住:“墨炎,你說今晚上我是搶你好呢?還是搶夕夕好呢?”
“你不會搶?!本渍f的格外篤定。
“那可說不一定?!睂m木熙面色微揚,妖孽的眼睛微微上挑,語氣慵懶,“我這人,向來不受世俗拘束,說不定現(xiàn)在就將你打暈將夕夕給帶走?!?br/> “你不會。”君墨炎依舊只有這幾個字。
宮木熙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玩味的笑:“你就這么相信我?”
“你是木木,是我們的伙伴。”君墨炎此時的腦袋有些暈,卻依舊讓自己保持清醒,“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宮木熙瞬身一頓,臉上的表情重重一滯,可眨眼間,剛才的一起就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玩味和笑容:“是嗎?那我待會兒可就將夕夕給搶了,過了今晚,她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