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你那么想看,不如親自做?”
赫連沉梟緊緊攫住她,一想到她那么熟練地找片,必定是看過很多次的老手了。若是看過無~碼的....
心口的慍怒和焦躁愈發(fā)濃烈!
她竟敢看別的男人那里!就算不是那里,看一根頭發(fā)絲都不行!
容薏一巴掌糊在他下頜,大力推開他:“做你妹,滾一邊去。警告你,下次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把你那倆蛋也切了!”
男人對于她的粗魯也不生氣,反而陰惻惻威脅:“不想做,那就乖乖的。你若再敢胡作非為,我不介意為你使用一次套?!?br/> 容薏:“.....”
她皺著眉,真老實了。
其實,是她喝累了。
這個男人有???雖然她知道他喜歡男人,而且擅長捉弄自己,但這么親密接觸,實在讓她惡心和反感!她可是他父親的孕母,他怎么敢如此隨便?
車子剛發(fā)動,容薏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到對方的話,美眸猛然瞪大,“教練,你說真的?”
真的有人生病棄權(quán)了,泳隊選她為替補,進入x國出戰(zhàn)名單,兩天后參加b國游泳世錦賽。
天降大餡餅!
掛掉電話,容薏忘記身邊還有個人,開心地笑了。
彎彎的眼睛如天邊月牙,彎彎的唇角如最美百合花瓣,她竟像清澈透亮的湖泊中隱藏的仙子,撥開層層迷霧向他走來....
赫連沉梟側(cè)頭凝視她,夜晚的微風輕拂她及肩的中短發(fā),蓬松的發(fā)絲根根銳利,直直刺進他的心臟....
不可否認,拋開她的性格,她是個很美的女人。
美到讓他想要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容薏樂極生悲,激動過后惆悵了,赫連沉梟能允許她去b國參加嗎?
不說她已經(jīng)即將懷孕,就算沒懷孕,他估計也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