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忙碌中總是過得飛快。
沈苓煙忙著自己亂七八糟的事情,其他人則忙著太子大婚的事情。
她最近除了幫助潘墨楓把城南舊街的整改培訓方案做好后,還繼續(xù)學習簡單的醫(yī)術,繼續(xù)學習奇門遁甲、九宮飛星等易學知識。當然,她還要花時間去離王別院看望離王世子。總之,她的忙碌程度絕不亞于那些忙著太子大婚的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子大婚一天天的臨近,沈苓煙仍是未收到邊關的來信。而據(jù)官方消息稱,顏青云帶著那小分隊自從進了敵后方,就失去了聯(lián)系,所以暫時沒人知道他們的蹤跡。如此看來,顏青云肯定參加不了這次顏依梅的大婚了。好可惜!
當然,沈苓煙估計自己也參加不了,畢竟她的級別不夠,所以雖然可惜,卻也無計可施。她就等著到時大婚結束后,找個人來描述當時的盛況了。
這天,她看完醫(yī)書,和往常一樣來到離王別院。
離王世子看著倒是一天天好起來,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
沈苓煙正暗自高興,突然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沈姑娘,別來無恙!”
沈苓煙一轉身,就看到了那個風姿卓絕光彩奪目的紫衣男子,心里暗道了聲“好巧”。
“民女見過太子殿下!
不管怎么樣,行禮是必須的。沈苓煙這次終于像個古代人了,把行禮這一項牢牢記在腦子里。如今,當她碰到皇族之人比如女皇、太子、公主等,標準的禮儀展現(xiàn)了她作為文家小姐的風范。
太子微笑地看著她,“都說了你我之間不用那么客氣!
?跟太子不客氣可不行。
沈苓煙想著,莫非太子是真隨和?
“我聽說你把子諾的病治好了,特意過來瞧瞧!
子諾是誰?
沈苓煙茫然地看著他,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子諾應該指的是離王世子,不禁汗顏。原來自己給人家治病那么長時間,連病人姓名都搞不清楚,真是醉了。不過太子既然直呼離王世子的名號,估計兩人非常熟稔,難怪他能在那么忙的時候還跑到離王別院來。
沈苓煙干笑了兩聲,“太子太抬舉民女了。其實世子的病還沒好呢,只是有了一點點起色而已。如果要完全治好,恐怕最快也要一年半載。”
“哦?我看子諾比原來好了許多。這都是沈姑娘的功勞。相信用不了太久,他就能完全恢復了!
“其實文大哥的藥起了很大作用,我也只是一旁幫個忙而已。”這點沈苓煙倒是很謙虛,她知道用藥的重要性,心理調適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沈姑娘太謙虛了!碧游⑿Φ乜粗,“對了,我聽文大人說起,子諾得的是什么心理病癥?”
“對,抑郁癥。”
“不知姑娘可否對這個抑郁癥做個詳解?”
“當然可以!
太子想聽,沈苓煙哪敢說不。盡管太子非常平易近人,和她說話語氣平和,且都是以“你我”相稱,但是,太子就是太子,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于是,沈苓煙便把離王世子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同時把抑郁癥的發(fā)病原因、發(fā)病癥狀、治療方法以及后期護理等方面都大概說了一遍。
太子很認真地聽著,并不時地對于那些專業(yè)術語提出疑問。總之,這一番談話下來,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沈苓煙實在料想不到太子居然如此勤學好問。當然,人家太子和離王世子關系好,多了解一些病情也是應該的,自己累些算什么,就當上了一堂心理學課程。最多她現(xiàn)在就屬于家教之類的。
她正想著當家教,太子接下來的話果然應驗了她的想法。
“沈姑娘說得真不錯,我還想聽聽你的心理學課程……”
見太子拿起她給離王世子閱讀并背誦的那一疊心理學資料,沈苓煙心里不禁哀嚎著,不是吧,還要繼續(xù)講課?這家教也太不好當了!
太子翻了幾頁資料后,停了下來。“今日沈姑娘一定累壞了,真是抱歉!改天有空一定向姑娘請教心理學知識!
噓……還好,太子說了“改天”。沈苓煙心里暗道好險,看來太子還是比較善解人意的。
“多謝殿下體諒。有時間民女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好好為殿下講解!
“好。我等著!
沈苓煙本以為太子說的只是客氣話。沒想到,當她過了兩天再次來到離王別院時,居然太子已經等她多時了。
“今日得空,姑娘可以為我講解心理學知識了吧?”
?!沈苓煙覺得這太子也太閑了些。別人都在忙著他大婚的事宜,他卻無所事事?真是……
沈苓煙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照著吩咐開始自己這一天的課程。太子拉了離王世子正襟危坐著,那模樣,真真是認真學習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