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兩個是擄,只要把眼前的卡卡西解決掉,那多擄一個也是無所謂的。
白在冰鏡中高速移動,佐月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即便是開啟了寫輪眼,身體速度跟不上也是于事無補,而且是在被冰鏡包圍的狹小環(huán)境......
火遁攻擊冰鏡,即便是勉強打破一塊,白也會迅速攻擊她,而再此期間損壞的冰鏡也會恢復......
同理,佐月想要通過冰鏡縫隙出去也不可能,因為會被速度極快的白攔下。
而小櫻在外面除了扔幾個苦無以外,也是于事無補。因為之前的高估與眼前的實際情景反差過大的緣故,再不斬甚至懷疑這個粉頭發(fā)的小鬼是不是跟里面的那個小鬼有什么仇怨,一直不出手,盼著那個寫輪眼小鬼死......然而實際上這就已經(jīng)是小櫻的全部實力了。
當時鳴人想要送......不對,是借給她起爆符,她也沒要,結果現(xiàn)在一點攻擊手段都沒有。
不一會,在白的密集攻勢的下,佐月已是狼狽不堪,身上添了不少傷痕。
即便如此,這已經(jīng)是白保留余力,沒有去下殺手,只是讓她失去一切反抗和行動能力,之后按照再不斬大人所期望的那樣活捉她......
但是,明明應該是這樣,但是白卻是在戰(zhàn)斗中不由自主的去下狠手。
沒錯,之前的白是察覺到潛藏在灌木叢中偷看偷聽對話的佐月的存在的。
并且白在最初見到他們幾人時,便一眼就斷定佐月是女扮男裝,畢竟男裝的經(jīng)驗沒有人比她更懂了。
而現(xiàn)在與她實際交手中,白更加確定她的女性身份。剛才千本劃破胸前外衣,暴露出的里面裹胸繃帶就是切實的證明。
正因如此,白對她的出手才會越來越重,可能這種不自覺的行為連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就如同再不斬所說的那樣,她是個純真無垢的孩子,就像雪一樣,無論是上一次洗澡時遇到那種事......被那個家伙全身摸了個遍,還是現(xiàn)在心中產(chǎn)生的一絲嫉妒感情,對她來說都是第一次......
畢竟雖然再不斬收養(yǎng)了她,但是再不斬本身知識水平就有限,對于白的教導也只有忍術方面,其他的全是......搬一大堆書來給她看,讓他學,流亡到一個新地方就給她找新的書籍......帶娃的單身父親,差不多是如此。
所以單論各方面知識理論水平,白可以說是已經(jīng)超越再不斬的。像再不斬這種成年人是刀口上討生活,要爭名奪利,已經(jīng)沒空學習了,成長也極其有限,而且再不斬本身也是那種看不進書的人。
不過即便如此,白的人格和知識結構也是有著重大缺陷,畢竟再不斬本身的思想就是偏離軌道的......但換言之,這個忍界大環(huán)境就是如此。
再不斬將白視作工具,因為他本身的意識形態(tài)就是如此,在他眼里所有的人都是工具,只是利用價值的高低,白則是利用價值極高的工具。他已經(jīng)不能區(qū)分人和工具的差異。
而他的忍者是工具的這個思想鋼印也是他自小生活的忍村環(huán)境所灌輸?shù)?,與卡卡西的忍者也是人也應該有自己的思想這點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