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工作是什么?”
聽到工作下來,秦雨微一下又提起了精神,湊到屏幕前去看。
“這次有點兒特別,二選一。”
陸國風笑笑,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屏幕頁面頓時分成兩塊,左右分別寫著兩件不同的工作。
“主人發(fā)了兩件工作過來,你可以二選一,隨便選其中哪一件來做都行。”
“哦?”
秦雨微有點兒意外,原來還可以選的嗎?
她仔細看去,發(fā)現左邊那件的清理對象叫王舒,22歲,長寧大學大四學生,因為沉迷網絡賭博,不但輸光了生活費,還在小貸公司和網絡平臺上欠下不少債務。以他一個大學生的能力,這些錢是怎么都還不上的,走投無路之下,王舒只能跟家里坦白,讓父母出面幫他還錢。
王舒的愿望,就是在告訴父母真相后不會被暴怒的父母打死,不責怪他,而是老實巴交地幫他把錢還了,把這場借貸危機抹過去。而他愿意付出的報酬,則是從此之后再不碰這些東西,努力考上研究生。
王舒認為,這只是他年輕生命中經歷的一場小小風雨,過去就算了。
因此,在愿望實現后,王舒并沒有把自己的承諾當一回事,該有的努力不去做,考研自然失敗。更重要的是,他沒有真正洗心革面,再一次將手伸向了借貸平臺,這次他借了五千塊錢,準備拿這些當本錢,去一個新開的app里玩撲克翻本。
“……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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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秦雨微忍不住連連搖頭,這王舒也太糊涂了,沉迷賭博可是一條不歸路,哪有什么翻本的奇跡啊,天下賭徒千千萬,哪個咸魚翻了身?倒是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比比皆是。很多沉迷得厲害的人,賭咒發(fā)誓的時候連砍手指、打斷腿的都有,結果呢?
黃賭毒這三樣,沾上一樣就是萬劫不復,這王舒如果執(zhí)迷不悔,恐怕結果會比自己想象的更糟糕。
不行,這人得收拾收拾,22歲的人了,馬上就要步入社會,這樣亂來可怎么得了?退一步說,他害自己不要緊,連帶把父母親一輩子的心血都糟蹋掉,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個家庭,甚至更多、更大的問題了。
在心里感嘆兩句,秦雨微又去看右邊的工作,發(fā)現清理對象是一個年輕女孩,叫陳思蕓,才十九歲,長寧大學大二的學生。
喲,怎么這次都是長寧大學的孩子?還真巧了。
秦雨微嘆口氣,都是自己的師弟師妹啊,要說從感情上,她肯定不愿意清理母校的弟妹們,但工作就是工作,容不得她講情面,這兩個年輕人中,她至少要選一個進行清理,才能完成第三件工作。
這個陳思蕓又是什么情況?她接著看下去,看著看著,不由得皺起眉頭。
資料上寫著:陳思蕓,地產大佬陳俊最小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女兒。這姑娘并不是陳俊和老婆生的,而是外面的情人所生,因此在陳家的地位一直很尷尬,屬于那種理論上的女兒。這么多年來,陳思蕓都是由母親帶大的,基本從不出現在陳家,但隨著她日漸長大,陳俊越來越想將這個女兒帶回家庭。
去年,陳思蕓的親生母親過世,陳俊便趁機讓她回歸了陳家,但看起來……陳思蕓對于陳家的生活有些不適應,也不太喜歡。
身為長寧市赫赫有名的企業(yè)家,地產大佬,陳俊這么多年一直牢牢掌控著陳氏集團,事業(yè)越做越大的同時,也逐漸養(yǎng)成了他說一不二,獨斷專行的大家長作風。除了在事業(yè)上控制欲強之外,在家庭生活中,陳俊同樣是毫無爭議的一把手,家中上下都以他的命令為尊,他要往東,沒人敢往西邊走一步。對于子女們的學習、就業(yè)、交友等情況,他一直嚴密監(jiān)控,但凡不合他心意的通通不許碰。
這樣威嚴專斷的父親,讓在外面長大的陳思蕓難以接受,難以適應。
看到這里,秦雨微嘆了口氣。
陳俊這霸道的性子,她何嘗沒有聽說過?當初黎明雅和陳揚好上時,她就是擔憂這個問題,還隱晦勸過幾次,奈何那兩人感情好,陳揚也保證一定努力向父親爭取,一定會娶黎明雅,她也就不好多說什么了,結果……
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想到那天在南唐食府里陳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秦雨微就打心眼兒里替黎明雅不值,但要就此判斷陳揚是個騙子、渣男,她又覺得過于武斷了,陳揚那表現……她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收回思緒,秦雨微繼續(xù)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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