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太過無情,劃傷了戴萌萌的大腿,而密林太過殘忍,伸出的枝藤將可憐的戴萌萌一次次的絆倒,疼的戴萌萌想哭,累的她想罵娘。
“不許動,干什么的……把手舉起來”正當戴萌萌再次摔倒爬起來之后,突然從草叢里一下子冒出來一大堆的人,全都拿著陰森森黑乎乎的槍口指著戴萌萌。
“快救我,快救我……”戴萌萌一看那些人,頓時繃緊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了,多日的苦累再也見堅持不住了,一下子倒在地上。
這些人正是華夏國的軍人,雖然他們沒有戴警徽,露警銜但是那些熟悉的黃皮膚大眼睛東方人的容貌一下子讓她感覺到溫暖不少,這些不就是自己的同胞嗎。
“快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叫救護直升機”一個領(lǐng)頭的人對著旁邊的下手道。
立刻所有人都謹慎的圍了上去,檢查了一下戴萌萌,之后才放心的蹲了下去。一個帶著儀器的軍人跑了過來,拿著戴萌萌的手指采集了一下指紋,這一看屏幕頓時嚇了一跳,趕忙道:“報告隊長,這人叫戴萌萌,魏洲市的女兒,目前已經(jīng)在丟失的名冊里”。
“?她不是被人給綁架了嗎?快報告總部,直升機快點過來”為首的軍人喊道。
于此同時,強大的戰(zhàn)火也引到了遠在邊沿的奔子,他猛的坐了起來,一旁的老蠻子道:“你醒了?大英雄去找地圖了,讓你在這好好的休息,不能亂走”。
奔子想了想,一下子跑出了車外,看了看天道:“現(xiàn)在什么時間?尊哥走了多久了?”。
老蠻子嚇壞了,他趕緊道:“現(xiàn)在是午時,走了有兩個時辰了”。
奔子哦了一聲,然后找了個高大的樹,然后爬上去看了看,當看到那些騰空而起的濃煙還有在空中來回飛的直升機頓時大吃一驚,他暗道:“緬國啥時候有這么厲害的武裝直升機啦?看這陣仗不像是尊哥再打,好像是地方的軍閥在激戰(zhàn)”。
他溜下樹然后走回汽車旁邊,道:“尊哥還說什么啦?”。
“他還說我們要是走,就給他留下記號,別的就沒說了”老蠻子想了想道。
奔子哦了一聲道:“看樣子這片區(qū)域也不安全了,走,上車去”。
“去哪?大英雄知道不?”老蠻子慌亂的問道。
“管不了了,現(xiàn)在不走就壞事了,留下記號在說吧”奔子抽出自己的匕首,然后在一棵樹上做了我們破天傭兵的暗號,于是上車便開走了。
對于那邊的激戰(zhàn)我絲毫不關(guān)注戰(zhàn)果,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來到了這片的集市上,果真是魚龍混雜,各種膚色的人都有,看這邊的情況一點也不好,跟東海市那邊的夜市上差遠了,因為太亂。
就在我卸掉所有的偽裝,然后穿成一個普通人的樣子走進這片集市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粗壯的漢子在調(diào)戲一個婦女。那個婦女又黑又弱,一看就知道是生活在最下層的貧民,她在路邊擺了個攤子,在賣一些瓜果之類的產(chǎn)品,然后這個地痞流氓就來欺負她。
這是個逆來順受的女人,她對于痞子的挑釁無動于衷,甚至還有些害怕。那個痞子拿起她攤前面的一個瓜果,張口就吃,那個女的也不敢說啥,最后這個漢子得寸進尺的竟然上前直接拉著那個女子走進了旁邊的小角落。
不用猜我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沒辦法在弱者遇到強者的時候,往往受傷害的永遠是弱者的一方,這就是大自然的規(guī)則,我雖然是用傭兵,但是不是維持世界和平的蜘蛛俠和超人,自然也不會過于理睬這些事,于是我很快就走了過去。
我的目的是尋找一家攝像影音打印復(fù)印的店鋪,我想盡快找到進入華夏國的地圖,時間久了奔子那邊讓我很擔(dān)心。
這里還是緬國的領(lǐng)土,所以我說的都是緬語,應(yīng)該是我的容貌給他們帶來了不熟悉,所以我進來之后就有人跟著我。這很正常,我知道每個地方都有地頭蛇,這也不奇怪。
這么長時間沒有吃飯我還感覺到餓了,于是看到路邊有賣小吃的,便坐了下來,讓老板來碗米飯和菜。
這老板是個地道的緬國人,很快就將我做的飯送了過來,此時人稀少,他的沈生意也清淡,所以我讓他坐下來閑聊,順便打探一下這里的情況。
“這里有沒有傳送簡訊的店鋪?”我問道。
這老板是個老實人,他剛開始看到我的時候一副不很正常的樣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是這幅樣子,很多事根本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的,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好,因此我也不在乎。
“有,就在那邊的老三數(shù)碼店”老板抽著水煙道。
“你們這里生意好做不?我感覺不怎么旺盛啊”我隨口道。
那老板道:“白天也就這樣,要到晚上才行,很多人憋在大都市里面一天,到了晚上就會出來的”。
“我來的時候,聽說那邊出事了你知道不?”我問道。
誰知接下來的老板的反應(yīng)讓我著實大吃一驚,他很自然的道:“毒販經(jīng)常去害人,而人家華夏國的軍隊又要捉拿他們,他們一旦被捉到了那就是死罪,能不反抗嘛,你是外來人,在這里的人都知道,很正常的”。
看來還真是我想多了,一往一說起戰(zhàn)爭,那些人都會恐慌不已,現(xiàn)在看來他們對戰(zhàn)爭已經(jīng)麻木了,這或許是件好事呢。吃了飯我特意多給了老板錢,那老板很是感謝,在我走的時候,他一下子拉住我,在我耳邊小聲道:“小心這里的蛙哥,他們是這里的地頭蛇,你注意點”。
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那些人跟著我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明白這些人是什么來頭,如果像這樣的地頭蛇那就不重要了,殺死不殺完全看我的心情,要是什么大組織那就得斟酌一下了。
有了這位老板的提醒,我很快就找到了這家老三數(shù)碼店,然后詢問了傳真機的簡碼,隨后給龍彪打了電話。這個龍彪現(xiàn)在可是著急死了,他雖然在電話里沒怎么說出來,但是我看他的語氣已經(jīng)是很焦急了,現(xiàn)在范婷婷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也很是讓人擔(dān)心的,這點我也知道,于是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這衛(wèi)星電話的省著用,誰知道我啥時候會回到車上,如果這中間沒了電,那一切就扯蛋了。
打印好傳真我付了錢,正要走出來,這時一個少年抱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臉上的汗水夾著污泥,在眉頭上形成了一道道的紋波。
“叔叔,你幫我看看這收音機怎么不響了,我老爹可生氣了”說著話就把小盒子遞了上去。
這個少年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雖然年紀不大,身材不威武,但是身上的肌肉著實壯實,也不知道她怎么練就的,我打量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只是對我笑了笑。
“阿狗,早就給你說了,這收音機啊,已經(jīng)到期了,你勸你那個瞎子阿爹,趕緊換個吧,現(xiàn)在的收音機又不貴,干嘛廝守著這個過時的產(chǎn)品啊”店主接過盒子皺眉問道。
“瞎子?”我聽店主說他老爹時不由自主的道。
阿狗道:“老板,我爹說了,這個跟他有感情,必須的修好,你看著修吧”。
店老板見狀只好道:“那好吧,不過這次要動大手術(shù),花的錢可不少啊”。
阿狗嗯了一聲道:“我今天帶了好幾百呢,你休吧”。
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對瞎子這個稱呼感興趣,但是當務(wù)之急是趕緊回去找奔子,要不然奔子一直晾在那里遲早會出事的,尤其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嘿,兄弟,好久不見啊”我離開店鋪,拐彎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就看見四五個面色不善的黃毛痞子,在等著我,見到了之后一個身材略胖的痞子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我看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那個胖子就是我剛來的時候去欺負那個女人的胖子,心里對他的厭惡已經(jīng)程黃色了。
“給你說話呢,聽見沒?混蛋”這時地面上抽煙的青年見我不甩他便站起身來一把將手中的煙彈飛吼道。
我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不開了,要想走我也能走,現(xiàn)在我不想走了,他們這般的招搖撞市不就是身后的地頭蛇那個叫蛙哥的人頂著嘛,我最恨的就是那些為非作歹的人,如果他們不招惹我,那我就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如果不長眼招惹了我,不好意思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叫我?”我轉(zhuǎn)身走到那個囂張的青年身前問道。
“就是你爺爺我叫你的,怎么啦?”那個青年很牛逼的對著我的臉,咆哮的口水都濺到我的臉上了,他該死。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我的匕首很無情的將它剛才指我的手指分離了,這就是教訓(xùn)。
那個青捂著鮮血直冒的斷指哇哇慘叫,其他的人都嚇壞了,他們可能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牛逼,在他們的地盤上我竟然還敢動刀子,一時間全都嚇愣住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