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拍拍林飛的肩膀以示安慰,心情沉重的接替林飛的位置。
張新輕手輕腳的靠近林夫人的床邊。林夫人被病痛折磨了一夜,早已體力不支,此時正在昏睡著。張新輕輕的蹲在一邊,安靜的等候著。
“你來了?!绷址蛉颂撊醯谋犻_眼睛,抬了抬手。
“嗯,我在這,是想說說阿飛的事吧?!?br/>
“是啊,你猜的沒錯。我很欣賞你和李婉,也很放心你們,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br/>
張新猜到林夫人想要說的是什么了,可是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不答應她呢?
“你說吧,我答應你?!?br/>
“我把飛兒托付給你們了?!?br/>
“阿飛是我們的弟弟,我們不可能放任他不管的,這點你可以放心?,F(xiàn)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好好的把身體養(yǎng)好,一天一天親自的看著阿飛長大不是更好嗎?”
這些黃金檔肥皂劇里的臺詞,張新以前是很不屑一顧的,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脫口而出了。
林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也不知是在回應張新的前面一句話還是后面一句話。然后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三天,楚大夫來來回回的跑了無數(shù)趟,可林夫人始終是昏睡的時間遠長于清醒的時間。這幾天,林飛一直衣不解帶的陪在母親的床邊,不吃不喝不睡。
第三天的夜里,林夫人醒了過來,精神還可以,顫抖著雙手摸著憔悴的林飛道:“飛兒,我對不住你,讓你承擔了這一切,這些都是我施加給你的。張新和李婉真的很不錯,你在他們這我很放心。”
林飛實在是太累了,三天都沒合眼,這個時候正趴在母親的床邊,聽到母親的聲音還以為是在做夢。
當早上林飛醒過來的時候,林夫人已經安詳而永久的合上了雙眼。
林夫人的葬禮還算得體,林飛全程雙眼通紅,默默的抹著眼淚,他本來以為一切都可以漸漸的好起來,包括母親的病。
……
三個月后。
張府的院中,一個渾身大汗的小伙子,正在對著院中的練武用的假人一板一眼的訓練著。李婉從廚房走出來對著他喊道:“阿飛,吃點東西吧?!?br/>
原來這正是之前的林飛。
此時的林飛已經跟李婉差不多高了,一招一式中早已了沒當時在學堂與人打架時的那種凌亂,一拳一掌都顯得很有章法,顯然這段時間的學習還是讓林飛有了不小的進步。
聽到李婉的話,林飛“噼啪”兩下把自己這套動作的最后兩下打完,便屁顛屁顛的跑去接過李婉手中的碗,而且是兩只碗。
“小混蛋,那一碗是我的。”跟著從廚房出來的張新剛好看到這一幕,氣的牙癢癢。
院子里澆花的笑著看著他們,對于孟嬸來說,這幾個都是孩子。
這么多天跟張新和李婉相處下來,孟嬸越來越覺得張新和李婉不是兄妹,便借了個機會,偷偷問張新。
這么久相處下來,張新對孟嬸和孟廣義也有了很多了解,漸漸的對他們也越來越信任,便把自己和李婉的關系和盤托出,所以現(xiàn)在孟嬸再見到張新和李婉打情罵俏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別扭的感覺。
“少爺,不得了了?!泵蠌V義從門外沖了進來。
“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的,淡定一點?!睆埿驴吹綒獯跤醯拿蠌V義,給他端了杯水,讓他先喘口氣。
“咕咚”一杯水下肚,孟廣義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喘起氣來。
“你這人也真是,讓你淡定一點,你就淡定的不說話了?!泵蠇鹪谝慌钥床幌氯チ?。
孟廣義咧嘴一笑,跟張新道:“少爺,不得了了,官府又要來收錢了?!?br/>
“什么?又收錢?這次是收什么錢?”
孟廣義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口就響起了砸門聲。
“開門開門?!?br/>
“誰呀?”
“官府收稅,快點開門。”
張新打開門,看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官差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煩的等著收錢。
“官爺,這是收哪門子稅?我們之前的稅可都按時交齊了。”
“哪那么多廢話,官府讓你交錢你就交吧,虧不了你的。”
張新一人手里給塞了一貫錢,重新又問道:“官爺,我們不是不給錢,就是想問問這次是收的什么錢,心里有個數(shù)。”
瘦高瘦高的那位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錢,神態(tài)緩和了不少。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br/>
“這我知道,放心,放心?!?br/>
“實話跟你說吧,我也不知道這次是收哪門子稅,我估計全津都都沒幾個人知道。聽說是上面說要收錢,給了個比例,讓挨家挨戶去收,至于為什么收,就沒說了。我勸你啊,還是乖乖的交錢吧,所謂民不與官斗,這挨家挨戶都得交,不是只有你們一家。”
聽到這,張新知道這筆錢是逃不了了,只得將錢拱手奉上。
“這當官的也太囂張了吧,說征稅就征稅,這不比我做生意來錢還要快得多?!睆埿聭崙嵉谋磉_自己的不滿。
“這官府也太無法無天了。”小環(huán)聽張新描述完剛才的事,嘟囔了一句。
“什么無法無天,他們還不就是法,他們還不就是天?他們想收錢就收錢,想找人就找人,想干嘛干嘛,干不了的只是因為官還不夠大?!泵蠇鸾逃…h(huán)道。
小環(huán)聽到孟嬸這么說,覺得太有道理了,當即點了個贊。
聽到他們的話,張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李婉到一邊。
“官府的能量確實比民間大很多啊,而且之前那張圖案可能跟官府有關。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分析的嗎?雖說這隕鐵不一定跟皇上直接相關,但無論如何應該跟某些官員會有聯(lián)系,不管是在這塊腰牌用的隕鐵來自于上貢給皇帝之前,還上貢給皇帝之后。我們要是能進到官員體系中,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關的線索?!?br/>
“什么意思?”李婉被張新莫名其妙的話說的有點懵。
“我的意思是,我想去當官?!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