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白天和孟眠春談論了多么沉重的話題,他也依舊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不二法旨的絕對遵從者,晚上就拉著兩個美人開宴,讓云冉冉和玉凌波各自秀了一手箏和琵琶,趙源頻頻稱贊,胖胖的臉上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但其實……玉凌波手下出錯了好幾次。
所謂曲有誤,周郎顧,大概玉姑娘也是在哪里聽過這個典故,因此一彈錯,她就去瞧謝平懋。
不過這位謝郎就沒有周郎那么配合了,全程似乎根本沒有聽出來她的錯誤一般。
玉凌波很灰心,孟眠春讓她給趙源敬酒時她都顯得心不在焉。
柳照影侍立在旁,似乎都能看見孟眠春額邊的青筋在隱忍過后跳得越發(fā)明顯了。
這位大少爺今日明顯心情不豫,玉姑娘還要在他面前作死,可真就是太沒有眼色了。
在玉凌波又一次坐在趙源身邊偷看謝平懋,甚至還意圖搭話后,孟眠春輕輕把手里的玉箸擱下了。
柳照影嘆了口氣,想到之前從玉凌波那邊賺到的畫資,還是于心不忍地伸手按住了孟眠春的酒杯。
“少爺,我替你倒吧。”
孟眠春抬頭就望進了一雙清澈明朗的眼睛。
柳照影的目光微微向玉凌波的方向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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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閑事!
孟眠春雖然這么說著,還是抬手把她倒的酒一飲而盡了。
……
玉凌波更衣完后粉頰微紅,帶著些微的酒意準備回席間,就先見廊下有一人在候她。
“是你……”她皺眉說:“可是孟公子有什么吩咐?”
柳照影微笑:“玉姑娘看見我好像有點失望啊。孟公子沒有什么吩咐,只是我各人,想和玉姑娘說幾句話!
玉凌波臉色轉好,心里以為是柳照影也傾慕她的容貌,對她情根深種了。
“你說!
柳照影略做苦惱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玉姑娘,我之前也不了解信陵郡王,但我畢竟是男人,又是少爺?shù)男P,今天白天特地在山莊了問了一下……你可知道信陵郡王是什么人?”
玉凌波緊張了:“是什么人?”
柳照影高深莫測地看她一眼,輕輕說:“和少爺交好的人,你可想而知……”
玉凌波臉立刻白了。
那就是相當可怕了!
柳照影在她驚恐的眼神中點點頭,用一種憐憫的神色看著她:“聽說王爺平日看著和氣好說話,對女人和下仆也大方,但是啊,聽說他有個習慣,對別人只容忍三次,尤其是女人,這三次以內的,叫情趣,三次以外的,他就不客氣了!
她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廚房里有個漂亮的丫頭,以前就是王爺房里伺候的,就是因為說話不中聽,得寵了七天吧,被絞斷了舌頭,你待會兒可以去看一下,那模樣是十分漂亮的!
柳照影跟著又是一聲長嘆:“玉姑娘,這王爺也是風月中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