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鶴林和楚嘉楠坐在后面一排心中都很有怨念搞不懂為什么自己會和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人坐在一起,可是很快楚嘉楠也釋然是,算了,都決定要面對了,還有什么是難以承受的?只是杜鶴林并不這么覺得,她希望如果能躲避一輩子就連一瞬間都不愿面對。
“怎么會出車禍的?”杜鶴林問道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孫沁歌。
“聽說是袁總的車,”孫沁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煩躁的說道,“但愿問題不是很嚴重。”
“你不告訴我們看來不是擔(dān)心別人嚇到,根本是自己不想這件事情傳出去吧?”宋康正邊開著車邊說道。
“你誤會了!”楚嘉楠在后面解釋道,“本來孫沁歌是想回去和杜鶴林說的,是我叫住她的,我想要是這件事情鬧開了,唐宇和宋思思也會知道,宋思思這個女孩你也知道,經(jīng)常會把事情莫名其妙的就渲染的夸張了,我怕唐宇心里受不了才叫孫沁歌別說的先去醫(yī)院看看情況。”
宋康正實在不能在說些什么來駁斥楚嘉楠的面子,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誤會了孫沁歌還是楚嘉楠有意維護她,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們之間還能有多少交集呢?從宋康正接手了杜鶴林的那天開始他就知道,楚嘉楠已經(jīng)開始走遠了,知道他和孫沁歌在一起他才知道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完全是靠杜鶴林和孫沁歌所謂的友誼在維系著,想起來他都會覺得可悲,兩個女人竟然這樣天翻地覆的改變了自己原有的生活軌跡。
“唐心姐怎么樣了?”一進到醫(yī)院杜鶴林就沖到了董昌邑的身邊,董昌邑坐在椅子上,把頭埋在雙手里,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但還是很冷靜,因為他知道唐心絕對不會叫自己置于什么危險的處境,“還不知道……”手術(shù)室的燈還亮著,不知道已經(jīng)送進去多久了。
杜鶴林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宋康正拉了回來,“等等吧,可能一會手術(shù)就結(jié)束了!
孫沁歌一走到手術(shù)室的門口就看見了袁兆鋒,走過去用質(zhì)問的口氣說道,絲毫忘記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打電話給我?”
“你現(xiàn)在不是來了嗎?”袁兆鋒有點疲憊的說道,這叫孫沁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不會是你駕車肇事吧?”
“不是!”袁兆鋒很篤定的說。
“不是?”宋康正聽見了袁兆鋒和孫沁歌的對話,插了進去,“不是你肇事,難道說還是人家唐心沖到你的車前面!”
“算了……康正……”董昌邑拉了一把宋康正,“這件事情確實不是他的錯,要怪也該怪我,要不是我和她有點意見不合,她也就不會氣急敗壞的在馬路上橫沖直闖。”
“你為什么要幫著他說話?”宋康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沒有幫著他說話,我說的只是事實!倍睾軣o奈的說,若非是看見袁兆鋒的車,唐心又怎么可能會出這個車禍?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通知你。”孫沁歌看了看袁兆鋒說道,可是很快她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不過還是忍住沒有在這里說出來,否則她也想象得到他們又會開始一場爭辯。
看著袁兆鋒遠去,杜鶴林才插嘴說話,“你干嘛總是這么針對他?”
“你們覺得我針對他?難道他是什么好人嗎?如果不是他欣然會死嗎?”宋康正發(fā)脾氣似的吼道。
“如果不是她,你會認識江欣然嗎?”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孫沁歌,所以當(dāng)時所有的人都安靜了,誰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她和袁兆鋒的關(guān)系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要說別人的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合適的時候,所以所有的人都走到角落里沉默著,默默地等著唐心的手術(shù)結(jié)果。
下午唐心離開報社去孫沁歌的酒吧的時候董昌邑發(fā)現(xiàn)她沒帶手機,追下樓去給她送去。當(dāng)時唐心面對著他站著,原本好好的氛圍,唐心卻突然質(zhì)問她,“你是不是就這么不放心我?非要看看我去干什么?”
“你再說什么?”董昌邑驚訝的看著唐心。
“你要是不放心我何必和我在一起呢,也省的現(xiàn)在每天都擔(dān)驚受怕的!”唐心繼續(xù)刁難道。
“我……我沒有!”董昌邑還被唐心給問懵了。
“我真是受夠你了!”說完這一句,唐心就使勁兒給了董昌邑一個巴掌然后沖出了人行道,直直的撞在了一輛飛速開來的寶馬車上,直到車上的人下來他才終于明白唐心的意圖了,為了接近袁兆鋒,她竟然不惜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
董昌邑已經(jīng)想好了,等唐心醒過來,他不會再阻止她的復(fù)仇計劃,自己也會選擇和唐心分手,這樣的女人已經(jīng)嫁給了仇恨。可是有些事情也只容你想想,唐心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在找董昌邑,拉住他的手,委屈的說道,“我不是故意和你吵架的!
董昌邑撫摸著唐心的臉頰,輕輕地點了點頭,溫柔的對她說,“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會怪我吧?”唐心很委屈的問道,
董昌邑微笑著搖了搖頭,能看見唐心這么快就醒過來,已經(jīng)是萬幸了,他在想自己何必還追究那么多呢?
宋康正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又過來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都守了一個晚上了,剩下的我來吧。”
“算了,”董昌邑疲憊的說道,“你還是回去工作吧,我們是做記者的,時間上可以支配的開!
“你還是回去休息一會吧!之后你再來吧,我們看著就可以了,不會有問題的。”孫沁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來了,站在董昌邑的身后說道。董昌邑回過頭來看了看孫沁歌又看了看宋康正,點了點頭,我回去洗漱一下,下午就過來,你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我手機好了,別為了這事自己把自己的事情耽誤了。
看著董昌邑走后,孫沁歌坐在唐心的床邊,“以前就聽說過這個無冕之王中的無冕之王,沒想到還有這么柔情的時候。”
唐心躺在床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你們來看我,麻煩你們了。”
“沒事,反正我也沒有什么事情!睂O沁歌說道。
“你們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么會沒什么事情!不要安慰我了,說到底都是我不好!碧菩挠行┳载(zé)的說。
“反正也是袁兆鋒把你撞了,她來看著你也是應(yīng)該的!彼慰嫡賹O沁歌的背后說道。
“是是是!”孫沁歌站起身看著宋康正,“是他不好,我活該,那我能不能問一問你來是做什么的?”
“我只是來接董昌邑的班,這很正常吧。”宋康正皺了皺眉,從之前的那次談話后好像每次和孫沁歌的相處都會叫他忍不住的和她吵架。
“正常?哪里正常了,董昌邑和你有關(guān)系嗎?”孫沁歌問道,唐心在她背后拉了拉她的衣角想要她別再說下去,可是孫沁歌根本就沒有理會,繼續(xù)和宋康正抬杠。
“他是江欣然的表哥也就是我的表哥,這有什么不正常的!”宋康正很理直氣壯的說。
“你是江欣然什么人?”孫沁歌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宋康正,知道他這一次怕是不能在還口了,心里很是高興。
宋康正果然沉默不語,直到好長時間之后才給孫沁歌說道,“這關(guān)你什么事!
“沒什么關(guān)系啊,而且要吵架的人也不是我。”孫沁歌歪著頭看著宋康正,“其實你留在這里也沒有作用,趕緊回去上班吧,一個打工仔時不時的就曠班我要是老板肯定就不要你了!”
“用不著你關(guān)心!”宋康正很冷淡的說道。
“誰關(guān)心你了!”孫沁歌嘟著嘴看著唐心的吊瓶,按了一下值班護士的呼叫按鈕,沒一會就有人進來給她換了一瓶,孫沁歌看著唐心,“不知道你還能不能來參加我們的儀式,本來說想和杜鶴林商量一下把獨家給你的!
“沒什么問題,早晨我問過醫(yī)生了,幸虧袁總剎車及時,所以我沒什么大礙,大概一個星期就能出院了,你們的項目在兩個星期之后呢,再怎么著我也該恢復(fù)好了吧。”唐心進入工作狀態(tài)倒是很快。
“你呀!”孫沁歌推了推唐心的腦袋,“要工作就不要命的。”
“其實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給董昌邑去做啊,自己好好休息多好。以后機會還多的是!彼慰嫡谝慌詥柕。
“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怎么可以就這么容易的放棄,何況,我身體沒有什么大礙,真的!”唐心故作堅強的說道,宋康正在一旁忍不住的又說道,“真是不明白你們女人這是何必呢?”
“難道說女人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不知道為什么孫沁歌本是個女強人可是和宋康正擺在一起看來就那么的簡單直接,“憑什么男人就活該受苦,何況董昌邑這么好的男人,誰要是敢利用他,我第一個就不放過她!彼暮蟀刖湓捵匀徊皇钦f給宋康正聽得,這句話叫唐心的心里一震,她不知道孫沁歌是有意說的還是無意的開玩笑,不知為何她的心里真的生出一絲害怕之心。
“董昌邑又不在你犯不著這么拍人家的馬屁吧!”宋康正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說。
“虧你還把人家當(dāng)成是自己的表哥。哼……”孫沁歌輕輕地哼了一聲,又把目光投給唐心,唐心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本來都挺成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你們吵架就感覺你們和小孩子一樣!”
“哪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道,說完看了看對方,誰也沒有笑,誰也沒有臉紅,對于他們來說那些年輕時的青澀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可是年輕時的感動還是會停留在對方,下午董昌邑回來的時候?qū)O沁歌和宋康正一起道別,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