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宋微瀾覺得宋清婉出生后就沒父親很可憐,對她像親妹妹一樣,哪里想到母女倆是狼子野心,從頭到尾都在想著謀劃宋家的財產。
邱淑萍全身上下珠光寶氣,手上挎著的名牌包是今年剛出的最新款,即便在宋家經濟一日不如一日的情況下,這對母女的生活過得依然奢侈瀟灑。
無利不起早,這對白眼狼母女終于是要跟她撕破臉,比原先早了三年,想來是她的重生讓某些事情發(fā)生了改變。
“叔母!彼挝懫鹕恚@過餐桌,走到邱淑萍面前,宋微瀾比她高出一個頭,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想讓我交出宋家大權,憑什么?”
邱淑萍雖然個子不高,氣勢上卻絲毫不輸宋微瀾,她囂張地冷笑了幾聲,指著事不關己坐在餐桌旁的季如許:“在家里堂而皇之的養(yǎng)男人,別忘了跟你有婚約的人可是Y國公爵。”
剛才聽到宋清婉的心聲,宋微瀾就知道這對母女是誤會了季如許是她養(yǎng)的小白臉,在外界人認知里公爵是個糟老頭,她們母女倆怎么也不會想到,此刻在宋家餐桌上慢條斯理吃著早餐的這位小白臉就是她們嘴中的公爵。
“然后呢?”宋微瀾也不說破,她還想看看接下去的戲她們怎么演。
“不想我把照片發(fā)給爵爺,身敗名裂,就宣布把家主的位置讓給清婉!鼻袷缙紡拿瓢锓鲆化B照片,朝宋微瀾扔了過去。
宋微瀾側身躲開,照片散了一地,她僅僅低頭撇了一眼,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你是真蠢還是裝蠢?”宋微瀾冷笑著嘲諷,“移權要經過家族議會,宋家雖然人丁不旺,但還是有幾個說得上話的,他們同意了嗎?”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鼻袷缙伎雌饋砗茏孕,下一秒她的心聲在宋微瀾耳畔響起。
【那幾個糟老頭,老娘掌握著他們的把柄,諒他們也不敢反對!
原來是已經收買了人心,怪不得這么肆無忌憚,不過宋微瀾一點不著急,重活一世,她怎么可能不做任何防備。
“照片拍得不錯!彼挝懽叩剿吻逋裆砼,一只手輕輕按在她的肩上,“至少沒把我P得太夸張!
宋清婉渾身一僵。
【她知道微博上的黑料是我發(fā)的?嘖,看她那么得瑟,就是不爽!
“不爽也沒辦法,因為接下去我會一直得瑟下去!彼挝懙男θ轃o比燦爛。
“你......”宋清婉看她的眼神逐漸恐懼,這個女人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剛好我學校沒課,把那些說得上話的糟老頭叫過來,我們商量商量移權的事。”宋微瀾坐回餐桌前,對季如許微微一笑,“小白臉,你看我馬上就要沒錢沒權了,你還是趕緊另外找個富婆包養(yǎng)你!
季如許把一杯蜂蜜水推到她面前,“沒錢,我養(yǎng)你啊!
宋微瀾愣了愣,這混蛋不按她的劇本來。
一個小時后,宋家說得上話的三個人接到邱淑萍的電話都先后趕到了宋家大院。
這三個人,一個是宋微瀾的伯伯,兩個是堂叔,這三個人分別掌管了宋家的財權,也就是說現在宋微瀾只是個空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