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諾趁慕容星承還在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趕緊又說道:“倒不如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妻子,翼月樓的樓主夫人,到時候你就算想把慕容家所有人抽筋撥皮也沒人敢攔著,你在整個天岳國都可以橫著走!
慕容星承果然成功被蕭凌諾帶偏,這樣一聽,自己留在蕭凌諾身邊確實百利無一害。
而且有了這個靠山,以后看慕容府的人誰還敢動她,到時候就算要替小翠討回公道也好下手。
慕容星承目光如水波般盈盈流轉(zhuǎn),蕭凌諾見她不說話,索性上去直接牽起她的手。
“星承,以前我沒能護著你,可我答應(yīng)你,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你分毫,我會做你最堅強的后盾,你無需再畏懼任何人。”
蕭凌諾的目光十分真摯,認真說道。
慕容星承對上那雙熾熱的鳳眸,這一刻,這雙眼睛不再是冷漠無情的,而是像一團團火花在燃燒著,她無法去拒絕蕭凌諾,沒辦法去澆滅這團火。
不可否認,她對蕭凌諾也是有好感的。
這個男人不但長得帥,自從她再次進入竹霾谷后,對她也是一等一的好,生活起居樣樣都是他在照顧著,從未假手于人。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溫暖。
若是說白素是因為血親才會拼了命的對她好,那蕭凌諾就是真的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原因,一心只想呵護她,想把好的都給她。
可是這份愛,她真的承受得住嗎?
蕭凌諾見慕容星承猶豫了,他慌了:“若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你,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
他方才也是急了,才會說出那些話來。
他知道慕容星承從來都是軟硬不吃的人,除非她愿意,否則你別想逼著她。
他怕慕容星承因為他方才的那番話,而把他推得更遠。
慕容星承見蕭凌諾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反手握住蕭凌諾,暖心一笑:“我答應(yīng)你!
蕭凌諾身體一怔:“真的嗎?”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嗯!蹦饺菪浅悬c頭:“不過我有條件!
“我答應(yīng)你。”蕭凌諾想都不想直接答道。
“我都沒說你就答應(yīng)了?你就不怕我提出無理的條件?”慕容星承驚訝的看著蕭凌諾。
“無論什么條件我都會答應(yīng)的!敝灰饺菪浅刑,他能做到的都會去做,做不到的他也會去做。
慕容星承心里一下子就被鋪滿了,不過她還是十分理智,正色道:“我這個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我的夫君未來只能娶我一人,別說侍妾,哪怕連個通房丫頭都不可以有,不然我寧愿不要這份愛情!
蕭凌諾聽了這話笑了起來:“我只要你一人足以!
雖然慕容星承不確定蕭凌諾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不可否認她聽到這話時十分滿意。
果然,女人都是愛聽甜言蜜語。
“還有,在我還沒同意的情況下,你不能立馬就與我成親,我們得先從戀人開始做起!
蕭凌諾歪頭,不明白戀人是什么東西:“那這樣的話你沒有名分的吖,若是你與我一道出去別人定會對你指指點點!
慕容星承沉默了,這古代就是麻煩。
“要不,我們先定親,至于啥時候成親你說了算,這樣可好?”蕭凌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慕容星承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這個辦法才不會被人說。
“也可,可是我與慕容府已經(jīng)鬧翻了,你就算與我定親又如何下定呢!
“這個簡單!敝灰饺菪浅袩o異議,其他都好解決。
蕭凌諾只要想著能抱得美人歸,他就無比高興,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他索性上前摟住慕容星承的腰間:“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時時刻刻與你待在一處了!
“難道你現(xiàn)在不是時時刻刻與我在一處嗎?”慕容星承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十分天真的問道。
“我是指,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抱抱你,牽著你手走!笔捔柚Z笑得十分邪魅。
慕容星承后知后覺,她怎么有種自己被賣了的感覺。
慕容星承斜眼看著蕭凌諾那副陰笑的樣子:“蕭凌諾,我怎么感覺我被你賣了!
“沒有,就算賣也是賣給我,又不是其他人。”
蕭凌諾笑得十分燦爛,這數(shù)十年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翌日,蕭凌諾帶著慕容星承去了白素的住所。
院外粉墻環(huán)護,綠柳周垂,蕭凌諾和慕容星承一同走進去,里面卻裝修得很簡約大方,該有的都有,什么都不缺,還有幾個下人在打掃衛(wèi)生。
那些人見到蕭凌諾馬上行禮:“蕭公子好,姑娘好!
蕭凌諾高冷地牽著慕容星承直徑走去,慕容星承則頷首表示回應(yīng)。
慕容星承遠遠的就見到白素在庭院里修剪花枝,一身白衣,臉上容光煥發(fā),似乎這段日子她過得還不錯,看樣子蕭凌諾讓人把白素照顧得很好,只是白素臉上卻還掛著一絲憂愁。
“娘!蹦饺菪浅兴砷_蕭凌諾的手,朝白素快步走過去,語氣和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白素聽到慕容星承的聲音,猛地回過頭,驚喜萬分:“星兒!
慕容星承直接給了白素一個大大的擁抱:“娘,星承來看你了!
白素激動得紅了眼眶。
那日慕容星承前腳剛走就有人來把她給接走了。
她知道這些都是蕭凌諾的人,雖然慕容星承和她說過計劃,可她還是會擔心。
她對于蕭凌諾的印象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再加上當時慕容星承一身的傷,你讓她如何不擔心自己的女兒。
昨夜有人送信來,告訴她說慕容星承今日會來看她,她激動得一晚上都沒睡著。
現(xiàn)在見到慕容星承安然無恙的站在她面前,叫她怎能不喜極而泣。
“星承,你快讓娘看看,身上的傷好了嗎?手好了嗎?”白素哽咽著,豆大般的淚珠順著臉龐落下,她圍著慕容星承轉(zhuǎn)了一圈,又拿起她的手看了看。
慕容星承也紅了眼眶,她輕輕拍著白素的后背,安撫道:“娘,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哪里好了,你看你怎么瘦了這么多,臉色怎么還是這么蒼白!卑姿孛饺菪浅邪尊男∧樋薜馈
蕭凌諾走過來站在慕容星承身側(cè),鳳眸微瞇,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白素。
白素也注意到了蕭凌諾的目光,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扭頭對上了蕭凌諾冷冽的眼光。
慕容星承剛剛只顧著和白素聊天都忘了蕭凌諾了。
她回過神來,笑道:“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蕭凌諾,蕭公子,就是他救的我們。”
白素抬眸淡淡地看了一眼蕭凌諾,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很快,可還是被蕭凌諾給捕捉到了。
她福了福身子:“謝謝蕭公子的救命之恩,多有麻煩,此恩情無以回報,只能下輩子再報答公子了!
蕭凌諾連忙抬手:“夫人客氣了!痹S是因為慕容星承的原因,蕭凌諾語氣中夜多了幾分人情味。
白素語氣十分冷淡:“你與我們素未相識,又不是什么親人,能這樣幫我們的忙,是蕭公子大發(fā)慈悲!
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慕容星承察覺到了白素今日的反常,在她印象里白素是最為溫和不過的人,為何今日她卻如此疾言厲色。
“娘!蹦饺菪浅欣死姿匾滦洌吐暤。
白素蹙眉看了慕容星承一眼,示意她別說話。
白素活了幾十年,自然是看出了一些貓膩來,蕭凌諾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唯獨對星兒是溫柔的,即使沒有任何行動,眼中的熾熱卻出賣了他。
如果說蕭凌諾對慕容星承沒有任何想法,她斷不會相信。
慕容星承心里一緊,她不明白白素為何對蕭凌諾這么大的敵意,是因為他的身份嗎?
“娘,我們到里面坐吧,我們那么久不見了,星兒想好好和您說說體己話呢!蹦饺菪浅袨榱吮苊鈱擂,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那你與夫人先聊,我有事先離開會,晚點來接你。”
蕭凌諾知道白素不喜他,便尋了個借口離開了。
“好。”慕容星承回眸沖蕭凌諾甜甜一笑,就隨白素進屋了。
下人端了些茶點上來然后就退下了,慕容星承去把門關(guān)上。
慕容星承坐在白素身邊,蹙眉問道:“娘,你為什么對蕭凌諾這么大意見?”
白素握住慕容星承的手,正色問道:“星兒,你告訴娘,你是不是對那個魔頭動情了?”
慕容星承聽到這話,清秀的小臉爬上兩抹紅暈,低著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算不算動情,她只知道自己對蕭凌諾也有好感,她并不反感蕭凌諾。
白素見慕容星承這幅樣子,一個趔趄,險些沒坐穩(wěn)。
慕容星承眼疾手快扶了白素一把,緊張道:“娘,你沒事吧!
白素穩(wěn)了穩(wěn)身子,厲聲喝道:“慕容星承,你給我跪下!
慕容星承不明白白素為何突然這么兇:“娘…”
“跪下!
慕容星承只好乖乖走到一旁跪下。
“以前教你的,你都忘記了是嗎?娘和你說過的,你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是嗎?”白素捂著胸口氣道,她覺得胸前有股濁氣在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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