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雪瑩有些感謝小白蛇了,若不是它,她又怎么會有這種接近墨總的機(jī)會呢?
有些人想得不錯,但也要給機(jī)會才行。
“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既然秦總來了,你們父女聊吧!我還有要事處理,就先上去了?!蹦竞矝]讓秦雪瑩繼續(xù)說下去,事實(shí)究竟怎樣他再清楚不過。
就算有人證,他也會承認(rèn)那是瓏兒動的手。
要不然,有些秘密萬一被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墨司翰很快帶著楚汐瑤離開,走得時候臉色鐵青,周身的氣息直接陰轉(zhuǎn)暴雨。
“唉!沒想到我家瑩瑩居然有這么一個強(qiáng)力對手,看樣子你還要再加把勁??!”秦啟偉輕輕拍了拍秦雪瑩的肩膀,無奈的嘆了口氣。
顧家有意和墨家聯(lián)姻的消息早就在半年前就傳來出來,當(dāng)然,那只是單方面消息,墨家那邊并沒有誰提起過這件事。
“爸是說顧紫煙嗎?放心,她還不足為懼?!鼻匮┈撔χ聪蚯貑ィf完繼續(xù)道:“其實(shí),有她在我反而更加容易得到墨總的青睞?!?br/>
“哦?那爸爸拭目以待?!甭犃饲匮┈摰脑?,秦啟偉的眼睛更加亮了。
他的女兒自小就聰明睿智,想當(dāng)初既然能在學(xué)校里成為一等一的佼佼者,那追一個男人自然不在話下。
就算墨司翰不好搞定,他相信結(jié)果一定會如他所想的那樣。
“自然,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鼻匮┈撐樟宋杖^,眼底一片的勢在必得。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讓父母操心過。
這一回,肯定也會一樣。
總裁室,墨司翰氣呼呼的將楚汐瑤丟進(jìn)竹籃內(nèi),若不是因?yàn)樗F(xiàn)在還是蛇身,他早就沖著她翹翹的小pp而去了。
怎么也得好好打幾下才行。
“知道錯了沒?”墨司翰的語氣冷冷的,就像下著暴雪的冬天一樣。
冷得徹底,冷到骨髓。
“早就說了我恨她?!背幰稽c(diǎn)兒也不覺得自己錯了,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委屈道:“才十個巴掌你就對我這么兇,那萬一哪天我玩死她怎么辦?你是不是也要把我給宰了?”
她只恨現(xiàn)在不是人身,如果還和前世一樣,她一定也讓顧紫煙也嘗嘗被海水淹死的滋味,那種窒息的苦楚她到現(xiàn)在都無法忘懷。
“我知道你恨她,可你知道亂用意念的后果是什么嗎?”墨司翰的嗓音比先前更冷,語氣性感迷人,卻又毛骨悚然,讓人不寒而顫。
“亂用意念的后果?那是什么東西,我哪里知道?”楚汐瑤不以為然,她正高興特異功能有所長進(jìn)呢,哪里會去考慮其他。
“難道你就不想想,為什么我們會異能,別人卻不會呢?”無奈之下,墨司翰的語氣有所好轉(zhuǎn),此時的教導(dǎo)就像父親對一個女兒的管教。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楚汐瑤調(diào)皮的吐著蛇信子,一點(diǎn)兒也不害怕眼前的男人。反正她無論怎樣也逃不過他的五指山,都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那還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
“具體原因我現(xiàn)在還不能說,你只要知道我們的特異功能對普通人不能亂用就行,當(dāng)然,如果對方是壞人的話,你可以考慮用意念自保?!笨紤]再三,墨司翰還是沒將實(shí)話全盤托出。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
如果一個不小心把那邊的人引來,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哼!吝嗇鬼,不說就不說,我以后多注意就是?!背幧鷼獾膭e過頭去,一點(diǎn)兒也不想再看這個男人。
弱肉強(qiáng)食,反正她打不過他。
“瓏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顧紫煙之間的恩怨,但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一定會幫你如愿的,相信我?!蹦竞草p輕撫摸著楚汐瑤的腦袋,眼里儲藏著數(shù)不盡的柔和。
既然瓏兒是他的女人,那他就更不會手軟了。
自從看了那段監(jiān)控視頻,某男就自動把某蛇以自家女人自居。
如果楚汐瑤知道,一定會仰天長嘆:特么的,誰是你女人?
不過,她這時候只能順著男人的意思點(diǎn)頭:“知道了,希望你說話算話?!鼻颇强跉?,哪里甘心了。
顧家
離開墨氏集團(tuán)沒多久,顧紫煙就在車上假裝醒了過來。顧錦鵬執(zhí)意要去醫(yī)院看看,她卻搖頭不同意。
上次被打的事情鬧上了頭條,她不想這回再弄出什么花樣來。
畢竟,挨打可不是什么長臉的事情。
一路上,顧紫煙沒少提讓墨司翰到顧家去的話題,為了女兒的幸福,顧錦鵬自然點(diǎn)頭同意,別說女兒苦苦央求,就算不提,他也會打電話給墨司翰的。
回到家,顧紫煙一個人躲進(jìn)房間,邊清理嘴角的傷口邊出口詛咒。
“該死的小白蛇,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剁了你?!?br/>
望著鏡子里和豬頭一樣的臉龐,顧紫煙恨不得直接將楚汐瑤撕碎,雖然‘它’盤在那里沒動,但她知道,自己打自己的事情肯定和那條蛇有關(guān)。
“嘶!好痛!”輕輕摸了摸臉,顧紫煙就疼得直咬牙。
為了能早些站在墨司翰身旁,她在清理完傷口后就進(jìn)了顧錦鵬的書房,那里有不少關(guān)于顧氏集團(tuán)的資料,她乘著最近無法出門的時候正好多看多了解了解。
顧紫煙回來的時候夢舒雅并不在家,等到了下午,她才從美容院回來。剛進(jìn)屋,夢舒雅就聽傭人說小姐的臉又紅又腫,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聽完,她來不及進(jìn)換衣服就去了女兒的房間。
煙兒居然被欺負(fù)了?
到底是誰?
夢舒雅腦袋里閃過一條白色身影,可又很快被否定。
多年來,她一直覺得墨司翰私底下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人,應(yīng)該不會縱容小白蛇再次對煙兒下手。
“煙兒,煙兒!”人還沒進(jìn)房間,夢舒雅的聲音已經(jīng)傳到顧紫煙的耳中。
“媽,你回來啦!”顧紫煙理了理褶皺的連衣裙,連忙打開房門。
“煙兒,倒底是誰動的手?”看到女兒的臉后,夢舒雅一陣心疼,怒火也隨之而來。
哼!真以為顧家沒人嗎?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要和顧家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