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燕家駐地上百里外的一片小樹林中,南宮倩柔正在這里有些焦急等待著。
之前南宮倩柔一離開擂臺所在山峰,就駕馭著絲帕法器迅速離開,
之后發(fā)現(xiàn)兩名筑基后期修士追來,毫不猶豫使用陸天明給與風遁符,足足使用十五張,才將兩人甩開。
在后面追捕南宮倩柔兩名鬼靈衛(wèi)一臉的蒙蔽,遇到個比他們少主還財大氣粗的主,根本追不上。
一炷香后,
一道綠色遁光徐徐降落,南宮倩柔不知來人是誰,也不敢使用神識查探,取出五張風遁符戒備著。
陸天明神識發(fā)現(xiàn)南宮倩柔,在小樹林里的時候就在想,
“哎呀!有種讀書時和初戀鉆小樹林的感覺”,
“是不是該在這里和南宮倩柔也有一段美麗的邂逅”?
“小姐姐,我來啦”,陸天明笑嘻嘻的走向南宮倩柔的方向。
一聽這說話語氣南宮倩柔就放下心來,
“看來你沒事,害的姐姐白擔心”,南宮倩柔笑容嫵媚。
“我救了姐姐一命,不獎勵下,來個香吻還是開一...”?陸天明嘴上調(diào)戲,心里不忘詢問系統(tǒng)安全問題。
“好啊,姐姐腳都跑疼了,獎勵你幫我按摩一下玉足”,
“你不會有腳臭吧”?陸天明佯裝嫌棄,用手在鼻子上扇了扇,
“哼~!~姐姐的玉足多少男人想碰都不行”。南宮倩柔佯裝嗔怒,隨后又調(diào)笑道:
“臭不臭,要不你聞聞”?
話落南宮倩柔調(diào)戲般的抬起那,雪白細膩的纖纖玉腿,腳上穿著鳳紋粉紅色繡鞋,長度大約三寸五。
陸天明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抓住腳踝,往上一抬至其頭顱高度。
“啊”南宮倩柔猝不及防,腰肢向身后仰去,宮裙翻飛,陸天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
“也是粉色”,陸天明嘀咕,
當然他也不擔心南宮倩柔摔倒,修仙者嘛,能做出各種夸張的姿勢。
南宮倩柔一用力細腰直接九十度翻起,沒好氣的道:
“莽夫,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還沒等南宮倩柔說完,陸天明就扯下其“足衣”,把玩著光滑細膩的玉足。
“咯咯咯咯”弄得南宮倩柔笑的花枝亂顫,細腰不停扭動,更加增添幾分風情嫵媚。
“不行哪,快放手”,南宮倩柔笑個不停,功法運轉白皙玉足一登,就脫離陸天明手掌,
白色裙擺飛揚旋轉,就像一朵盛開白蓮花,陸天明又大飽眼福。
南宮倩柔在旋轉中隨手一招,“足衣”和繡花鞋就向其飛去,趕緊將其穿好。
南宮倩柔臉頰多了些緋紅顯得更加多情,一邊穿著繡鞋,其語氣依舊,
“怎么樣姐玉足香不?裙擺風光好看不”?
“這就算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便宜你了臭小弟弟”,
陸天明聞聞了聞手掌,
“哎呀~!~修仙者果然沒有臭腳,還光滑細膩”,陸天明當然知道,只是故意調(diào)戲而已。
“不過就這樣就報答救命之恩了”?
南宮倩柔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已經(jīng)便宜你這個臭小弟了,還想咋的”,
陸天明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色,只有半輪明月當空,脖頸轉動環(huán)顧四周的“小樹林”,
轉頭看向南宮倩柔挑挑眉毛,眼神犀利放著光視乎再說:
“花前月下四下無人,正式辦事時”,
南宮倩柔頓時無語,大致明白其意思趕緊打斷,
她可是清楚的狠再和這小子搞曖昧,他能搞到白日飛升之時。
“你就不怕鬼靈門結丹期追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
雖然有系統(tǒng)保證安全,不過還是點點頭,總不能告訴南宮倩柔,有系統(tǒng)爸爸在我們安全無憂,讓你看看我裝彈完畢的“意大利炮”吧。
隨后二人駕馭法器化為兩道遁光沖上云霄,在遠離燕家堡一段距離后,
“燕家叛變一事我們的趕緊稟告宗門”,南宮倩柔難得面色嚴肅。
“不,我們不需要稟告宗門”,陸天明搖頭。
“咋的,有姐姐在還想著妹妹”?南宮倩柔遠離燕家后,語氣也恢復常態(tài)。
聽完陸天明點點頭道:
“我們不用稟告,這么大的事情瞞不住的”,
“讓燕家自己選擇吧”,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是:
“如焉妹子,我不能讓燕家加入鬼靈門,只有委屈你們燕家了”,
“王嬋已死,算斷了燕家后路,等哥漲大后會好好補償你的”。
“哼~!~占著姐姐便宜,卻想著如焉妹妹”,說完南宮倩柔加速超過陸天明而去。
陸天明自然也加速追上南宮倩柔,
“你跑不了的,趕快回來誠服在我腳下”,
兩人就這樣笑笑鬧鬧向掩月宗而去。
同一時間,李氏兄弟見王嬋遲遲未歸,就前往尋找王嬋,
結果想當然啦,尸體都沒有找到,只在戰(zhàn)斗過的地方,找到一張黃金做的金葉,上面留下“韓飛雨”三個字。
李氏兄弟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二人商量之后決定,這個鍋燕家得背。
隨后二人就回到燕家,找燕家老祖討要王嬋和兇手“韓飛雨”,
燕家老祖頭大如斗,
解釋吧!李氏兄弟壓根就不聽,一口咬定是燕家聯(lián)合七派設局,謀害他們家少門主。
息事寧人吧!人家又要你交出兇手,隨便找個人吧,人家一搜魂就露出馬腳。
燕翎堡議事廳,
“大家說說看,我們燕家何去何從”,燕家老祖有些無賴,用手撐著下顎。
燕如焉聽到有人斬殺王嬋后,就懷疑是陸天明干的,不過沒有證據(jù),心里有竊喜但更多的是為燕家前途擔憂。
“哼~!鬼靈門欺人太甚,我們拿下李氏兄弟,送給掩月宗”,一位白發(fā)老者說道。
“你就是送了投名狀,難道七派就不打壓我們了嗎”?中年丑漢不屑的說道。
堂下眾多長老和燕家各地掌權人,嘰嘰喳喳爭吵之聲不絕于耳。
“夠了,玄夜你來說說看”,燕家老祖大喝打斷眾人爭吵。
“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投靠鬼靈門”,玄夜話音剛落,就有三位長老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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