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娘娘……”何公公眼眶里閃爍著淚水,“皇上是回朝了,但卻是兵敗被逼回朝的。此次東安與西安聯(lián)手對付我們北安,如今北安恐怕是劫數(shù)難逃。”
我腦袋嗡的一聲作響,萬萬沒有料到,北安竟然會面臨如此境地。
雖然東安攻打北安乃是意料之內(nèi),但為何西安也要這么做?莫非……跟上官婉兒有關?
我感到全身瞬間失去了力氣,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那南宮楚珩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第一次,我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是這么得關心他。
“皇上此時在宮墻之上與對軍抗衡,他讓奴才帶您由秘密通道逃出。”
生死關頭之際,他想的竟然還是我。
越是這樣,我便越不想離他而去。
何公公在一旁催促道,“娘娘,時間緊迫,您還是趕快逃吧。娘娘……娘娘……”
話還沒有說完,我便轉(zhuǎn)過身子,沖出了安寧宮,火速朝宮墻走去。
此時,宮墻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滋味,那些刀槍炮彈隨處可見,綻放著冷冷的寒光。
城墻最高之處,站著南宮楚珩那孤傲的身影。
此時,他雙手負立而戰(zhàn),凜冽的凝視著墻外的一切。
雙方對視,山風徐徐吹過山頭,偌大的人群里,卻靜得只有風聲。
我透過城墻的縫隙,清晰的看到,上官婉兒正騎在一批百米上,身穿盔甲,竟然也有分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
“南宮楚珩,你若是肯速速投降,歸順于西安國,那么我們可以向國主與東安國主請求饒你一命!”
南宮楚珩冷冷一笑,雖然自知兵力衰弱,但北安國的尊嚴,絕對不許認輸!
“你覺得朕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上官婉兒笑得很是愜意,即使時隔月余,但她臉上的皮膚依舊是那樣得皺折,那樣的可怕!
“你可記得當把我進天牢時,我曾說來將來有朝一日,必然要十倍、百倍、千倍地還給你!”
我身子僵硬了一下,心中疑惑不已。
當初她不是說是自己要求關入天牢的嗎?
為何現(xiàn)在,卻把責任都推到了南宮楚珩的頭上?
南宮楚珩冷笑一聲,話語滿是輕傲之意,“那難道你覺得朕不該把你打處天牢?欺君之罪,本是該死的!但朕念你當初年紀尚小,又是受西安國主的擺布,所以才會一時仁慈,留下了你的性命!
我糊里糊涂地看著二人。
入宮如此之久,也未曾聽說他人關于南宮楚珩與上官婉兒的任何故事。
曾經(jīng)得知的一點,也只是由上官婉兒自行說出來的而已。
這時,上官婉兒突然咬牙切齒地道:“沒錯,當初我的確冒充了穆梨,才使得你娶了我,但我這么做是因為什么?那都是因為我愛你!可你絲毫不念及這份感情,成親當日,便把我打入天牢,這份恥辱,只要我不死,就永遠都不會忘記。”
上官婉兒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我猛的愣住了。
冒充我?
自己與她素不相識,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南宮楚珩看著她,并不在意她剛才所說的話,“所以今天你來舉兵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