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各種各樣的妖獸都被血花吸引過來,場面甚是恐怖。
在那瞬間,魔隕就暗道“糟糕”,血腥味是水中的大忌,那相當于興奮劑,就算是一些安順的妖獸也會被刺激的獸性爆發(fā)。
趁著微弱的幽光,魔隕上前抱住了蒙面女子使勁向前游去。
女子開始還以為被襲擊了使勁掙扎,可看清之后就沒再動了,她清楚那是魔隕知道她沒體力了。
湖獸源源不斷的游了過來,那道傷痕就像精確的坐標,怎么甩都甩不掉。
見此,魔隕做了個出乎意料的決定。
他把女子放在白虎身上,讓它帶著女子逃跑,而他則向另一處游去,引開這些失了智的湖獸。
在驅魔散的效果下,湖獸果然對她不感冒,都往魔隕逃離的方向追去。
此時女子心中有些感動,捫心自問,如果把處境換下,她不可能為了個陌生的男子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魔隕在離開一女一虎之后就快速的向其他方向游去,他可以不管女子的死活,但小白虎他必須要管,那是他帶進來的。
“這些該死的湖獸,驅妖散的效果相當于零了?!蹦щE心中罵道。
因為那一道血痕,直接讓湖獸無視了他身上那股驅妖散的味道。
“該死,該往哪跑好呢,在這樣下去,就真的要死在湖底了?!彼黠@的感受到自己力量的下降,那是空氣不足的表現(xiàn)。
想想也是,他下來長達十分鐘了,還沒換過一口氣呢。
幸好都是一些低級湖獸,連一階都算不上,要不然這時怕是都被吃光了。
突然,一條鱷魚游來,那是二階妖獸大嘴鱷,嘴力強大無比,就算是玄鐵盾都能咬出幾個大洞。
“不是吧!”魔隕心都寒了,竟然會遇到這么可怕的家伙,就他這小身子骨的,怕是還不夠人家一嘴呢。
魔隕發(fā)了瘋似的向外游去,其他個湖獸也感受到了大嘴鱷的氣息,紛紛逃離。
這家伙相當于是湖中一霸了,誰敢惹。
呼呼!
水流聲在耳邊不絕于耳,那是速度快到了極致的表現(xiàn)。
可即使是這樣,差距還是在不斷的被拉近,二階妖獸大嘴鱷的速度簡直快的出奇。
只見它四腿一蹬,尾巴一甩,就打出個旋渦,而它也借此力道迅速向前。
滋滋!
大嘴鱷離魔隕越來越近,直到一嘴的距離。
它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把魔隕攔腰咬斷,嚇的魔隕魂都驚起了。
在大嘴鱷咬下之際,魔隕趕緊把玄光劍置于鱷嘴的牙上。
擋的一聲。
玄光劍斷,魔隕也趁此間隙逃了出來。
可是這樣的機會只有這一次,那大嘴鱷在咬斷玄光劍的瞬間也愣住了,牙口間有血絲流出,顯然崩斷那柄劍對它來說也是不好受的。
遲疑了一秒之后,大嘴鱷的怒氣開始爆發(fā)了,它堂堂湖中霸主竟然被一個人類傷到了,這讓它如何受的了。
呼呼!
大嘴鱷的速度更快了,那大嘴就停留在魔隕的腳上。
“不要!”魔隕心中駭然,這一嘴下去,他的雙腳就沒了。
可任他想盡辦法,也找不到破解之法,這就是個死局,要么比它快,要么比它強,可魔隕一個都達不到。
就在他絕望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出現(xiàn)了。
叮!
那是利物撞擊金屬的聲音。
在魔隕震撼的眼神中,一銅青鼎覆蓋了他的全身,而剛剛的聲響就是鱷牙咬住青鼎的聲音。
崩!
一道牙碎聲響起。
那連玄鐵盾都可以一嘴咬穿的鱷牙竟然被青鼎給崩碎了。
這大大的出乎了魔隕的意料,小鼎的硬度竟然比鱷牙還強。
真是峰回路轉,他不光保住了雙腿,并且還震懾住了大嘴鱷。
大嘴鱷向后退去,驚魂不定,它那無所不利的牙竟然斷了,讓它難以接受。
尾巴搖擺著湖水,在一旁虎視眈眈,卻是不敢在下嘴了。
這時的魔隕就如披著烏龜殼的王八,硬的很。
見大嘴鱷開始忌憚,魔隕心里也送了口氣,他實在擔心這個不知名的小鼎能頂住幾次攻擊,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算是最好的。
心情放松下來之后,一股無力感就開始蔓延,魔隕暗道一聲糟糕,現(xiàn)在可還沒脫離險境,怎么能睡著,那真是死無全尸了。
他用牙咬住舌頭,還不時的舔驅魔散,頓時苦味蔓延,這才勉強的保持住大腦的清醒。
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前進,“應該就是這了?!蹦щE看著眼前的河洞說道。
這應該就是通往外界的路。
向里游去,就是暗了點,倒是沒有危險,連一只湖獸都沒有。
漸漸的,湖水的軌跡開始變化,魔隕開始向上游去。
噗!
一道出水聲響起。
魔隕終于到了湖面,將頭露出,而青銅小鼎也恢復原樣回到他的口袋里,肩膀上的那道傷也已消失。
經(jīng)過此次事件,就算魔隕在傻也知道這小鼎肯定是非凡之物。
他不由的想到了任務堂那天的事,苦笑道:“沒想到當初最荒唐的想法竟然會是現(xiàn)實。”
緊接著心中就泛起了一股竊喜,有這寶貝是不是代表以后他都不怕受傷了。
通過這次湖底的遭遇之后,他明確了小鼎的兩個作用,一個是治療,并且還是那種極品的治療效果,感覺比銀蓮的效果都要強上不少。
二是能化身護鎧,可以覆蓋全身,防御力強的可怕。
只是他有個疑問,為什么開始之時沒有反應,而是在他命懸一線之際,才做出反應。
難道和他是否安全有關?
雖然心中這樣猜想,但魔隕可不敢在去做實驗,萬一猜錯了,小命就沒了。
收起心思,魔隕爬上了一旁的岸邊,這里應該是木河河畔。
......
河畔旁,一道身影正孤單的走著。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前方的兩道身影。
“小白。”魔隕喊了一聲。
那兩身影回首,小白如疾風般的沖了過來,順勢就用舌頭舔了他,以表欣喜之情。
那女子也過來了,只是此時的她臉上沒有了面紗。
柳葉彎眉,膚若凝脂,傾國傾城,臉上笑起來有一對酒窩,見此魔隕才明白那陸承為什么對女子有如此大的占有欲。
如此美麗的女子,在他認識的為數(shù)不多的女人里,大概也只有表妹可以抗衡一二了。
而這還只是單單容貌,論氣質還是眼前的女子更為出眾一點,更有一股出塵之味。
見魔隕望她有些失了態(tài),女子心中有些得意,看來我的魅力還是沒變嗎,叫你之前那么對我,知道失分了吧。
“你看夠了沒!”女子有些嬌羞道。
“夠了夠了?!蹦щE連忙回道,還把眼睛轉向一旁,以示清白。
看見魔隕的囧樣,女子笑了笑,和煦春風。
“謝謝你剛剛救了我?!迸痈兄x道,要是沒有魔隕,她就已經(jīng)含恨在暴犀獸的犀角下了。
“這我知道,有沒什么實在點的報酬?!蹦щE躺在地上發(fā)問道。
“報酬?回去之后不是有一塊靈石嘛,這可是當初說好的?!迸勇冻鼋器锏男θ荨?br/>
“以你們如此大的手筆,還好意思給這么點報酬,在說我都救了你兩次了,怎么也得安慰下我這顆幼小的心靈。”魔隕捂著心口,做出很痛的樣子。
女子沉默了,然后鄭重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只不過我身上已經(jīng)沒有值錢的東西了,那我就送你一個承諾吧?!?br/>
“有我慕云的承諾,你也算是宗門第一人了?!?br/>
“慕云”,魔隕心中念了一遍,記下了這個名字。
慕云見魔隕沉默,以為他不清楚這個承諾的價值,就又丟了塊令牌給他。
“這個是我的貼身令牌,見牌如見我,只要不是遇見大長老,護法長老之類的,基本上可以橫直走,也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蹦皆蒲a充道。
魔隕有些懷疑,小聲的問了句,“真有這么大的效果?”
“你不信?”慕云不開心了,隨后道:“那你還我?!?br/>
說完就伸手去拿。
魔隕哪肯給她,立馬放入了懷中,惹得慕云無處下手。
就算沒有這個功能,光是這令牌的材料就不得了,那可是用靈鐵做的,可以換好多靈石呢。
兩人都是同歲中人,打鬧了一番之后心情也變好了,沒有之前的那么煩悶。
“現(xiàn)在怎么回去,這里明顯就是木河偏里的地方了,而我們又沒地圖。”慕云坐到一旁發(fā)問道。
魔隕抓了抓頭,又四處看了看,他怎么知道啊,這鬼地方他都只是聽說過,還是第一次來,心中有些后悔,應該把這塊地方的注意點都看下的,要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束手無策。
就在魔隕和慕云為如何回去煩惱時,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旁的小白虎眼里散發(fā)著精光。
小白咬了咬魔隕的衣服,示意他跟它走。
可魔隕這時還在想回去的路,就揮了揮,讓它一邊玩去。
小白見魔隕不理它有些生氣,就一只虎跑掉了。
“小白你等等,不要亂跑。”見小白向木河深處跑去,魔隕頓時大驚,這里可是聽說有三階妖獸出沒的地方,要是小白死在了這里,他怎么向虎媽媽交代啊,連忙追了上去。
前方不遠處,小白停了下來,嘴角有哈喇子流出。
魔隕見此總算放下了心,這小家伙沒事就好了。
隨后眼睛向前一看,頓時大驚,“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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