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能這么說……”嫵媚女子黛眉一挑,似乎對這種說法有所不滿,但也懶得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什么。
沉吟了片刻后,她忽而又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疑惑地道:“之前那位派去叫劉老五的師弟呢,他不會還留在底下的甬道里沒跟上來吧?”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管他?”柳辰冷笑著道,“不過是一個煉氣九層的外事弟子罷了,難道還要為了他,冒險出去查看一番?”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柳師弟也想的太多了些?!眿趁呐硬粣偟乜戳怂谎郏碱^微皺,心中騰起一陣疑惑。
本來之前這位柳師弟對自己還算是尊敬有加,彼此間也還算談得來,可一路逃到這個洞穴之后,對方的態(tài)度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語氣沖撞不說,眉宇之間更是隱隱有些煞氣暗藏。
莫非是因為此子自幼在山門長大,沒經(jīng)歷過什么大場面,在之前的戰(zhàn)斗潰敗中心神受損,戾氣橫生不成?
不過柳辰畢竟有一些背景,嫵媚女子也不好和他置氣下去,正準(zhǔn)備再催促一番傳送陣的修復(fù)進(jìn)度之時,半蹲在地面的那名青衫弟子已經(jīng)是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松口氣道:“修好了?!?br/>
“嗯?”
眾多弟子豁然抬起頭來,嫵媚女子輕咦一聲,連忙起身,走近看去,卻見原本黯淡無光的傳送陣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正常的模樣。
嫵媚女子臉上喜色一閃,單手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枚中階靈石后,將其嵌在了傳送陣的中心位置。
嗡嗡!
傳送陣表面一陣嗡鳴,旋即散逸出青濛濛的幽光來,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玄妙的銀色靈紋在其中游離不定,瞬間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果然是修復(fù)好了,王師弟不愧是青師叔他老人家的弟子,陣法之道竟然如此純熟,將來相必也大有可為的。”嫵媚女子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夸贊道。
“師……師姐過譽了……”
青衫弟子面相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得了嫵媚女子這么一聲夸后,竟是面色緋紅,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好了,既然傳送陣修好了,那我等還是早點離去好,以免夜長夢多?!币慌缘牧揭姷酱四?,卻是有些不舒服起來,淡淡的道。
“嗯,既然如此,我就先說明一下。”嫵媚女子微微頷首,指了指傳送陣道,“此陣是宗門提前布置在此,這處洞穴也只有長年駐扎在此地的弟子首領(lǐng)才知道的,所以陣法穩(wěn)定性方面,根本無需質(zhì)疑的?!?br/>
“傳送陣的另一頭,是直接通往凌云山脈的北側(cè)外圍,和妖獸進(jìn)攻點正是南轅北轍,逃到那里的話,還是有很大幾率逃過莽海族人的神識感應(yīng)的?!?br/>
“由于此陣等階較低的緣故,一次只能進(jìn)入一人,還請大家抓緊時間,盡量在靈石的靈氣耗光前全部過來?!?br/>
見眾人點了點頭,嫵媚女子則是率先踏入了傳送陣中。
“嗤嗤”聲大作,青光繚繞之下,嫵媚女子那窈窕的身影登時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既然如此,我們也過去吧?!绷侥抗鈷哌^眾人,淡淡道。
由于人數(shù)不多的緣故,眾人都沒有爭搶些什么,先后走入了傳送陣。
白光接二連三地亮起,轉(zhuǎn)眼間洞穴之內(nèi)就只剩下了吳十七和柳辰兩人。
吳十七淡淡瞥了眼柳辰后,也轉(zhuǎn)過身,向陣內(nèi)走去,幾步之間,前腳就已然踏入了法陣之中。
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柄通體雪白的三尺長劍驟然從背后狠狠扎來,“噗嗤”一聲,便是毫無阻礙地從吳十七的胸口貫穿而出,而這一切,僅僅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般的一剎!
轟!
碎石四濺,吳十七連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fā)出,身軀便是緩緩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背后手執(zhí)長劍的柳辰來。
此刻的柳辰面相猙獰至極,哪里還有絲毫風(fēng)度可言,猛地抬手拔出長劍之后,他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吳十七,陰森森地道:“吳師弟,別怪為兄心狠手辣,誰讓你們吳家自作多情,為你訂下了一門不該有的親事呢?”
“流云峰的安師姐和我青梅竹馬多年,柳某又怎么可能容忍她與你結(jié)為道侶的,不殺了你,這份孽緣又如何去斬斷?”
喃喃著說完此話后,他眼中厲芒一閃,手起劍落,就是向吳十七的腦顱刺去!
“咦,不對!”
一劍扎入,柳辰的面色卻是大變起來,望著沒有絲毫血跡流出的傷口,他瞳孔驟然縮緊,幾乎是瞬間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淡紅色的盾牌,法力催動之下,擋在了身前。
“當(dāng)啷”一聲!
一柄青色飛劍驟然從尸體中一飛而出,與盾牌轟然相撞,猛烈的震蕩感從盾上傳來,柳辰只覺虎口一陣劇痛,連退了數(shù)步才站穩(wěn)了身形。
而與此同時,地上那具尸體青光一閃之后,竟是憑空散作無數(shù)灰褐色的光點,待到聚集在一處,散去光華之后,出現(xiàn)在空中的赫然是數(shù)百只靈蟲!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柳師兄終究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數(shù)丈外的石壁表面,淡淡的墨綠色靈紋如水般蕩漾開來,一道身形消瘦的青衫人影從中踏出,柳辰下意識地看去,正好撞上了吳十七那滿是譏諷之色的眼神。
再看了眼不遠(yuǎn)處密密麻麻的靈蟲,柳辰的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血起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他嘴唇發(fā)干,一絲驚恐之色攀上臉頰。
“哼,你還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吳十七冷笑,淡淡道,“從離開山門起,吳某就知道你想殺我的心思了,不過要論算計,你又如何玩的過我?”
“本來還打算讓你留在外面,我好暗中下手讓你葬身獸口的,不過既然沒守住靈礦,在這里一樣能解決了你,省的日后到了宗門內(nèi)反而受門規(guī)所限,礙手礙腳的?!?br/>
“師兄想來也是抱著這個想法的,不過既然被吳某看破了,你以為你還有這個機(jī)會么?”
吳十七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后,輕輕一揮袖袍,那數(shù)百只靈蟲登時席卷而來,彈指間便是在柳辰附件圍成一道灰褐色的烏云,嗡嗡聲不絕于耳,看上去驚人至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