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鋼鏈靠著蠻力,要想折斷于此,根本不可能,而這次元界中,限制魂念的使用,想要法力,更是不可能。
“好奇的鍛造手法,將不同種類的金屬,混合起來,竟然看不出其中的求疵,真是高明!
柳香兒驚奇的說道,這種鍛器手法,在千邪宗里面,也沒有幾人能達到于此,這次元界到底是誰創(chuàng)造出來的?
在四條鐵鏈周圍,尋找了一會兒機關(guān),也是沒有找到,看來想要救這靈獸出來,非給用蠻力破開這四條鐵索不可。
兩人無奈,值得浮出水面換氣,在向下面來尋覓其它的辦法,來回試了的后i,終究是沒有什么好法子。
那白鹿似乎頗為沮喪,阻力咕嚕嚕的發(fā)出一陣怪聲,垂頭喪氣。
“奶奶的,那就用蠻力,劈開它!
想到這點,秦風拿出血紋絲線,血紋絲線,光滑碧亮,柔軟細膩,破鐵如草,對著鐵索上割去,不時發(fā)出“鏘鏘”的金屬聲。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秦風直接浮出了水面,長長的噓出一大口氣,剛才可是將他憋壞了,差點沒有喘上氣來,而這時,柳香兒又沉了下去,兩個人換著浮出水面換氣。
“不行,這個方法行不通,這半個時辰過去了,連一寸深都沒有隔開。”
柳香兒垂頭喪氣說道,那血紋絲線卻是可以破開鐵索的堅硬,可需要的時間太長了,二人借助那陰陽羅心果,還可以撐一段時間,可這時間要是過了,可就真沒辦法了。
“只能用刀劍劈開,應該能比現(xiàn)在快一點兒!
秦風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可他手中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那五連環(huán)也不能用來干這個。
“這個,用我的靈淵劍試一試!
小毒女將自己的靈淵劍拿出來,正是剛才在寒潭之中,與寒魚搏斗時的那把銳劍,長有三尺三寸三厘,兩個手指寬,奇異的光芒在其上閃過,玄色神異,讓人感到一陣的驚恐。
二人說試就試,在一次沉入到手下之后,白鹿看到二人再次到此,大眼睛在失望中,又帶上些興奮。
“那一點,劈!”
“叮鐺!”
一聲響音響起,在水下出現(xiàn)的火光,直接被寒水淹沒,震起了幾塊碎小的石頭,鐵鏈向下一顫動,緊緊出現(xiàn)一個小豁口,卻是沒有被折斷。
“不行,這么下去,這鐵鏈沒有斬斷,我的寶劍就廢掉了!
看著靈淵劍上出現(xiàn)了一個微小的缺口,柳香兒是真心的心疼,這把靈淵劍,可是爹爹贈與自己的,絕非一般靈兵可比。
“呼!”
二人再次浮到水面,不禁都有些心灰意冷,根本就弄不開那鐵索,何來放這靈獸?而此時二人,竟也微微感覺到潭水變得愈加冰涼,身體上有些微微打斗。
這不是潭水變得冰涼,而是二人身體中,吞食的那陰陽羅心丹的效果,慢慢消失了藥性,而這寒潭之水,憑人類的骨肉之軀,根本扛不住其中的寒冷。
“對了,還有一口劍?”
仿徨之余,秦風忽然想到,從宣紫澤的手中,還弄到了一口靈劍,那口靈劍,可是削鐵如泥,就是極有可能是一把山寨貨。
“這把斷痕?你確認真用這口靈劍?”
柳香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口靈劍如果是真品,到還真有可能,可若是贗品,那就是連她的靈淵劍都比不上,跟別提想要破開那鐵索了,。
“試一次吧,要是沒戲,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秦風與柳香兒再次躍入水中,口中銜劍,雙手滑動,這寒潭本身就不深,很快便再次來到此處。
看到秦風口中銜著那口靈劍,白鹿無名的暴)動了起來,仿若驚恐不已,口中發(fā)出嗚嗚的悲鳴聲,震的四只蹄子上的鐵索,嘩啦嘩啦直響。
“這白鹿這么怕這口靈劍?莫非難道這是真品斷痕?”柳香兒頓時一喜,她可是直到,妖獸對于物件的感知,要強過人類百倍。
“還真就有可能,是那七截中的一截!
秦風心中有狂喜了起來,能打敗子宸的寶劍,還能差的了?就算后來喪失了其中的靈氣,可說到底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秦風將斷痕握在左手中,氣放至到背后,慢慢走向前,伸手在那怪獸的脖頸上不斷地撫摸,白鹿剛才十分的驚懼,卻被索扶在此處,看到那光營的劍氣,一時之間也不敢躲閃。
縮著頭,任由秦風撫摸,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妖獸見到秦風只是在摩擦頸項,卻沒有其它的動作,登時驚懼之意稍減,開始放下心來。
秦風心中大樂,心道:“這妖獸到真不就是邪氣之輩,不然給人的感覺不能如此的祥和、平靜!
待到白鹿完全平靜下來,秦風這一口氣也差不多憋到了盡頭,于是揮起斷痕劍,用盡周身力氣,向著鋼煉上斬落。
白鹿見他揮劍,嘶聲狂吼,向左側(cè)奔去,恰好將鋼煉繃得筆直,亮光一閃,秦風在手中聽到“彭!”的一聲悶響,手心發(fā)麻,虎口震裂,斷痕劍從手中震飛。
斷痕與鋼鏈的撞擊之力在水中掀起一陣沖擊波,將秦風與柳香兒,向后推出去老遠。
秦風換了一口氣,在一次又扎入到潭底之下,卻猛然發(fā)現(xiàn),掙脫鐵鏈的白鹿,早就不知去向,鐵鏈已經(jīng)被這段,拖委在地,而那斷痕竟也被折成了兩端。
一把被嵌入到石壁之中,而另一半而橫亙在潭底,秦風快速的拾取斷痕劍,心中惝恍,想到剛剛得知此劍是一把真品,竟然成了斷劍,真是白瞎到了姥姥家去了。
秦風心中懊惱,卻也沒用辦法,眼睛一掃,竟落到那綁縛白鹿的鐵索之上,奶奶的,沒用了靈劍,還不讓收到點利息。
秦風拿起半截斷痕劍,再次劈了下去,震得水潭之中,水浪翻滾,沖擊著周圍的石壁之上,嘩嘩直響,震得四周騰起了一大片白氣來。
“喂!你財迷心竅了,那鐵鏈是十余種金屬混合在一起,絕非煉器高手,要那些材料也是無用,根本就鍛化不了。快點上來?”
看到秦風那一副財迷的神情,柳香兒服氣的說道,那種金屬,想要鍛造成熔漿,都不可能,儼然就是一種廢貨的存在。
“就不,廢貨也要,廢貨也不給別人留著!鼻仫L心中想到,根本就沒有管柳香兒,繼續(xù)猛的向下劈動。
“呼!”
帶著一小截鐵索的秦風,終于浮上岸來,甩了甩身上的水滴,看著手中斷裂的兩截殘劍,心中又是一陣的懊惱。
“嘶!”
剛剛浮到岸邊之后,秦風又是打了一陣的寒顫,柳香兒也是同樣,臉色被動的有些煞白,好似忽然之間,如墜冰窟一般。
二人快速的脫離寒潭,離開寒水之后,這才感覺好上了半分,可頓時之間,秦風覺得周身疼痛酸軟,疲憊不堪,他將斷劍仍在地上,重重跌坐在一旁。
這一日所遇到的事情匪夷所思,奇事一樁樁接踵而來,先是坑死掉宣紫澤,后來二人落入到石碑之后的次元界,遇到妖靈白鹿。
“一切有點太巧合了吧?”柳香兒稱了稱衣服,感覺到有些寒冷,又拿出了幾件,披在身上,遙想到今日發(fā)生的一切,不禁脫口而出。
就連秦風,都有些感到,為何他就能得到斷痕,為何他就能正巧落入到那陰陽羅心果的地方,為何他就能看到這頭妖靈白鹿。
正當秦風想著這些事情的聯(lián)系之時,突然聽到一聲怪異的嘶吼,扭頭望去,寒潭底的那頭白鹿,正從那數(shù)不清的藤蔓之中,電竄而出,疾風般向他撲來。
秦風一個大驚,正要伸手去摸那斷痕劍,已被怪獸撲到在地。
那妖獸兩只蹄子夾住秦風的兩肋,讓他絲毫不能動彈不得,歪斜著頸項,低頭瞧著他,白鹿雙眼如同火球一般,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張著嘴,呲著牙,楞乎乎的瞪了秦風半天,略有所思,好似在回想著什么一般。
白鹿突然仰天長鳴,似乎頗為歡樂,聲音竟猶如龍鳴,與在潭底之時,判若兩種,猛的垂下頭來,張開大嘴,朝著秦風頭上壓了下去。
柳香兒頓時被嚇的花容失色,竟有些不知所措,連握在手心中的靈淵劍,也忘記刺了出去。
秦風頓時感覺,一條濕漉漉的東西,在自己的臉上、額頭上摩挲不停,一股股熱氣直噴到臉上,秦風睜開雙眼,看到竟是那頭白鹿在臉上不斷亂添,心中驚訝萬千,難道這白鹿不是來吃他的?
白鹿添了半天,仍是沒有咬他跡象,只是一味的吐舌舐舔,口鼻中發(fā)出哼哼唧唧的響聲,大眼睛清明透測,竟似毫無惡意。
怪物弄的他潛伏瘙癢難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白鹿將頸項也向后一縮,歪著頭瞧他,咧嘴發(fā)出哈哈之聲,十分滑稽,好似在學人類一般。
頓時之間,秦風明白了,這白鹿好似不要吃他,他試探著雙手,在它的頸項、頭部摩挲,那白鹿竟也不退不閃,瞇著眼睛任由秦風撫)摸。
這倒不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倒似一頭被馴服了小馬駒,妖獸側(cè)過頭來,深處舌頭在他臉上舔來舔去,極是親熱。
秦風大喜,想來這妖獸也是知情知宜感恩圖報,秦風頓時爬了起來,摟住了白鹿的脖子,猛然間發(fā)現(xiàn),白鹿身上那軟綿綿的白毛,竟然全部蓬松了起來。
長長地白色毛發(fā),足足有一指多長,摸起來滑膩順手,十分舒服,感覺到在摸自己的皮膚,白鹿竟也歡喜了起來,不住的搖頭晃尾,口中發(fā)出似人大笑的聲音,呵呵不停。
秦風是忍俊不禁,沒想到這白鹿竟然如此通人性,與那金鳳燕倒是有很大的相同之色。
“叫你什么好呢?”看到這個大家伙,秦風忽然想起了好幾個名字,小白?小鹿?小毛毛?
心中閃過的這幾個名字,讓秦風都一陣的惡寒,這名字也是忒難聽了吧?
(PS:祝大家國慶中秋雙節(jié)快樂,祝福送晚了,實在是昨天,更新了一萬多字,更的手指發(fā)麻,腦袋發(fā)暈,連我自己,都忘記是中秋節(jié)了。最后說一句,有收藏的送上!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