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翁浩看到黃軒,道:“軒少,你可來了,昨天一天干嘛去了?”
“有點事!秉S軒道:“怎么了?”
“那個楊修,重新回來讀書了,你沒看到他昨天囂張的樣子!蔽毯茟崙嵅黄,道:“明明在擂臺上被你修理了一頓,居然還臉皮這么厚,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呵呵。”黃軒笑了笑,道:“他怎么囂張了?”
“他轉(zhuǎn)到我們班上了,一來就和班上的同學(xué)說,誰要是和你走得近,誰就是和他作對,徐克這些家伙個個都附和!蔽毯频馈
“無所謂。”黃軒聳了聳肩,楊修這種公子哥雖然可惡,但還沒有做什么喪天害理的事,和程連杰以及趙騰虎這種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而且他也不是修真界的人,黃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兩人正在聊天,卻不想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只見楊修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看到黃軒的時候,臉色一沉。
“翁浩,我和你換個位置!睏钚薏挥煞终f地說道:“你去我的座位!
雖然剛才在背后議論楊修,但真的面對這個江城第一公子哥時,翁浩還是有點懼意,縮著腦袋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黃軒卻一把將他拉到了座位上,道:“楊少,他不換!
“我問你了嗎?”楊修道:“我和他換,又不是和你換!
“看樣子,楊少對于前天被修理的事情,還沒有長記性啊!秉S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道:“我那天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否則你至少要在醫(yī)院住上個十天半月!
“你!”楊修指著黃軒,臉色變幻不定。
前天在武道館的事情,簡直就是他一生的恥辱,沒想到黃軒居然敢舊事重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認為你這樣就打敗我了?告訴你,靠蠻力只是下等人的做法。”
“比腦子,比成績?”黃軒笑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楊修這才想起,黃軒可是只差了幾分就全科滿分的怪物,他要不是全國第一,誰還是全國第一?不過楊修眼珠子一轉(zhuǎn),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冷笑地看了黃軒一眼,就回到座位坐好了。
而等他走了之后,翁浩才心有余悸。這閻王打架,他這個小鬼再也不敢多插嘴了。
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楊修便又來到了黃軒的課桌前,道:“請你吃個中午飯吧,學(xué)霸,算是我們不打不相識,給你道個歉!
“好啊!秉S軒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道:“吃什么?”
“你隨便吃,無所謂。”楊修道:“既然你答應(yīng),我們就出發(fā)吧!
而翁浩在旁邊欲言又止,他當然知道楊修不會像說的那樣說是道歉,不過又不好太明顯提醒黃軒,只能不但擠眉弄眼。
不過黃軒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直接和楊修一起出去了。
楊修表現(xiàn)得依然風(fēng)度翩翩,像真如他所言那樣是不打不相識,和黃軒勾肩搭背走出了教室,然后在下面還上了他的蘭博基尼大牛。
“我們?nèi)ツ睦锍?”黃軒問道。
楊修笑道:“請黃軒同學(xué)吃飯,肯定是要去最高檔的地方了,我們江城最高檔的,自然是花笙記!
花笙記是最高檔和最別致的酒樓,光是一頓飯菜的消費就是五位數(shù)一樣。
開車跑車,楊修一路疾駛,來到了花笙記的門口。
“沒有埋伏?”下車之后,黃軒有點奇怪。
花笙記富麗堂皇,古色古香,楊修將鑰匙丟給了侍者去停車,然后聽到這話就道:“黃軒同學(xué)想到哪里去了,你以為我會在這里涉伏?讓你對付你嗎?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既然我要和你一笑泯恩仇,那就是真的!我可不會做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希望如此吧!秉S軒神識釋放,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威脅,便點了點頭跟著他上去了。
楊修應(yīng)該是定了房間,來到了其中一個包房,打開之后道:“黃軒同學(xué),請!弊哌M去之后,黃軒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兩個美女坐在那里,她們長發(fā)披肩,穿著露肩露腹的衣服,很是性感。
而看到楊修過來,兩個美女立馬迎了上來,道:“楊大少!”
“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的這位朋友!”楊修道:“他叫黃軒,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好!”
“明白!”兩個美女嗲聲嗲氣的說著,然后又湊著黃軒過來了。
黃軒有些不習(xí)慣,道:“別靠近我!
“兄弟,她們都很干凈,放心!”楊修按了按手,道:“而且她們身世也很可憐,都是從小沒了父親,被母親一手帶大,母親重病她們沒有辦法才來陪酒吃喝,我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你要不喜歡,沒她們坐遠一些,幫你倒酒就行了!
黃軒看著那兩個美女泫然欲泣的樣子,心中一軟,點了點頭,道:“行吧!
“來來來!”美女變臉無比之快,馬上就開始給兩人倒酒。
席上,楊修隔三差五就說起道歉的事情,說之前不應(yīng)該和黃軒起沖突,兩人一見投緣,本應(yīng)該好好交流。
黃軒本來還有些警惕,但后來見楊修態(tài)度誠懇,四周又沒有什么危險,所以也沒有想那么多,和他不斷碰杯。也不知這酒的酒勁大,還是黃軒沒有休息好,兩人喝一斤白酒還沒有喝完,他就已經(jīng)有點暈乎乎的感覺了。
“軒少,多喝點!”不知不覺,旁邊的美女都已經(jīng)貼到了黃軒的身上,那兩團軟肉靠著他的胳膊不斷摩擦,張口說話,呵氣如蘭。
又是兩杯酒下肚,楊修似乎有點一點尿意,起身道:“黃軒兄弟,我去上個廁所!
“去吧!秉S軒點了點頭。
楊修對那兩個美女道:“你們好好陪著我這位兄弟,可不能因為我不在,就對他態(tài)度惡劣,否則我定要你們好看!”
那兩個美女滿口答應(yīng),而在楊修出去之后,包房里就剩下了三人,黃軒不知怎么渾身燥熱,他忍不住說道:“這里空氣是不是有點太悶了,開開空調(diào)吧!
“我們穿得這么少,軒少是想冷死我們啊!泵琅V鴷f話的大眼睛,將頭靠在黃軒的肩頭,仿佛要滴出水來。
黃軒不自然的聳了聳肩,然后道:“剛才只是逢場作戲,既然楊修不在,你們也沒有必要如此熱情!
“那怎么行,我們覺得軒少人很好,而且還十分疼人,我可不是為了楊大少的吩咐,而是真的想伺候軒少。”其中一個美女的身體都已經(jīng)幾乎癱到了黃軒的身上,說話間還帶著幾絲嬌喘,讓人浮現(xiàn)連篇。
而另外一個美女也點頭,道:“軒少,楊大少雖然說讓我們陪好你,就給我們一筆錢,但我們真的比你吸引了,就算不要錢,我們也愿意陪你喝酒……”
黃軒有些飄飄然了,莫非我的真龍之氣已經(jīng)如此收斂,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昨天晚上被于清雅勾得火起,現(xiàn)在又被如此挑逗,黃軒一下子就沒忍住,張開手來,就抱住了兩個女人的肩膀。
然后道:“楊公子的人品還是不錯的,看樣子我之前是錯怪他了!
“只要軒少不要錯過我們就好了。”美女膩聲膩氣,吳儂軟語,讓人心馳神往。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門敲響了,黃軒拍了拍其中一個美女的肩膀,道:“去開門吧,應(yīng)該是你們楊大少回來了!
那兩個美女不僅沒有動,反而是對視一眼,然后發(fā)出一聲驚呼,將自己的吊帶給垮了下來,一下子就癱到了黃軒的身上。
同一時間,包房門被人狠狠踹開,然后鎂光燈閃爍,好幾個人拿著相機,對著里面就是一通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