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盡管吩咐,我讓我的雄性立馬去辦!
二喜被逗得咯咯笑,“這次的忙,可能只有雌性才能幫上了。”
這話一出,所有雌性都開始面面相覷。
二喜將大概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但隱瞞了黎錦的雄性是誰。這話一出,所有雌性看待黎錦的目光不由得又熱情了幾分,有的甚至伸出手拉著她的手開始滔滔不絕。
黎錦被眼前雌性們的熱情給弄的不好意思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分享著自己的經(jīng)驗。
“這,這恐怕不好吧?”黎錦害羞的低下頭去,她以為她這樣的一個老色批已經(jīng)足夠的人神共憤了,沒想到這里的雌性們玩的這么開,自己和這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還太小了,你不知道,這些雄性你要一開始就給他們立規(guī)矩,要有威嚴,不然怎么怎么可能會聽你的!
“不聽話的雄性和流浪獸有什么區(qū)別!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
“呃,這雌性……”
黎錦趕忙遞上話,“叫我錦大妹子!”
“啊,好!錦大妹子!我們給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經(jīng)驗所談,你可以直接拿去用了!
黎錦認真的點了點頭,她覺得各位說的都很有道理,只是自己就差拿個本子拿根筆記錄了。
反正最后,就總結(jié)了一句話,雄性像彈簧,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
“一會兒我給你演示一下。”
黎錦嚇的趕忙站了起來,“啊,這,這理論完了還有實踐啊。”
不對不對,這是見習(xí)。話說,這是未成年能看的嗎?
那個雌性剛說完,其他雌性也隨之認真的點了點頭。
“呵呵,太感謝各位姐姐們了。只是,我怕咱這過不了審!崩桢\差點嚇尿了,她怎么感覺腦袋暈暈的,一片黃黃的東西。
她下意識的一把拉住二喜,“我得緩緩。”
二喜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她,“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擅自將師娘帶出來,倘若不能完好無損的送回去,就怕師父會一氣之下把自己的毛全給拔了。
“沒事,就是首次參加這樣的座談會,略微有一些感慨過度!崩桢\倍感欲哭無淚。
她恍然間看到了一群戴著眼鏡的“知識分子!
就這樣,她被簇擁出了門,外面已經(jīng)站了很多雄性。
剛才說話的雌性姐姐站出來,在這種雄性隊伍中也站出來了一個男人。
另外一個雄性哈著腰上前給她的手中放了一顆球,她把球把玩了一下,隨之突然間扔了出去。
剛才還站在原地的雄性突然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只野狗飛奔出去,不過一兩秒鐘,那個雄性又轉(zhuǎn)換成人樣嘴里叼著球跑了回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雌性姐姐的面前,將球放在她的手中。
黎錦的嘴巴大大的張著,剛才飛出去的是什么,她根本都沒有看清楚。
“好!”
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四周瞬間響起來掌聲還有歡呼聲。
“這不是在逗狗嗎?”黎錦小聲的嘟囔著。
二喜點了點頭,“是的呀師娘,這位雌性的這位雄性就是一條野狗!
“這二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在獸世,雌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變回原型的,而雄性在狩獵和討好雌性時都會變回原身,這也是一種地位的象征,你能讓你的雄性為你變回原身,這也是一種值得炫耀的事情,也就說明這個雌性的地位越高!
黎錦點了點頭,她回想起和顏姜相處的這段時間,好像真的沒有過這樣的高光時刻,看來還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讓顏大人去撿球又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景呢?嗯,一定挺壯觀的。
“那怎么才能讓一個雄性心甘情愿的聽你的!崩桢\現(xiàn)在還是較為頭疼這個,她真是下了功夫想要努力掰正顏姜,自己還真是大公無私。
二喜沒有說話,目光卻直勾勾的沖著她身上的某個部位看去。
黎錦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不是吧,這犧牲也太大了!
“不過這招對師父有沒有用就不清楚了,用普通對待雄性的招數(shù)對待師父定然是不同的。”
黎錦覺得累了,她蹲下來雙手撐著下巴,心中不禁暗自吐槽,你可當?人家雌性的雄性都是“舔狗”級別的,而自己則是“舔狗”,這相差的有一點點大啊。
“有沒有新的衣服,我這套已經(jīng)快衣不遮體了!崩桢\看著自己身上的樹葉,真是破的不像話了,還好自己不要臉。
二喜捂嘴一笑,“當然有啦。”
部落后面剛好有一條小河,一群雌性便相約去后面的小河里沐浴。
可能是常年都這樣穿,露胳膊露腿的,所以這里的雌性大部分膚色都是小麥色,黎錦剛來不久,還是白白嫩嫩的,就像是雞蛋白一樣嫩滑。
“錦大妹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雄性和你結(jié)侶還這么高傲!
“就是就是,咱們雌性就應(yīng)該仰起頭顱!
黎錦看著大家為自己憤憤不平,也瞬間生氣的表示贊同,人家都說好老公是調(diào)教出來的,自己也就動動手試一下好了。
仿佛是找到了組織,黎錦和這些雌性們聊的格外開心。
“師娘,你有沒有一點想法了?”二喜偷偷附在黎錦的耳旁問著。
黎錦看著在河里玩水的雌性們,臉一紅,隨之點了點頭。
等晚些時候,部落的雌性們本來要留他們在這里用過食物再離開。
二喜正好收到了顏大人的消息,只好匆匆的離開了。
“師娘,師父在幫莫恩治療。我們趕過去吧!
黎錦點了點頭,跟著二喜的身后就出發(fā)了。
二喜除了力大無窮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發(fā)光,就像螢火蟲那樣的,走在路上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燈籠。
“師娘,那個莫恩是你的雄性嘛?”二喜走了兩步,突然間回頭問著她。
黎錦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才搖了搖頭,“不是哦,我們只是朋友。”
二喜低頭小聲嘟囔了一聲,她可不清楚什么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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