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疾步離開多米教堂,上車后就吩咐典韋直奔菲利普說的那個花盛銀行八角營業(yè)所開去,也不說原因。
典韋作為一個優(yōu)秀保鏢,向來不過問細節(jié),按照老板吩咐開車就是。
還在遠處王云就叫停車,自己下車要典韋在附近等他,說要散步思考問題。
王云慢慢的靠近了這個營業(yè)所,天球銀行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此時雖然夜深,里面也是燈火輝煌,隔著櫥窗,就見大廳里還有不少坐著等候辦理辦業(yè)務的人。
天球銀行租賃的私人保險柜很方便,有專門的貴賓通道,都是電子鎖,只要知道密碼就可以暢通無阻,不需要接受盤查。
麻煩的是,電子監(jiān)控密密麻麻,王云想了想,還是化妝去取東西好了。
他跑到附近的公共廁所里從儲物戒指中掏出自己化妝的東西,換了衣服、褲子和鞋,專門往衣服、褲子里塞了點東西,讓體型也變了。
戴上帽子、墨鏡、口罩和手套,還豎起了衣領(lǐng),徑直進了營業(yè)大廳,就想直奔貴賓通道而去。
沒想到剛一進去,一個保安就大喊一聲:“站在!”
王云將頭臉遮得嚴實,一時沒聽清,還在繼續(xù)向前,這個保安立即就撲了上來,他下意識的一躲開,對方收不住腳,一頭撞到營業(yè)大廳的一個大花瓶上。
嘩啦一聲,驚動了里面的所有人,都看見了王云這個打扮異常的人。
頓時驚呼聲想起,跟著人人都把手舉了起來,柜臺內(nèi)的幾個女營業(yè)員嚇得一下就躲在了柜臺下,按響了警鈴。
一個矮個子黃種男人聽見響動,正好從里面出來查看,沒想到遇見了如此一幕,不由臉色蒼白,腳一軟就跪在地上,褲襠瞬間就濕了。
失策,沒想到銀行保安的責任心如此之高,王云只好溜之大吉的轉(zhuǎn)身就跑。
他到公共廁所卸掉偽裝,想到第二天媒體就會大幅刊登,昨天晚上有劫匪打劫銀行失敗的新聞就心情郁悶。
轉(zhuǎn)念一想倒是有了主意,先回家再說。
與典韋會合,上車一看,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過了,腦海閃過馬菲菲的暴怒形象,不由一身冷汗。
一路盤算如何應付家暴,結(jié)果到家一看,對方根本不在家。
跑去敲馬菲菲的小別墅,也是無人應答,一個巡邏的保安告訴他,晚上看見馬小姐背著雙肩包離家出走了。
王云連忙打馬菲菲的電話,響了一聲對方就掛了。
他有點心慌了,忙打電話去“女人花”酒吧,奧麗接了電話,說菲菲好久沒來了,又說現(xiàn)在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見王云,吧友們都問他什么時候帶菲菲去酒吧玩玩,說了沒幾句,就開始詢問經(jīng)常與他在一起的那個大黑個是誰?
王云現(xiàn)在哪有心思給她與典韋拉皮條,敷衍幾句掛了電話,想著馬菲菲會去那里。
他有點心慌,要是馬菲菲有什么不測,馬文明非殺了他不可。
電話響了,是王西鳳打來的,咆哮聲差點震破了他的耳膜,問他為什么將馬菲菲氣得跑到了大石市。
王云放下心來,忙說是誤會,自己這幾天有點忙,以后再去接馬菲菲,賭咒發(fā)誓半天,讓西鳳姑媽在大石市好好陪陪菲菲,總算是將王西鳳打發(fā)了。
他想到上次與馬菲菲鬧別扭,沒過幾天就重歸于好,還是先讓對方冷靜幾天也好,還要趁“戒備解除器”功效尚在,趕快將懺悔盤都抹去呢。
第二天,花旗銀行八角營業(yè)所深夜被劫匪打劫,所長魯全在保安的協(xié)助下,英勇無畏與劫匪搏斗,最終將歹徒打破的新聞果然上了媒體,讓眾多無聊市民多了一個談資。
魯經(jīng)理接到了王云議員的電話,說是得知他們這個營業(yè)所安保設(shè)施嚴密,自己有意前來租用一個私人保險柜,不過請他不要對外聲張。
王議員可是華金市的風云人物,要是愿意租用八角營業(yè)所的私人保險柜,就有可能與對方拉上關(guān)系,魯經(jīng)理心花怒放,馬上答應了。
當王云趕到營業(yè)所時,魯經(jīng)理已經(jīng)巴結(jié)的在外面等他。
他一看這個魯經(jīng)理,正是昨晚被嚇的下跪尿褲子的家伙,當即熱情的與對方寒暄,夸獎對方面對歹徒的臨危不懼。
魯經(jīng)理謙虛的表示,自己的勇氣都是跟王議員學的,殷勤的帶他辦完了手續(xù),領(lǐng)他來到了私人保險柜區(qū)。
這個區(qū)域很大,王云往自己租的保險柜里裝模作樣的放了一個空盒子,關(guān)上門就要對方帶自己四處查看下安保情況。
魯經(jīng)理前面帶路,一路給王議員介紹情況,吹噓自己這里如何監(jiān)控嚴密,萬無一失。
眼看到了菲利普租的保險柜那里,王云用手輕輕幫魯經(jīng)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就給了對方一“感恩戴德指”。
魯經(jīng)理感動的差點暈了過去,就要跪下去親吻王云的腳,沒想到王議員居然親手幫自己撣灰塵。
王云馬上制止道:“我有個朋友拜托我,幫他往保險柜里放點東西,不想要監(jiān)控看見,你幫我遮住下。”
這種事情倒不是特例,魯經(jīng)理馬上照做,擋在王云前面,就像是站崗的士兵一樣警惕萬分,生怕監(jiān)控拍到了王議員。
王云瞬間打開菲利普的保險柜,又是一柜子的懺悔盤。
好在神棍還算有收拾,放東西的順序跟家里臥室的保險柜一樣,王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懺悔盤,馬上抹掉。
剛處理好一切痕跡,十分鐘到了,王云笑著說自己參觀夠了,就跟魯經(jīng)理告辭。
魯經(jīng)理此時回過神來,什么都不記得了,聽王云一說,立即就恭送王議員離開。
現(xiàn)在就剩最后一盤懺悔錄像了。
……
一大早,菲利普在大元茶樓辦公室里喝著茶,這是他每天早上吃完早飯到茶樓的習慣,就是前天晚上喝多了撞墻,頭還有點痛也來列行公事,
只記得前天晚上與王云喝酒,對方答應了他的請托,然后送他回家,跟著就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看來以后還是要少喝酒,還好是與王云在一起,不然被人暗算就麻煩了。
正想到王云,沒想到這家伙的電話就來了,問他在哪里。
菲利普如實說了,對方口氣很急說要來這里一聚,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馬上就答應了。
兩人很快就在這間辦公室會合了,菲利普專門打招呼,讓雜役們不要進來打攪。
王云關(guān)心的問道:“前天晚上怎么樣?你沒受傷吧?都怪我沒扶住你,昨天事情太多,今天就是專門來看看你的!
菲利普一呆,還以為這家伙火急火燎的來這里是有什么大事,沒想到是來過問自己的傷情。
他笑道:“沒事,你也別自責了,這跟你沒關(guān)系!
王云誠懇的道:“我建議你還是再去醫(yī)院檢查下,要是有后遺癥突然發(fā)作就麻煩了!
他邊說邊給菲利普的茶杯添了水,沖神棍就是一“感恩戴德指。”
菲利普馬上感動的一談糊涂,不知不覺淚流滿面,哽咽道:“你……你竟然親自給我泡茶,我真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