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灝發(fā)現(xiàn)顧曼曼好像安靜下來了,每次他從心理醫(yī)生哪里回來的時候。
顧曼曼再也沒有纏著他聞他去哪里了。
容景灝雖然心里面有點疑惑,但是沒有問,這段時間他也在刻意的遠離顧曼曼。
在約翰哪里做的心理治療越久,他就越覺得古怪。
所以關(guān)于自己和顧曼曼的記憶都模糊了起來,自己記憶中那個少女的模樣也是越來越模糊。
但是能確定根本不是顧曼曼。
那為什么自己醒啦之后,他的大腦就告訴自己,那個人就是顧曼曼呢。
是不是顧曼曼又對自己做了什么。
一往深處想,容景灝的腦袋再次不受控制的疼了起來。
就好像是有什么在阻止他想起來。
顧曼曼看了書房里面的容景灝一眼,然后默默的走開。
那天那個女仆根本沒有什么用,但是還好的,還是她打聽出了容景灝每天都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容家。
只要找到機會她跟著一起過去看就知道容景灝到底在干什么了。
這幾天顧曼曼也沒有一直去找容景灝,目的就是為了讓容景灝放松警惕。
在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顧曼曼就起床了,她來到客廳,果然看見容景灝這個時候正要出門了。
顧曼曼也跟著小心翼翼的來到門外,看著他們的車開走了,她馬上聯(lián)系自己的司機趕緊追了上去。
這個時候容景灝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對勁。
這個時候約翰的助理在前面開車。
自從他醒來之后,自己身邊的穆李就被林玨找了一個借口調(diào)回了國內(nèi)的大幺。
容景灝沒有辦法,只能等自己的病情徹底好了才能回國內(nèi)找到穆李。
約翰的助理突然開口道:“剛剛我好像看見容先生你的夫人了?!?br/>
容景灝微微皺眉,“她在哪里。”
“就在樓上,好像在看著我們,容先生你出門找約翰難道沒有跟你夫人說嗎?”約翰的助理漫不經(jīng)心道。
但是其實他覺得顧曼曼那個時候的眼神有些嚇人,要不是看是在容家,他都覺得自己在鬼屋了。
但是這些助理沒有說出來。
容景灝陷入沉思,顧曼曼剛剛都看見了。
但是她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問。
難道她早就知道了,還是什么。
這個時候容景灝開口道:“你看一下,我們的背后是不是還跟著一輛車?!?br/>
助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容景灝說的果然是真的。
“容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边@種場面助理看了很多次了,慢慢冷靜下來,問容景灝應(yīng)該怎么辦。
“先到處轉(zhuǎn)一下,然后去商場?!比菥盀难壑虚W過一絲暗芒。
為什么顧曼曼要悄無聲息的跟著自己,難道是為了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嗎。
或者是她心里有鬼。
顧曼曼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她看著前面的車子在商場停了下來。
顧曼曼也馬上下車,正準備跟上去,但是一個轉(zhuǎn)彎,容景灝就不見了。
她看了一眼,這就是一個正常的商場,什么都沒有。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容景灝真的這是這幾天想出來散心。
而且顧曼曼仔細觀察,這還是女性用品的商場。
莫不是容景灝是為了來給自己買東西?
顧曼曼的一張俏臉都紅了,心跳不由得加快。
這個時候司機開口問道:“顧小姐,還要我去找容先生嗎?”
顧曼曼現(xiàn)在滿心的甜蜜,認定容景灝就是來給她買東西。
于是她開口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吧?!?br/>
然后顧曼曼就坐著車回去了。
但是她沒有看見,在她走了之后,容景灝和約翰助理又走了出來,兩個人開車去了約翰的診所。
約翰聽聞他們一路上的經(jīng)歷,忍不住感嘆道:“這幾天我給容先生你催眠,也算是對你心里面的夫人有了一個了解,但是聽你們現(xiàn)在描述的,根本和你記憶里面的女子就是兩個人?!?br/>
容景灝聽到這句話,身子一震,好像要想起什么,但是很快腦袋又疼了起來。
約翰無奈開口道:“容先生,很多時候你還是不要勉強你自己,想不起來的事就不要強行去想。
容景灝點點頭,這幾天的治療讓他越來越配合約翰。
又是一次治療。
這次夢中依舊是是前世的一個小細節(jié)。
這天是大堯的花燈節(jié),男女們都走出府門,來到大街上帶上面具,可以吟詩作對,也可以聊天
這個時候沒有什么世俗的約束,要是互相看上眼了,再摘下面具,要是覺得是自己喜歡的人,再相互的換一下身上的刻字玉佩。
這個時候容景灝已經(jīng)站在人群中了,他的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連衣袍都是月白色的。更加襯托他是翩翩公子,如謫仙下凡。
來來往往是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容景灝一眼,雖然看不清楚容景灝的長相,但是也能看出他的高貴氣質(zhì)。
這個時候身邊的小李子開口道:“殿下,要是讓太后知道你又跑出來了,肯定會生氣的?!?br/>
容景灝的心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生出一股厭惡感。
在前世的時候,太后在很多時候都在禁錮他,所以容景灝心里面不喜歡很久了。
但是她畢竟是太后自己也不能說些什么,于是容景灝只能淡然回答道:“我知道了?!?br/>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女子跑了過來,手腕上好像帶著銀鈴,一舉一動都有清脆好聽的鈴鐺響。
她的臉上帶著一個狐貍面具。
要是容景灝沒有記錯的話這就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女子。
她臉上的狐貍面具是她阿娘給她做的,她說在邊疆什么都有。
但是她最喜歡的還是狐貍。
這狐貍面具在花燈街上倒是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女子蹦蹦跳跳的,就算是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也能感受得出她今天很開心
“啊!”女子驚呼一聲,差點摔倒。
容景灝幾乎是出于本能的一般,上前扶住了女子。
“沒事吧?”容景灝開口問道。
女子問到容景灝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神一下子就變得亮晶晶了。
“是你?!迸佑行┘印?br/>
容景灝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叫女子不要泄露了他的身份。
女子趕緊小心翼翼的捂住嘴巴,這個樣子看起來卻是更加的可愛。
“我們今天一天看花燈街好不好,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漂亮的節(jié)日。”女子說話的時候,眼中好像有星辰一般,賞心悅目。
就算是看不到女子的臉,但是只是這雙眼睛就可以讓人沉醉。
下意識的,容景灝就答應(yīng)了她。
一邊的小李子有些著急,但是看見容景灝和女子玩得這樣開心,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花燈節(jié)就要結(jié)束了,這個時候女子突然扭捏起來。
“我倒是聽說了這里的一個習俗?!迸娱_口道,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染上了一絲柔情。
容景灝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
或許是因為害羞,所以女子沒有往下面繼續(xù)說了,但是她還是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
容景灝還是失望了,因為他依舊看不清楚這個女子是誰。
但是容景灝也慢慢的摘下他的面具。
女子很開心,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個小物件示意容景灝張開手。
容景灝張開了,然后女子就在他手上放了一個東西。
或許是覺得不好意思,女子放了之后就趕緊跑開了。
容景灝看著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一邊的小李子開口提醒道:“殿下,我們兩個人應(yīng)該回宮了。”
容景灝回過神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點晚了,這個時候回去肯定要被太后說一頓。
但是沒關(guān)系,好歹今天也很開心。
“回去吧。”容景灝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愉悅。
等走了幾步,他再慢慢的張開自己手,看了一眼那個東西,是個狼牙。
被打造得很好,做工精美,更重要的是這上面刻的有字。
容景灝再次緊張起來,他仔細一看,那個字是安。
下一秒,容景灝驚醒了。
他雖然醒來了,但是心跳還是很快,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還是一邊的約翰提醒他回神。
“容先生今天夢到了什么,為什么這樣激動?”約翰開口問道。
容景灝突然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夢境,但是他能確定那就按是他前世的記憶。
那個狼牙上面的安字也好想是刻在了他的腦海里面,讓他怎么也忘不了。
看著容景灝沒有回答,約翰也不急,他開口道:“容先生你現(xiàn)在先回去好好休息,要是有時間了我們做接下來的治療?!?br/>
容景灝點點頭,還是回到了容家。
這個時候安夢怡也從夢中醒來。
她有些迷茫,眼角似乎還有一滴淚。
她夢到了前世自己和容景灝兩個人一起逛花燈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無憂無慮,作為邊疆的女子,性格爽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看見自己只是見過了幾次的容景灝之后,她在花燈節(jié)上就馬上吐露了自己的心意。
這些都是她最美好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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