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往下脫了點。
大夫搖頭“不行,是扎屁股不是扎后背!
“大夫,不行啊,在脫就漏點了!
“你一個大小伙子還怕什么,跟我來。”
我跟郁悶的就跟在大夫回到了剛才的那個房間,我把褲子一脫,大夫沒有一點猶豫,干凈利索的扎了進去。
“嗷嗚!蔽乙宦曂纯嗟暮拷兄,一切歸于平淡。
大夫笑著看著我“大小伙子還怕打針,哎!
“誰沒事愿意來打針啊,我都已經(jīng)很久沒來過醫(yī)院了,打針太疼了。從小就怕疼。”
大夫給我扎完之后就出去了,我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那。屋里這時就剩我跟學(xué)姐了,我倆也沒有話說,所以一時間,屋內(nèi)變的很安靜。
不一會,那個學(xué)姐看著我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怎么看你這么眼熟呢?”
“呵呵,是嗎?”
“恩,你是不是前一段時間宿舍樓下給董艷萍唱董小姐的那個人!
“我擦,我這么火嗎?”我笑著說道。
學(xué)姐“咯咯”的笑了笑“那當(dāng)然了,一首歌就給咱們的董艷萍拿到手了!
聽著學(xué)姐的話,我感覺她可能跟董艷萍認(rèn)識,不然不可能一下就叫出來名字,于是我試探的問道:“你跟董艷萍認(rèn)識?”
“當(dāng)然了啊,剛來學(xué)校的時候,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后來正是分宿舍之后,我們才分開的,你問問你媳婦,認(rèn)識不認(rèn)識她媛媛姐,呵呵。”
“昂,媛媛姐呀,是劉媛媛?”
接著學(xué)姐一指自己“你認(rèn)識我?”
我點了點頭“那可不,學(xué)校大姐,誰不認(rèn)識啊,傳說這個學(xué)校沒有大哥,只有一個大姐,就是劉媛媛!
媛媛姐一拍自己的大腿,非常高興的說道:“哎呀媽,我的名字這么大呢。”
“當(dāng)然了,呵呵!
正說著呢,董艷萍拎著一包好吃的就進來了“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隨便買了一些。”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媛媛姐,一聲驚呼“呀,媛媛姐,你怎么在這呢。”
“感冒了唄,來打針!
董艷萍把好吃的直接就放到媛媛姐那了“媛媛姐吃!
“不用,給你對象吃去吧。”
“哎呀,不用管他!
接著兩個女人在那嘰嘰喳喳的一頓聊,完全忽視了我,我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有四十只烏鴉,接著我躺在那就準(zhǔn)備瞇一覺,反正自己也不餓,更沒有胃口吃東西。
這時候門開了,進來了幾個男生,全是校隊的,他們是我們學(xué)校最拉風(fēng)的一幫人了,長得帥,打籃球打的好,打架也很猛,所以他們是這個學(xué)校最受歡迎的人,尤其是打頭這兩個人,一個是隊長翟坤,一個是副隊長趙風(fēng)。
因為我平?釔鄞蚧@球,所以對這幾個人也是特別的熟悉,沒事還總在一旁看他們玩呢,翟坤可以說是我在學(xué)校的偶像。
翟坤他們一進屋就笑呵呵的對著媛媛姐說:“聽說媛媛姐要死了,我們過來看看,呵呵!
“滾他媽王八犢子!辨骆陆懔R道,然后看著翟坤他們一指我“這個是我弟弟,以后罩著點,有事你們就上!
翟坤聞言,轉(zhuǎn)頭看著我“呦,這是不是樓下唱董小姐的那個?”
我尷尬的笑了笑“恩呢,是我!
“行啊,夠牛逼的!壁w風(fēng)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也不行,喝多了也吐!
“哈哈,老弟夠幽默!钡岳づ牧伺奈业募绨颉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弟弟!辨骆陆阍谝慌缘靡獾恼f道。
翟坤一拍手“行了,看著媛媛活潑亂跳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事了,咱們走吧,回去上課了,媛媛是一會回去上課,還是?”
“你去給我開兩張假條,下午跟晚上就不去了,我直接回宿舍睡覺了!
“行,那就這樣!备岳に麄兙统鋈チ恕
董艷萍看著我“我也去給你開張假條吧,你也別去了,下午回宿舍好好睡一覺,五點我給你打電話,出來吃飯!
我搖了搖頭“沒胃口。”
“你現(xiàn)在沒胃口,晚上就得餓了,乖,聽話!
我看著董艷萍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我,我就想樂,而且更多的是幸福感。
我很安靜的點了點頭,然后董艷萍起身笑著看著媛媛姐“媛媛姐,我回去了昂,晚上去你們宿舍玩!
“嗯,行,晚上咱倆一被窩,呵呵!
“恩,拜拜,媛媛姐!
“拜!
等董艷萍走后,我對著媛媛姐說:“姐,你們班那個翟坤,我瞅著老帥了,我偶像!
媛媛姐聽完我的話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哎呀,你這話要是讓他聽到了,他的老高興了,居然還有人拿他當(dāng)偶像呢?”
我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恩呢啊,老多人都崇拜他了,長的帥,球技好,你們班也確實厲害,聽說你們班有四個人都是校隊主力?”
“對呀,這就是我們班自豪的地方,而且還有兩個人打籃球也超級猛,他們就是不愿意進校隊!
“昂,聽說翟坤跟趙風(fēng)有籃球特級證,而且今年的比賽就是依靠他倆拿的冠軍吧!
“恩,他倆打籃球是挺猛的,而且天天也不上課,就是打籃球,訓(xùn)練。我們班周二下午放學(xué)跟高數(shù)班籃球比賽,你來看啊到時候!
我點了點頭“行,那肯定的啊,據(jù)說除了你們班,就是他們班打球最猛了,肯定很jing彩。”
跟著媛媛姐一頓聊,而且聊的特別的投緣,感覺沒過多久一樣,我就打完一組針了,問了問,媛媛姐是兩組針,所以打完我也沒走,陪著媛媛姐打完針以后,我們一起出了校醫(yī)室,在男生宿舍門口告別,媛媛姐還把她的手機號告訴我了,并且拍著胸脯說:“在這個學(xué)校,有事給姐打電話,有姐罩你,你基本可以橫著走!
我聽完之后,非常的開心,感覺離一統(tǒng)學(xué)校,不怎么遠(yuǎn)了,并且有種前途光明的感覺。
回到宿舍,我把全身脫的光光的,往被窩里一躺,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舒適,很快便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