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九龍點點頭,又問“你開酒吧,一月純利潤多少”
王水生想了想“我有四間酒吧,平均下來一月除去各項開銷就6o來萬吧。 ”
雷九龍手指在吧臺上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眼睛探究看著王水生片刻后道“這樣,我給你1oo萬月薪,你還管理這四間酒吧,你的所有員工工資都翻一倍,理論上你還是這家店的老板,但是店的所有收益是我的,你明白嗎”
王水生不解的問“好漢,您這是圖什么呢”
“大概是喜歡這間酒吧,不想毀了它?!崩拙琵埈h(huán)視酒吧一圈,話鋒一轉(zhuǎn)又道,“而且我喜歡你善待員工的態(tài)度,明天我會找人來和你簽合同,有問題嗎”
王水生忙點頭答應(yīng),他倒不是貪每月多出來的4o萬,而是因為雷九龍對他員工的態(tài)度。
“表妹,我們走吧,今天任務(wù)結(jié)束了?!崩拙琵埰鹕淼馈?br/>
“表哥,不砸店了”土豆跟著起身道,“我還沒展示軟刀的實力呢?!?br/>
雷九龍笑道“我們今天砸了十幾家夜總會,只有這一家是真正把員工當(dāng)自己人的,不易啊,走吧?!蓖陰е炼购投逍刑玫木㈦x開。
“敢問,好漢貴姓啊”王水生猶豫了半天還是沖雷九龍喊道,總不能不知道幕后老板的名字吧。
“以后你就跟他們一樣叫我龍哥吧?!崩拙琵堫^也不回的消失在門口。
王水生默默的點點頭,他不會知道,這個龍哥會改變他的一生,把他從一個老板變成以后海港城一不二的巨商。
雷九龍和土豆慢步走在郊區(qū)的馬路上,一路上五行堂的兄弟從各個酒吧走出來融入隊伍。
還未到時間,亞森、和五行其他四個姐妹都來電話報告戰(zhàn)場已經(jīng)全部清理完畢的勝利訊息,雷九龍下令回總部集合。
今天雷九龍還是有點失算的,因為南郊都是工業(yè)區(qū),一般很少有出租車出沒,偶爾有路過的出租車一看到2oo多人一起壓馬路,都一腳踩在油門上飛快離去,所以一件很郁悶的事就應(yīng)運而生了,雷九龍和土豆就帶著2oo人硬生生的走回了市區(qū),回到南洪門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12點了,南洪門大街上聚著一千多號人,都哈欠連天的等著,這是李勝利和王勝天兩個堂主的手下,他們今晚是負責(zé)策應(yīng)的,所以一早就聚集在南洪門大街上,百無聊賴的等了幾個時,地上的煙頭已經(jīng)成堆。
李勝利跺著腳跟王勝天“老王,你雷九龍這兔崽子怎么還不回來啊”
“誰知道呢,死外面才好呢,敬酒不吃吃罰酒?!蓖鮿偬炀o了緊衣服又,“這天真冷啊?!?br/>
“再抽一根暖和,暖和吧”李勝利抽出一支中華煙遞給王勝利。
王勝天看著地上的煙頭,搖搖頭“媽的,都抽了塊一盒煙了,再等他半個時,他不回來,老子回家抱媳婦睡覺去。”
“呵呵,我只再等他十分鐘?!崩顒倮褵煹鹪谧炖?,咔嚓一聲,有人給他點著了香煙。李勝利只是看了一眼來人,香煙卻悄然滑落,他嘴巴張的大大的,驚的啞口無言。
“還是老李你夠狠,要是我”王勝天一轉(zhuǎn)臉也看到此人,也是面紅耳赤的不出話來。
雷九龍微笑的拿著打火機笑問“怎么了,兩位長老你們是在等我嗎”
王勝天紅著臉“哎呀,龍你可讓我們兩個老家伙擔(dān)心死了,怎么樣受傷了沒有”他著話,手卻在李勝利背后拉著他的衣角。
李勝利也忙語氣一變,陪著笑意“龍啊,怎么回來這么晚啊”
雷九龍仰頭看看天,又看了看周圍散漫的洪門弟子道“南郊那邊地偏,不好打出租車?!?br/>
“龍啊,那你打回來一個電話,我派人去接你們嘛?!蓖鮿偬彀侔阋笄诘?。
土豆從后面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扶著雷九龍的肩膀“龍哥啊,你跑的太快了,你倒是等等表妹我啊?!?續(xù)跑過來的還有剩下的2oo個五行堂兄弟。
雷九龍微笑著不話看著李勝利和王勝天,看得李、王兩人渾身不自在。雷九龍剛一到南洪門就看見南洪門大街圍著一群人,好奇心瞬起就使出劉氏步伐直接以常人不能用眼睛察覺的度沖到李、王兩人中間,不想還真聽到了不少人前聽不到的話。
雷九龍對李、王兩位長老了一聲“兩位前輩,晚上的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們也回家早點休息吧。”完也不再搭理他們,扶著土豆向南洪門大廈走去。
李勝利和王勝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食言,相視一個苦笑各自帶著手下離開。
南洪門大廈下,五行姐妹、亞森都焦急的等待著,見到雷九龍和土豆回來都稍稍安心,木子上前幾步嬉笑道“丫頭,怎么講著電話就關(guān)機了還以為你拉這龍哥私奔去了呢?!?br/>
土豆推開木子見左右沒外人直接坐在一旁的石階上,脫掉鞋子揉著腳“別提了,電話不是沒電了,知道嗎,姐姐們我和龍哥是從南區(qū)走了2o多公里走回來的”
火妞在她旁邊坐下安慰道“傻土豆咋不知道坐車呢?!?br/>
“別跟我提坐車了”土豆邊揉腳邊,“你知道那地方地多偏嗎一路上除了幾輛警車我就看見了三輛過路的出租,你猜他敢拉我們回來嗎”
雷九龍樂了,看著土豆笑道“今天表妹們辛苦了,回來我請你們喝酒、唱歌?!?br/>
“真的”土豆興奮的起來,又疼的坐了回去接著揉腳。
“就知道玩。”金眼看了一眼土豆,然后向雷九龍匯報道“龍哥,我們四人這邊全部搞定,無一漏?!?br/>
“亞森,你呢”雷九龍看向亞森。
亞森沒有反應(yīng)還是看著地方愣,他在想剛才那個唱歌的女孩。
“亞森,龍哥叫你呢。”木子走過去拉了一下亞森衣服道。
“啊”亞森回過神,臉色已經(jīng)有些紅潤了,低聲“龍哥,我這邊也全部收拾干凈了?!?br/>
雷九龍覺察出亞森有些不對,但沒有透只是走過去輕拍他的肩膀笑道“辛苦了兄弟,我看你今天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br/>
亞森感激的看了雷九龍一眼,跟五行姐妹打了一個招呼就轉(zhuǎn)身回去了。
“這子是怎么了”木子看著他的背影皺起眉頭。
“估計是戀愛了,和龍哥看雪時候的感覺差不多?!苯鹧塾^察甚微咯咯笑道。
“好了,表妹們,趕緊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明天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雷九龍拉起土豆道。
“睡懶覺萬歲”木子揮動雙臂高呼著帶頭向別墅區(qū)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雷九龍很快就入眠了,他實在太累了,昨晚上和美女們興奮的聊了一個晚上,才睡了幾個時又被拉去和老鬼談生意,生意談妥,晚上又指揮了一場大型行動。
熟睡的他慢慢又進入夢境,他又來到了那個世界,在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他依舊沒有看到高聳的建筑物,天氣炎熱,河流枯竭,田地里沒有農(nóng)作物甚至連種子的影子都不曾見到,尸橫遍地,他再次舉步來到一個茅草屋旁,推開門,里面還是那個滿臉臟兮兮穿著補丁衣服的女孩依偎在墻角,手里拿著一把尖刀蜷縮著身子恐懼的看著他。
“這里是什么地方”雷九龍竟然不自覺的再次問起。
女孩依然搖搖頭,眼中閃現(xiàn)著淚花“你不要殺我,我不會給別人我見你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心中又有一個聲音在催促殺了她,殺了她
雷九龍突然感覺腦袋炸裂一樣的疼,他一手抓著額前的頭,一手扶著門框,嘴里喊著“不,不,不要”
雷九龍猛的坐起身來,身上的睡衣和床單已經(jīng)被侵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擦掉額頭上的虛汗,拿起床頭桌子上的一杯水,一口喝下又躺下,不需片刻又睡了過去,夢境才再次重演,他雙眼血紅,一手抓著額前的頭,一手扶著門框,嘴里喊著“不,不,不要”
心中的那個聲音卻高喊著“殺了她,快殺了她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雷九龍看著墻上掛著的鐘表已經(jīng)早上點多了,搖晃著疲倦的身體起來走到廁所里洗漱了一把,走下樓,五行姐妹和秦雪都在,看樣子她們是被秦雪拉來試吃什么新早餐了。
秦雪見雷九龍下來,歡快的跑過來挽上他的胳膊乖乖道“阿龍哥,你起床了,快來嘗嘗我親手給你煲的雞湯,這兩天你太辛苦了,好好補補身子。”
雷九龍點點頭,任由她拉到餐桌前,在五行姐妹旁邊坐下。
秦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廚房跑去,邊跑還邊“鍋里還有熱的,我去給龍哥龍哥盛來?!?br/>
五行姐妹見秦雪走遠,忙對雷九龍訴苦,“龍哥啊,快管管你家媳婦兒吧,煲湯哪有不摘干凈雞毛就下鍋的”這是木子,著還從嘴里吐出一個毛狀物。
“雞毛不摘也就算了,你嘗嘗我這碗,苦膽都沒扔?!彼赡蒙鬃訐破鹨粋€黑乎乎的內(nèi)臟。
土豆看著兩位姐姐傻傻的笑道“我這碗里倒是沒有其他的東西,就是味道太淡了,雪她應(yīng)該是忘記放佐料了。”
“好了,你們幾個啊,雪不會做飯有的吃就不錯了。”金眼口氣嚴(yán)厲的對幾個姐妹,接著換上一副笑臉對雷九龍,“表哥,雪天天這樣折磨我們的胃也不是辦法啊”
雷九龍仰頭哈哈大笑,眾姐妹都看著他,只聽他“一個人不是看她做飯的味道,為人處世的風(fēng)格,而是她對你的心,試想一下,我清晨我們還在睡覺的時候,雪為了不打擾傭人一個人起床,費盡千辛萬苦煲了一鍋湯給我們喝,她的這份真心實意是最難為可貴的,只是苦了表妹們了,我給你們賠禮了?!泵琅?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