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成,這……這是怎么回事?”潘怡著急地問:
“你爸爸說的小姑娘,是不是就剛才那個孟楚?”
“明明就是啊,個頭、樣貌不會錯的,再說學歷也沒錯,她結(jié)婚了,你不知道啊?”
“你整天跟她在一起,那個……韓諾行還是她老公?”
這一陣噼里啪啦地問,問得霍華成腦仁兒疼。
“媽,我累了,想睡會兒!彼f。
可霍家二老能讓他睡消停,才叫見鬼了呢!
霍慶尊的大掌已經(jīng)揮了過來,打在霍華成的后腦勺上:“你個死小子,怎么不早說!她都結(jié)婚了,你還騙我說是喜歡的,你想搞什么!強取豪奪。吭僬f,她結(jié)婚了,再婚,那不是二婚嘛!你真是氣死我得了!”
霍慶尊剛罵完,潘怡就開始抹眼淚:“慕嵐也不靠譜,他是不是也知道這事兒?你們倆合起伙來騙我們!害我白高興了一場!
說到這兒,潘怡似乎才恍然:“華成,你臉上被打成這樣,是不是跟韓諾行動的手?”
兩個人同時帶傷,不是兩個人打的,又是什么?
霍華成就知道會是這樣,當初沒解釋,是沒想報應(yīng)來得太快。再說,他心里藏著的那份感情,也是他不愿面對孟楚已婚的原因。
“你這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啊!”潘怡還在追問。
自己這個兒子其實樣樣都好,唯獨性格太犟,有了自己的主意,別說一頭兩頭牛,就是十頭八頭也照樣拉不回來!
要想解釋,霍華成早就解釋了,不解釋就代表有這事兒!他惦記人家老婆的這事兒!
潘怡能不著急么!
當然了解霍華成的,可不止潘怡,霍慶尊也了解啊。
見霍華成遲遲不說話,他更是急得渾身難受:“小兔崽子,你給我說話!你什么意思!惦記人家老婆!你瘋了是不是?”
霍華成重重嘆氣,才張口說道:“親爹啊,我真的累了,想睡會兒,咱能以后談不?”
“不能!現(xiàn)在談!”
“那就沒啥好談的!被羧A成也直截了當?shù)鼐芙^了。
“你……你,整天就圍著那個女人轉(zhuǎn)悠,你可出息了!”霍慶尊氣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霍華成面無表情地說:“我在調(diào)查案子!”
“借口!”
“對,就是借口!”霍華成豁出去了,紙里包不住火,早晚也要說:“我是喜歡!這輩子除了她,別人都不行!她結(jié)婚又怎么樣!既然都說開了,我可以睡覺了嗎?”
啪!
這一巴掌是潘怡打過來的。
重重甩在霍華成的臉上,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
她眼眶里蓄滿了淚水,通紅的,嘴角倔強著,線條極為不自然。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華成,你要去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不能忍!”好半天,潘怡才憋出這么句來。
霍華成慘然一笑:“我沒資格破壞,她什么都懂……呵呵!
是啊,就在今天上午,他剛剛和韓諾行打架,他說韓諾行活了一千年,孟楚的神情上沒有半點動搖,不語不代表不堅定!他拿出那些血肉模糊的照片,孟楚的眼神依舊,還是那么堅定!
他曾經(jīng)想過破壞了吧,這樣孟楚會回望他一眼,哪怕只一眼,他就還有希望。
可惜,今天……這種希望都破滅了。
將來,他該怎么辦?恐怕能做的,就只是站在他們兩個人身后,默默地看著。
唉……霍華成還能有勇氣重新找到他們,接著查案子,那一刻,他就想明白了,或許孟楚幸福,就別無所求了。
“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兒子人品沒那么差!被羧A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