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澤洋覺得曼琉璃講話好笑,笑出了聲:“琉璃姑娘,你可真有意思!
“段公子,你千萬勿忘心里去,自從琉璃醒了后,就常說些胡話!?曼葉青急忙解釋道。
“無妨。我們要趕快休息,等下還要趕路!倍螡裳笳f罷,一束水藍色光束從他手腕上散出來,罩到曼琉璃身上。
沒有人注意,纏在澗凡臻手上的霧色,漸隱下了去。
曼琉璃瞬間覺得身上懶洋洋的,用手觸了觸上面的流紋,聯(lián)想到自己的漆紅色,立即茅塞頓開:“我的那個漆紅色手環(huán)……”
“是縛心鎖!?澗凡臻冷不丁來了一句。
曼琉璃白了他一眼:“我那縛心鎖也是和你的一樣厲害?”
“這個要看自身的靈修。”段澤洋回道。
曼琉璃想到自己,著急問:“可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會不會害了那只小狌狌?”
澗凡臻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開口問的竟是與自己不相關(guān)的,完全不在乎自己離了縛心鎖會付出多少代價。
段澤洋笑道:“琉璃姑娘放心,不會的。縛心鎖對于靈力不強的靈獸而言,只有護性命作用罷了!
曼琉璃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琉璃姑娘……”段澤洋神色嚴肅。
“嗯?我怎么了?”
“再結(jié)縛心鎖避不了再遭鉆心之痛!
曼琉璃聽段澤洋語氣如此之重,卻不以為然,哈哈大笑:“我結(jié)那玩意干嘛,我又不是神仙!
“琉璃姑娘,這不是玩笑話!”
曼琉璃托起臉,擺擺手,慵懶道:“好好好,那我祝我們早日成仙,位列仙班,也得他人香火供奉!
段澤洋見眼前這人胡扯一通,什么都不往心里去,就連縛心鎖竟也不知道,整個人像是魔怔了。
于是段澤洋小心翼翼詢問道:“琉璃姑娘,是不是那絞獸坑嚇到你了?你才這樣……”
“?那倒沒有,就是那狌狌和我見到的猩猩不一樣。”曼琉璃感慨道。“不過,我有一件不太明白。”
“琉璃姑娘,且說。”
“為什么絞獸坑里突然跑出來繩子,不對付我,每次都沖小狌狌去,還是那么……”
曼琉璃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一個覺得他們能聽懂的詞“就是沖去的時候一招制敵。但你后來又說布絞獸坑的人就死在絞獸坑里,為什么我沒事?”
段澤洋嚴肅解釋道:“那繩子是和絞獸坑共體的,叫絞獸繩。有的確實是絞殺獸,有的卻是絞殺人!
“天吶,你們這里原來這么危險啊!這要是人,一不小心掉下能絞殺人的坑里去,那豈不是死無全尸!”曼琉璃想到當時掉下絞獸坑的情景,一時竟出了冷汗,連忙問道:“兩個坑有區(qū)分的方法嗎?我自己好注意安全!
她還得跳水,還不能死在坑里。
段澤洋搖搖頭,輕嘆道:“沒有!
“What!”曼琉璃驚叫。
三個人,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曼琉璃。
曼琉璃心驚,看著那仨人灼烈的目光,心里著急忙慌的安慰了自己一通:“我趕上潮流,我穿越了,我不能亂說話。不能亂說話!”
隨即,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聲,開始胡扯:“那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特開心!甭鹆榱藞A剛才那一句,把特字咬的賊重。“我特開心能交到段兄這樣的好朋友,他還告訴我這么多事情,又救了我,我特別感謝他。”
曼琉璃見三人神色有點緩和,心里舒了口氣。
段澤洋又笑出了聲:“澤洋也感謝琉璃姑娘,讓我結(jié)交到三位好友!
曼琉璃見蒙混過關(guān),壯著膽子,對段澤洋說道:“那都這樣了,就別琉璃姑娘琉璃姑娘的叫了,直接喊我琉璃就行。我在家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喊我的。”
曼琉璃說著,伸手指向澗凡臻和曼葉青:“諾。凡臻,葉青。你也可以這樣叫他們。”
段澤洋的目光雖然跟著過去,但還是有所顧忌,畢竟一路上與這兩位交流并不多。
澗凡臻心里開始習(xí)慣曼琉璃每次的語出驚人,主動向前一步:“只要段兄不嫌棄就好。”
段澤洋很開心也很激動,他真想立馬把這個事情告訴千元道。笑著立即回答道:“不嫌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