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先生，相近序列是指在高序列可以互相替換的途徑嗎？”
瓦莉拉沒有理會其余幾人投注過來的目光，轉(zhuǎn)頭看向上首處的“愚者”，用頗為自信的語氣進行求證。
別直接說出來啊，你這樣搞得我還怎么收費解釋？你知道自己一句話就讓我損失了多少嗎？克來恩強忍住被白嫖的心痛感覺，繃住表情，風(fēng)輕云澹地點點頭，微笑著，用帶著贊許的語氣回道：
“是的。”
“看來你掌握的神秘學(xué)知識，要比他們略多一些，很不錯�！�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她分明破壞了我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打算，卻還要我違心地表示稱贊，這種感覺真有些怪怪的……克來恩仰靠到椅背上，用考校的語氣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給他們解釋一下吧�！�
說著，他右手一引，從或是驚喜，或是恍然，或是訝異，或是好奇的四張面孔上劃過。
隨著“愚者”的動作，四人的目光也聚焦到了瓦莉拉的身上。
瓦莉拉輕輕點頭，略作停頓，似在整理語言，隨后開口說道：
“我在真正成為非凡者之前就知道，等到晉升序列4的時候，除了可以選擇自己所在的途徑以外，還有另外的特定途徑可以選擇�！�
“這不會帶來失控的危險，也不會積累瘋狂，和在同途徑內(nèi)晉升差別不大�！�
“當(dāng)然，只能是特定的序列，如果不是，那么半瘋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到這里，瓦莉拉就�？诓徽f了。
她只是想借這一次機會，再次加深和塑造自己神秘學(xué)知識豐富的人設(shè)，拉高自己在聚會成員、尤其是克來恩心中的水平判斷，定立自己在“塔羅會”中的“位置”，也方便自己以后透露其他隱秘知識的可能需求。
說到這樣的程度，她就已經(jīng)達成了自己目的，沒必要透露更多的個人信息。
阿爾杰想到了“風(fēng)暴教會”所掌握了那些序列配方，除了本家完整的“水手”途徑外，相對完整的還有“閱讀者”途徑……原來是這樣，阿爾杰無聲自語，覺得自己一下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解開了之前個人經(jīng)歷里累積的許多疑惑。
這個消息真是太有價值了！不愧是“愚者”先生，所謂簡單的常識都足以讓大部分中低序列的非凡者震驚失態(tài)，受益不淺！他暗自感慨了一句。
皮埃羅也有類似的感悟，但相比于高高在上的“愚者”，他更佩服“節(jié)制”小姐。
戴里克則沒想那么多，僅有學(xué)習(xí)到新知識的一些滿足感。
這是因為他并不打算更換途徑，他想要的就是成為照亮黑暗、驅(qū)除詛咒的“太陽”。
奧黛麗欣喜地眨著好像閃光的眸子，左看右看，還想要知道更多，尤其是想知道“觀眾”途徑的相近序列是什么。
雖然她才序列9，但已經(jīng)開始期待自己第二次選擇途徑的機會了。
片刻之后，沒等到后續(xù)內(nèi)容的奧黛麗忍不住問道：
“還有嗎？”
“我想知道‘觀眾’途徑可以和哪幾條途徑在高序列互換？”
別看我，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克來恩看到奧黛麗的目光轉(zhuǎn)向自己，雖然表面還是那副澹然的樣子，但已經(jīng)心虛地開始尋找忽悠的說辭了。
這個時候，瓦莉拉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比先前更加悅耳。
“這個問題我恰好知道。”
瓦莉拉先看了一眼奧黛麗，接著視線又掃過長桌對面的三位男士，略帶幾分促狹的口氣說道：
“可以和‘觀眾’互換的途徑有‘水手’、‘閱讀者’、‘歌頌者’和‘秘祈人’，和你們的代號正好一致�！�
“如果你們的代號和自身途徑有關(guān)，那你們相互之間就是競爭者的關(guān)系了。”
說到這里，沒等奧黛麗等人生出新的想法，瓦莉拉就話鋒一轉(zhuǎn)，又補了一句：
“當(dāng)然，有愚者先生在，我想這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奧黛麗下意識看了上首處的“愚者”一眼，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
“愚者”的強大，聚會的形式，都是安全感的來源。
她很快就將競爭者一說拋下，對比相近序列的能力……嗯，我好像還是更喜歡“觀眾”一點。
想到這里，奧黛麗開口問道：
“感謝你的回答，節(jié)制小姐，請問我該怎么表達對你的謝意？”
這一刻，瓦莉拉身邊的詢問與對面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用特別在意，”瓦莉拉搖了搖頭，環(huán)視一圈說道，“如果一定要的話，那你們可以幫我多留意這幾樣?xùn)|西�！�
“‘獵人’魔藥的配方，至少200毫升疫病鼬鼠的血液，以及狩獵黑蛛的八條蛛腿�！�
“如果找到了，我會用合適的價錢購買的�！�
“好的。”奧黛麗歡快地答應(yīng)下來。
戴里克也緊跟著保證道，“我也會盡力尋找�！�
他指的是去白銀城的材料倉庫和“黑市”中尋找。
“‘五海之王’召集的海盜大會還有不到一個月�！卑柦芟蛲呃蚶c頭。
皮埃羅則明確說道，“我能搞到‘獵人’魔藥的配方，下周聚會就可以和你交易�！�
“很好�！�
瓦莉拉點點頭，語調(diào)略微上揚地道，“我很期待�！�
說完這句話，她很快又恢復(fù)成聚會一開始那種類似莎倫的安靜狀態(tài)。
短暫安靜了幾秒后，奧黛麗側(cè)頭看了眼“愚者”先生，幅度很小地舉了下手。
得到肯定的頷首后，她望向?qū)γ娴陌柦�，飽含期待地問道�?br/>
“‘倒吊人’先生，我的情報讓你解決了‘颶風(fēng)’中將，你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成年七彩蜥龍的完整腦垂體？”
這正是我回到海上的原因之一……阿爾杰輕輕點頭道：
“我已經(jīng)拿到了你想要的這件非凡材料�！�
“但我該怎么給你？”
怎么給我？怎么給我……奧黛麗一下愣住，陷入沉思。
不可能直接報我的地址……也不能通過休和佛爾思，這會暴露我是非凡者的事實……嗯，也不是不可以，羅塞爾大帝說過，當(dāng)兩個選擇都有壞處的時候，就挑選程度較輕的那個……
就在這時，克來恩心中一動，手指輕敲長桌邊緣，微笑道：
“小姐，先生，在這件事情上，你們是否愿意配合我做一個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