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得太急,祁妙沒來得及開自己車子,就坐到了冷靜副駕駛座上,冷靜把提包扔到后座,一面發(fā)動車子一面訝聲問,“妙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誤會而已!
“剛才那幾個滿口胡說八道瘋女人,又是怎么回事情?”
冷靜口氣聽起來有些煩躁,祁妙就不由看了她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平日里總是收拾得干凈清爽冷靜,居然身上衣服折痕明顯,不僅面色倦怠、頭發(fā)凌亂,而且連襯衫袖口都往上隨便卷了兩道,與她平日里職場女強人形象簡直差得十萬八千里。
“你這又是怎么了?”祁妙雖然心情很差,但還是問了一聲。
“別提了!”冷靜一邊開車,一邊抱怨,“說起來話長,上上個交易日,因為沒吃早餐,我就隨便點了肯德基墊肚子,誰知那天有一個大戶臨時有事情,讓我?guī)兔ο聠,我就……一邊吃漢堡一邊下單……可能一口吃得有點大,就把漢堡里面奶酪滴到鍵盤上了,咳,你也知道,我這人有潔癖嘛,就控制不住……用手去擦鍵盤……”
“然后呢?”祁妙追問。
“然后,唉,我當時正下單啊,這擦一下是下單一萬手……也不知當時擦了多少下,直到系統(tǒng)發(fā)出警報說余額不足了我才驚覺,可惜已經(jīng)成交了三千多萬單子了,就算我及時給客戶賣掉了,可還是讓客戶本金損失過半!甭砸活D,冷靜又切齒道,“上頭不知道是發(fā)善心還是發(fā)狠心,居然不讓我離職,卻前天發(fā)了個通知給我,要我三個月里把客戶損失給補回來,還要我寫一份三年內(nèi)期權(quán)分析報告,我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工作超過15個小時了……”說到這里,她忍不住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又道,“**!早知道,我干脆辭職算了!”
祁妙看她滿臉郁悶,不由搖搖頭,“我們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冷靜聽了就不由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你這邊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祁妙就把事情來龍去脈大致說了,冷靜聽了,先是笑得死去活來,繼而眉頭一攏,“你真沒有對尹哲楠起賊心?”
祁妙苦笑了一下,“沒有!”她祁妙是沒有男朋友是愛美男沒錯,可也不至于會花癡到那種程度吧?
冷靜聽她這么說,仍是一臉謔笑道,“不過,男女間緣分真就是說不準,既然他能把你送到醫(yī)院,那就說明對你還是有那么一點好感嘛。”
祁妙撇嘴反駁,“雷鋒無私幫助過很多人,你能說雷鋒對被幫助人都是有好感嗎?”
冷靜臉上就露出了一股略顯驚訝神色,“咳,一碼歸一碼,你能肯定他對你半點好感也無?”
“當然!”祁妙瞥了她一眼,又加強了否定語氣,“肯定以及確定!”是啊,她可沒有自戀到以為人家送她去醫(yī)院就怎么樣,再說自知之明她還是有。
冷靜揉揉鼻子,“嘿嘿”干笑了兩聲,“算了,不說那些掃興話題了,接下來你想去哪?”
祁妙表情挫敗,“想去……沒人能認出我地方!
冷靜眼前一亮,“好主意!彼肓讼胗謫,“既然我倆都處于風口浪尖,干脆咱倆出去躲幾天咋樣?”
“好!逼蠲钯澩c頭,想了想又補充道,“既然躲,咱就躲得偏遠些。”
偏遠?冷靜眉一挑,祁妙眼一瞇,兩人相視幾秒,同時吐出倆字——
“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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