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睜開眼睛,就看到蘇寒正坐在床前,低著頭,不笑不語。唐果果知道,他在后悔,后悔剛才不該不顧及懷孕初期的身體,和嚴子美吵架。
“阿寒。”
唐果果聲音都有些嘶啞,蘇寒聽到聲音,趕緊抬頭看向床上的唐果果。
“醒了?怎么樣?還有沒有痛?”
唐果果微笑著搖搖頭,伸手抓住他的手。
“我沒事了,不要內(nèi)疚。剛才肯定是你女兒想要大家知道她的存在,在和大家打招呼!
唐果果輕描淡寫的說著,在蘇寒看來,這不過是安慰自己。蘇寒苦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唐果果的臉頰,寵溺的說道:“餓了吧?一直都沒吃飯。我去看看做好了沒。”
蘇寒剛起身打開房門,蘇雨昕恰巧端著雞湯剛要進來。
“不用下去了,她醒了沒?剛熬好的雞湯,保姆辭退了,這雞湯是你奶奶親手熬得!
“醒了!
蘇寒接過雞湯,放在桌子上,盛出一碗,端到床前。唐果果扶著床邊,坐起來,蘇雨昕幫她把枕頭立起來。坐在一邊,輕聲問:“果兒,感覺怎么樣了?”
“我沒事了姑姑,現(xiàn)在也不疼了!碧乒χ舆^雞湯,蘇寒想要親自喂她喝,唐果果笑著說,“我才沒那么矯情,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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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就是這么大大咧咧的,這下可把大家嚇壞了。你知道你奶奶有多擔心嗎?剛才熬著湯都哭了,以后可不能再這樣了。”
蘇雨昕說著責備的話,語氣里全透著關心,擔憂。
“好。嘿嘿……”
唐果果真的是餓壞了,沒一會兒就把一碗雞湯喝光了,可憐巴巴的又把碗遞給蘇寒,“能不能再來一碗?”
“當然可以!”
蘇寒愣了一秒,馬上接過碗又盛了一碗。
“能吃就好,能吃就代表好了,哎呀,這下可放心了。剛才你爺爺說,這幾天讓蘇寒不用去公司了,陪你好好散散心。我打算把這幾個大家族和我們年齡相仿的人,都叫上,我們?nèi)デf園玩。你覺得怎么樣?”蘇雨昕溫柔的對唐果果說。
“小白也去嗎?”
唐果果其他倒是不在乎,唯獨小白。她是一定要帶著去的。
“好,你想帶,就一起去。我們在莊園會玩上幾天,原本是想讓小白和奶奶他們一起去。三天后,宴請所有親朋,公布我們的婚期!碧K寒笑著說。
“這么快?不是去玩嗎?”
唐果果有點不敢相信,雖說一個月前就已敲定婚期,可是,一下子就廣而告之,還真有些不自在。
“不快,一點也不快。用不了一個月,你就是真正的蘇家少夫人了!
蘇雨昕高興地拍了拍手,一臉的憧憬。
蘇寒站在一邊,眼睛笑成了月牙。唐果果心里也很高興,這算是和蘇寒修成正果嗎?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山莊,那里空氣好,環(huán)境也好。”蘇寒接過唐果果的空碗放在桌子上,又遞給她一張面紙。
“小寒,我只給沈家姐弟打了電話,其他你還聯(lián)系誰,你得自己打電話哦。好啦,果果我先去敷面膜了,你早點休息。”
蘇雨昕起身端起湯碗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蘇寒想扶唐果果躺下,唐果果說坐會兒看會書再躺,讓他去忙了。蘇寒拿起手機下了樓,他確實會很忙,很多朋友都得親自聯(lián)系。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唐果果就起床了,早早地就把早飯做好。昨天,蘇寒把保姆辭退了,新的保姆要今天中午才能到,一大家子總得吃早飯。
蘇宏第一個下樓,看到唐果果做好了早餐,很是欣慰。沈夢潔知道后卻很生氣,昨天差點流產(chǎn),今天就開始干活。當然,這脾氣全發(fā)在了嚴子美身上。
吃飯的時候,桌上來了一個唐果果沒見過的男人。據(jù)說是蘇寒的爸爸,昨晚才到家的。唐果果晚上一直沒下樓,所以不知道。
唐果果覺得蘇澤這個人,比嚴子美好相處多了,他身上總是帶給人一種文藝的氣息。
蘇寒說他的爸爸不喜歡經(jīng)商,繪畫是他的工作,也是理想的一種境界。他經(jīng)常去國外參加畫展,昨晚回來還給唐果果買回來一幅名畫,唐果果把它掛在了臥室最顯眼的地方,雖然她看不懂,但不能拂了老人家的好意。
蘇澤很滿意唐果果這個兒媳婦,更喜歡蘇小白。小白的可愛、聰明,讓蘇澤打心眼里喜歡。
對于自己的媳婦差點沒讓兒媳婦流產(chǎn)這件事,蘇澤很生氣。嚴子美吃早飯的時候,連喘息聲都變得極小。
蘇澤依舊沒有好臉色給她,后來聽蘇雨昕說,蘇澤晚上回來知道后,就把嚴子美大罵了一頓,說再有一次,離婚好了。
嚴子美又哭又求饒,蘇澤看在唐果果和孩子都沒有事,才勉強原諒她。唐果果心里很解氣,畢竟嚴子美對自己確實很苛刻。
中午十點多,唐果果收拾好東西,蘇寒就拉著箱子下了樓,蘇雨昕已經(jīng)在車上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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