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石呆子收你為徒了?你沒騙我吧,”沈明軒半信半疑的問道
“石呆子,怎么他也叫呆子?他還有那個黃衣服的人還管你叫呆子呢!呵呵,難道這就是讀書人相互看重的‘另類’證明?我看你們都是書呆子。。。。要不是書呆子干嘛天天讓我看書。”沈睿賢心里想著。
“是啊,石世叔覺得我聰明伶俐,是可造之才,死氣白列的要收我為徒的。我本來不愿意,因為我覺得跟著爹學(xué)習(xí)比跟他強多了,可是我實在抵不過他軟磨硬泡,最后被迫答應(yīng)了。爹您別生氣,您要是覺得他才學(xué)不行,我明天立馬就回絕石世伯去。不信您可以問沈三,哦對了,今天那還有一個穿黃衣服的人。”沈睿賢厚著臉皮說道,心里想著:“這種溜須拍馬屁的事不做白不做,好好夸夸老爹,這樣老頭子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樂開花了,今天就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
這話讓沈明軒聽了果然受用,心道:“這臭小子別的沒學(xué)會拍馬屁的功夫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很中聽。他既然敢說石呆子收他為徒那估計就沒錯,明天問問石呆子什么情況,他不是自命不凡么,怎么看上我這么個混兒子。難道他看出了我兒子的不同之處?我是他爹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但是臉上還是裝作十分生氣。
“屁,石呆子的才學(xué)雖然比我差了點,但是也是很不錯的。嗯,這件事情我明天自然會問清楚的,今天這頓棍子先留著,要是明天發(fā)現(xiàn)你說謊,我定饒不了你。好了,去洗洗手來吃飯吧,都等著你呢。”說完把棍子扔到了一旁。
沈睿賢一看沈明軒這反映,頓時明白自己的馬屁起作用了,于是樂呵呵的說到:“知道了爹,我這就去,其實我早就餓了,娘,我想吃炒雞蛋。”
“我說什么來著老爺,我們的賢兒最乖了。好好好,環(huán)兒,去,讓廚房做一個炒雞蛋給二少爺!蓖跏蠘泛呛堑膿崦蝾Yt的頭說道,又轉(zhuǎn)頭沖沈明軒說道,“這回賢兒可是給你張臉了,我聽說石相爺可是不輕易收徒的。以前那么多官員想讓自己的兒子拜石宰相為師,都讓他給回絕了。這就證明咱們賢兒比他們都強。”
“先別夸嘴,等我明天問清楚了再說不遲,趕緊吃飯吧。”沈明軒說道,“錚兒,給我說說今天先生都交什么了?”
沈錚把注意力從弟弟的身上收了回來,雖說他有很多疑問,但是等明天沈明軒問清楚了回來自然就明白了。于是沖沈明軒說道:“今天先生教的是如何讓黎民休養(yǎng)生息的方法。”
“嗯,那你給我講講!鄙蛎鬈幷f道。
沈明軒和沈錚說著話,這邊王氏偷偷的和沈睿賢說道:“你爹啊就是愛面子,其實他聽到石宰相收你為徒后心里肯定了開花了,這個人這輩子就是這個臭樣子!闭f到這也是呵呵一樂,又道,“快去洗手去,來吃飯!
“嗯,知道了娘。”沈睿賢說完走出去洗手去了。等到回來的時候聽到沈明軒說道:“錚兒,你要記住,不要輕易和四皇子或者八皇子中任何一個走得太近,也不要遠(yuǎn)。要把握好這個度。你明白為父的意思么?”
“我明白了爹,我會把我這個度的”沈錚回答道。
“四皇子,八皇子?聽這個意思好像是他們兩個要爭位子啊。看來皇位爭奪戰(zhàn)果然是每個朝代的必然產(chǎn)物啊。千萬別把我卷進去,我可是懶得摻乎這破事兒,鬧不好要掉腦袋的,我還沒活夠呢!鄙蝾Yt心道。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有說有笑,今天沈明軒顯得格外興奮,估計是頭一次感覺到沈睿賢給他長臉了。飯間,沈睿賢還要沈明軒明天問問石德玄什么時候去上課,沈明軒應(yīng)下了。
當(dāng)夜,沈睿賢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覺得今天是這六年來過的最充實的一天。想到了石德玄,害羞的石君卓,李賁,可惡的李婉兒,沈明軒,沈錚,還有王氏。突然,他想到了與他相隔兩世父母,頓時心中一顫,“媽媽,您過得還好么,身體怎么樣了,我不在您身邊,您可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dān)心。我在這邊生活的很好,有吃有穿,沒病沒災(zāi),有人疼。媽,我想你。。。。。。”想到這兒,沈睿賢哽咽的唱起:“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淚水弄濕了枕頭,慢慢的,沈睿賢沉睡著了。
第二天沈睿賢一醒來,下人告訴他老爺早朝回來了,要他醒了去書房。沈睿賢洗漱好后,走進了書房。
“爹,娘,我來了!鄙蝾Yt說道
只見王氏在屋內(nèi)微笑著看著沈睿賢,滿臉全是愛意。沈明軒正在看書,聽見沈睿賢進來,還裝了一下樣子,隨即放下書沖著沈睿賢道:“睿賢,坐下。為父有話和你說!
“是,爹”,沈睿賢坐下后心道:“看來老爺子今天早朝的時候定是向石老頭問清楚了情況,要不然回來后早拿著棍子進屋把我打起來了。”
沈明軒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的小兒子一眼,然后說道:“睿賢,為父今天已經(jīng)向你石世伯問明了情況,證明你昨晚所說全都屬實。石宰相對你昨天的表現(xiàn)也是贊譽有加,為父也是十分欣慰。我一會兒就讓沈三去準(zhǔn)備馬車,你吃過早飯后就過去吧,他這會兒正在家等你去敬茶拜師呢!鄙蛎鬈庮D了一下又道:“賢兒,你之志我已從德玄兄那里聽說了,為父早年對你的看法確實有些武斷了。今后要好好跟著你德玄世伯學(xué)習(xí),將來定能成為我大衛(wèi)的棟梁。切記不可再貪玩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問題也可回來問為父。去吧,不要讓為父和你娘親失望!
“是,爹,娘,那我就去吃飯了”沈睿賢說完一拱手出去了
“老爺,你看咱們賢兒多乖啊,哼,你要是早年對他溫柔點兒,能讓石呆子把兒子騙跑么,都怪你,咱們兩家離得這么遠(yuǎn),賢兒還這么小,我真擔(dān)心他受得了么!蓖跏蠈ι蛎鬈庎僚馈
“你看你看,這還沒去上課呢你就又開始擔(dān)心了。他要是我沈明軒的兒子就不能怕這怕那。不能那么溺愛他,棒下出孝子,要不是我早年打他,他能有這么出息么,哎哎哎哎~~夫人,別擰我的耳朵啊,我錯了,我不說了,我以后不打他了”沈明軒叫到。
“哼,你個書呆子,我還不知道你。你自從今早回來后嘴就咧的沒合攏過,樂的都要抽過去了,沒出息。”王氏一邊擰著沈明軒的耳朵一邊說道。
“是是是,夫人最知我了,還請夫人手下留情,怎么說我也是個宰相,給為夫留點面子,讓下人看到了不好”沈明軒求饒道。
“哼,別說你是宰相,就是,就是,反正你得聽我的。對了,我爹過一段時間會來咱家,你要準(zhǔn)備好啊!蓖跏闲χf道。
“嗯,我知道了,我又有罪受了。哎~哎~哎~耳朵,我說錯了。。。。。雅兒你知道賢兒昨天說的那個黃衣男子是誰么!鄙蛎鬈幫蝗徽
“黃衣男子?哦,對,賢兒確實提了一句,我也沒注意,誰?”
“皇上”
“啊,。?”
沈睿賢吃過早飯,向沈明軒和王氏告別后,坐著馬車向石宰相府走去,路上腦子里各種畫面飛速的穿行,說白了就是**。
吁,馬車突然停了下了,沈睿賢一愣,問道:“怎么了沈三?”
“少爺,前面的路堵上了,好像是一個運貨的車倒了,撒了滿地的東西。他們正在收拾,咱么得等一會才能過去!鄙蛉氐
沈睿賢一看前面確實堵住了,看來收拾還得有段時間,心中也是無奈,正好看見邊上有一個茶鋪,于是下了馬車朝里面走去。點了一壺茶坐著喝起了茶。
“老板來一壺茶!币粋身穿紫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徑直的走向了沈睿賢坐著的茶桌。
沈睿賢看了一眼紫衣男子,但見其沖著自己走來,面對著自己坐了下來。一愣,他掃了一眼整個茶鋪,這里只有他們兩個客人,有的是空座,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心里很納悶。
“喂,那邊有那么多座位,你怎么坐這兒了,趕緊滾遠(yuǎn)點。這可是沈宰相府的二少爺”沈三高聲說道,雖是個下人,但是在外面也是宰相府的下人,說出來也是可以嚇跑很多人的。
紫衣男子也不理他,細(xì)細(xì)打量著沈睿賢。沈睿賢看他確實是沖著自己來的,心里開始琢磨著他的來意。隨即說道:“沈三,不得無禮。俗話說在出門是客,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位朋友,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紫衣男子聽完頓時一愣,看來從一個八歲的孩子嘴里說出這樣一句話,確實沖擊了紫衣男子的心靈。隨即眼前一亮,又開始重新打量起沈睿賢。沈睿賢見他不說話,也沒什么辦法,于是也是兩眼盯著紫衣男子看。心道不能在氣勢上輸了,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嘛。
不一會兒,紫衣男子收回了目光,沖著沈睿賢問道:“你今后的人生目標(biāo)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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