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現(xiàn)在怎么辦?”自從將乾蕭白抱回來到現(xiàn)在,他似乎一直就那么坐著,不聲不響,整張臉蒼白不堪,眼圈雖然有點紅腫,但是卻一滴眼淚也不掉了!
伯格看了看坐在石頭上像個雕塑一樣的家伙,眼眸幽深卻無奈,對于乾蕭白而言,剛才的場面確實是沖擊太大,兩人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迷糊中稍顯精明的他一向都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緒,在這個世界里活得平穩(wěn)卻低調(diào)。
伯格親王搖搖頭,示意手下趁著對手撤走的空檔趕緊將機頭里該死的家伙弄出來。
克萊克隊長帶領(lǐng)著幾個手下潛入水底,這讓雪豹幾個人非常不解,這樣的工作對于他們來說是碟小菜,怎么能夠讓長官親自范險?但是誰都沒有開口拒絕!
克萊克隊長的眉峰緊鎖,看上去渾身有股戾氣散發(fā)出來,他不但帶著手下嵌入水底,而且親自將大號的水雷安裝在了密閉艙不遠處的礁石上!
狐貍咋舌,這么大號的水雷,一般整個飛艇都會炸沒的!就算是在水底,別說密閉艙,就是里面的人準備再充分,不被炸死也會被炸殘的!隊長大人是在變相的生氣嗎?因為芬奇中隊長遇害,對方手段殘忍?還是因為至今未恢復正常的乾蕭白主管?
其實乾蕭白變成這個樣子,大伙都是很擔心的,畢竟眾人都受到了他的加強藥的好處,但是卻在危險的時候讓他一個人落單,要不是芬奇提前將乾蕭白拉出去,那么d區(qū)的家伙說不定已經(jīng)將他滅口了!
一場惡斗下來,敢死隊軍士一般殞命,兩位長官也掛了彩,這是在平常戰(zhàn)場中很難遇到的艱難場面!
對方太厲害了,單是一輪快過一輪的進攻就讓人難以應付,更別說每一批人都是經(jīng)過不同藥量加強的強化士兵!
可見,對方手里也有一張底牌,但似乎對他們的乾蕭白特別在意,攻擊一開始就拉了重兵來堵人……
可惡的飛艇里,那個害人不淺的勞倫斯還沒有順利炸出來,頭起的水雷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方法被移出了不遠處的水面,爆炸的時候還順帶將食人族的混蛋連帶炸飛了……
狐貍等人跟著克萊克隊長從水里出來,克萊克渾身的殺氣在看到乾蕭白依舊迷離的雙眼后更是加大馬力!
山風吹過,四維肅穆,好像剛才的血星拼殺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大家都靜悄悄看著周圍的景色,很美麗,也很殘忍,水流將腥味的液體沖刷到了很遠處,乾蕭白被芬奇拉到的山林里依舊血跡斑斑!
白狼在潛伏中作為救援對d區(qū)的士兵做了突襲,至今還在興奮中,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的怎么也收不回去,他很想問問乾蕭白怎么讓自己安靜下來,但是看到他那個模樣,還是算了,于是干脆泡到冷水里降溫去了!
伯格親王的手下將芬奇殘留的東西收集起來,都非常肅穆的站立在周圍警戒,雖然芬奇中隊長接受了加強藥,但是他似乎沒有更多的時間給自己注射更好的藥物,就被對方制服了!
對方將他儲備的藥品全都劫掠一空,并且將芬奇的心臟帶走……手段極為無人性!
乾蕭白看著石頭上的青苔,腦中依舊閃現(xiàn)著嘈雜的嘶吼,他知道,那個時候他如果出去的話,也會丟掉性命,但是卻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羞愧而矛盾,軍人的宿命也許就是戰(zhàn)死沙場,可是芬奇卻為了保護他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值得嗎?乾蕭白眼睛微澀,發(fā)泄一通后的腦子里是異常的清醒!
伯格站在他身后的巖石上,雙腿還能蹭到乾蕭白的后背,似乎想讓他借力微微靠一會。
卻不知身后一直沉默的家伙忽然間站了起來,突兀而脆弱,身子微微搖晃,額上有汗水滴落,緊抿的薄唇和捂著胸口的雙手備顯疲勞!
“不舒服就多坐一會!”冰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乾蕭白還未走出幾步腰上就有手臂環(huán)住了他,“這是命令,”伯格手上微微用力,將乾蕭白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前,低下頭來看著他英挺的鼻梁,“別讓我擔心!”
乾蕭白心里緩緩涌入了一絲熱流,不知是因為感動還是其他的情愫,他非常聽話的伸手抓住了身前帶了潮濕氣息的制服衣領(lǐng),靠過去,喃喃:“伯格,我不會放棄!”
“嗯!”
“我不會放棄芬奇用生命換來的我的生命!”似乎是宣誓,似乎是低喃,眾人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乾蕭白暗自嘲諷自己,原來的那些想法真的是多么幼稚!過家家的理論在戰(zhàn)場上根本是行不通的,為什么想要對那些家伙網(wǎng)開一面呢?想起飛馬上那些食人族士兵冷血的面孔,乾蕭白的臉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很累了,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乾蕭白靠著伯格親王的前胸安靜的休息了十來分鐘,期間克萊克情緒非常不好!
狐貍摸摸下巴:“長官似乎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食人族的那幫混蛋簡直是找死!”所以隊長發(fā)怒了!
野熊:“或者是因為機頭里的目標人物太狡猾,隊長不想繼續(xù)懷柔了!”
雪豹摸摸腦袋,疑問:“隊長什么時候懷柔過?”
白狼泡水出來湊到他們跟前不屑的接話:“沒聽說過帝國最冷血的兩位長官么?”伯格和克萊克可不是除了臉長得好看就意味著不殺人了!
“可是隊長和親王大人似乎這一次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嗜血行為!”
白狼呵呵一笑:“那是因為他們害怕嚇到某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小菜鳥吧!”
“你說的小菜鳥是乾蕭白主管?”狐貍側(cè)目,顯然不相信!
白狼丟給他一個“除了他還能有誰的眼神”后離開,“不過我相信,兩位長官以后再也不會隱藏他們的實力了!”
伯格親王的瞳仁里微微泛了暗紅色,克萊克將遠程引爆控制器拿到手上,顯然已經(jīng)等不及要炸人了!
勞倫斯你個混蛋,要不是為了找你,場面怎么會變得這么混亂(混亂的好像只有乾蕭白一個人吧?)
一個隊員小心翼翼湊上來匯報:“長官,經(jīng)過檢測,確定機頭內(nèi)部的氧氣艙只能維持半個小時了!”半個小時后,勞倫斯面臨兩個選擇,一是坐著逃生艇離開(如果他有這個本事的話),二是乖乖主動獻身!
伯格一邊抱著乾蕭白,一邊淡定的思索,半個小時卻是不長,但是要時時提防那忽然撤走的偷襲者,實在很麻煩:“五分鐘,將他炸出來!”伯格想了想,看了看懷里安靜的黑腦袋,補充道,“無論死活!”
勞倫斯在密閉艙里抓狂了,他面對著屏幕開始大叫大嚷起來!
“伯格親親你不能因為你的手下死了就朝我撒氣!不公平!”
“小時候我還帶你去看過馬戲團,你這么點恩情都不顧了嗎?”
“你的寶貝受傷不開心就能拿你的長輩開刀嗎?”
“……”
乾蕭白忽然睜開眼睛,直直盯著伯格親王光滑的下巴,聲音沙。骸伴L官,可以交給我嗎?”
伯格親王微微愣神,乾蕭白的眼眸里除了悲傷就是那抹難以附加的堅定,他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頂,沉聲道:“去做吧,需要誰盡管去用!”
乾蕭白點點頭,回頭看了看周圍的士兵,似乎并不在意伯格對他流露出的淡淡溫情。
克萊克此時也看向他,眸子倏地收縮,乾蕭白雙眼里的精光再也掩飾不住,他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原本應該是一張沮喪無助的表情,怎么會……
白狼嘿嘿一笑,嗯,芬奇,你對我們小白兔的影響真的很大,在天上的你也安心吧,兄弟!
乾蕭白徑直朝著克萊克走了過來,看了看他手上的引爆裝置,問道:“長官,水雷的位置可以安在這里嗎?”他點了點靠近礁石的一個位置,卻不多說什么,“五分鐘我們會將目標人物順利找出!”
克萊克掃過他蒼白的臉頰,點了點頭,對身邊的狐貍示意招辦。
“我還需要幾位隱藏身份的高手!”乾蕭白面無表情抬起頭來詢問克萊克,“他們需要趁著爆炸的混亂藏在這幾個地方!”
伯格也靠近來看,乾蕭白指出的位置很秒,也很危險,一個是靠近密閉艙門的位置,一個是礁石,另一個是機頭的底部!
乾蕭白點了點手指,“剛才他們的撤退太詭異了,我估計對方在水底做了不少手腳,否則他們不會什么都得不到就離開!”
“你是怎么知道的?”伯格淡淡開口,雖然是詢問,卻絲毫沒有懷疑的口吻。
“我現(xiàn)在的感官比任何時候的狀態(tài)都好!”
“你的加強藥跟我們都是一樣的,為什么連軍士都沒有感覺出來?”克萊克也插話進來。
乾蕭白苦笑:“人在情緒受到巨大刺激的時候會有這種反應,但是為什么我的反應要比你們大,我也不知道!”他的耳朵里好像能夠有觸手伸出一樣,水底的未知黑洞都緩緩在腦海里呈現(xiàn)出具體的圖標,好像親眼所見!
乾蕭白知道這種狀態(tài)不正常,還有點淡淡的恐慌,可是,最起碼對戰(zhàn)場上的他們都有用,這就夠了!
乾蕭白破天荒笑了:“這種事情,只靠感覺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最近感冒吊水,發(fā)文還遇抽風,身體不濟,難受死了~~祝高考的孩子們一帆風順~~偷偷上來的,心虛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