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村里那大姑娘領(lǐng)了個小屁孩來帶路,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山路,前面就看見一處塌坡,小孩指了指,三叔他們拿了張紅票子就把小孩打發(fā)回去,然后一行人就開始翻那塌坡。
翻過那塌坡后,三叔在前面看著地圖領(lǐng)路,慢慢前面進(jìn)入了一個森林,正好遇見一個老頭在小溪旁邊打水,潘子眼尖,指著那老頭說:“這不是坑我們的那老頭子嗎!”說著就掏出槍來往那老頭子腳邊來了兩槍,嚇得那老頭桶都沒拿住順著小溪流下去了。
那老頭回頭一看,也認(rèn)出了他們,知道來者不善,便直接跪地求饒:“我說各位大爺爺姑奶奶,我老漢這也是沒有辦法,家里還有老有小,我也一身的病,這才起了壞心,其實,其實都是那狗.日的船夫逼我的啊,各位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蘇寒在一邊笑嘻嘻地說:“沒事老人家,惡有惡報,那船夫已經(jīng)讓洞里的東西啃了個干凈。我們正好要去個地方,您如果愿意給我們帶路,我們自然不會計較您這個可憐人的!
那老漢心虛地看了看這笑瞇瞇的小姑娘,又瞧這烏泱泱一群爺們也不是好惹的貨,頭上冷汗直冒。
三叔給那老漢指了個方向,那老漢立馬變了臉色,說什么也不肯帶,又胡扯了些亂七八糟的,蘇寒聽得煩,退到一邊去不再摻和,反正最后他們也會逼著這老漢帶路的。一轉(zhuǎn)頭,看見小哥依舊有些精神不好,就過去扶了他:“要實在不舒服的話先歇歇!
小哥手一擺:“我沒事!
磨嘰了半天,只見潘子把那個老漢綁了起來,用腳踹著他指路。大奎在前面開路,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有個一閃一閃的東西,吳邪撿起來一看,是一部手機(jī)。
“一定是前面那撥人留下的,兩個星期前有一撥人,大概十幾個,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這地方兇險著呢,幾位爺爺,咱現(xiàn)在回頭還來的及!蹦抢蠞h一副害怕的樣子。
“不就是個妖怪嘛?”大奎說,“告訴你,我們這位小爺爺,連千年的僵尸都要給他磕頭,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話下,對不?”他指了指小哥,小哥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好象根本當(dāng)他是空氣一樣。大奎碰了個釘子,有點不爽,不過也沒辦法。
就這么走著走著,漸漸大家都開始疲憊起來,終于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前面有一個營地。大奎小心地走過去一看,除了幾個大帳篷和一些裝備發(fā)電機(jī)之類的,一個人都沒有,小哥拿過三叔的地圖看了看,指了個地方,說道:“我們在這里,應(yīng)該就在這下面。”
三叔示意潘子把那老頭子放了,那老頭子立馬跟見了鬼似的跑了。大家就地生了火,吃了點東西。
蘇寒吧唧了兩下嘴,覺得壓縮食品真難吃,歪著頭想了一下,跑到別人的大帳篷里翻了半天,出來時笑瞇瞇地手里拿了幾個面包,扔了一個給小哥,然后走到前面去分給吳邪他們,三叔和他伙計想必是吃習(xí)慣了壓縮食品,一擺手說不用了。
吃飽喝足,三叔站起來走了走,然后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聞了聞,標(biāo)記了幾個地方,就招呼潘子和大奎來下鏟子探一探。
也不知道接了多少節(jié)鋼管,三叔突然說:“有了!”他們就把鏟子拽上來,只見鏟頭帶上來的泥土全是血紅色的,還滴答滴答往下滴著液體。小哥也過來看了看,皺起了眉。
“三爺,看來這地下的主不簡單啊!碧K寒在一邊搭著話。三叔看這小丫頭一點也不害怕,還能一眼就看出門道來,心里也一驚,心想果然這小姑娘也不簡單。
當(dāng)下也沒有停下手,叫潘子和大奎繼續(xù)下鏟,開始忙活起定位來。
蘇寒頭縮回去,表示完全看不明白,就讓他們忙去吧。
沒一會,他們也定得差不多了,蘇寒過去看看,這三叔果然是老手,連棺材的具體位置都定出來了。三叔說下面的磚頂鏟頭打不下去,只能標(biāo)個大概的位置,也不知道哪里墻厚哪里墻薄,只能先從后墻打進(jìn)去看看,不行的話還得重來。
說完幾個人手腳利索地開始打盜洞,潘子和大奎明顯是三叔請來的苦力,而吳邪一個文弱書生的樣,自然干不了多少這些活。小哥已經(jīng)在路上讓他們見識到了什么是高手,打洞這種事自然輪不到高手來做,潘子和大奎兩個人也算任勞任怨毫無怨言,倒是蘇寒一直在一旁看著,什么忙也沒幫,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幾個人挖了十幾年盜洞,速度極快,不一會就聽見最前面的大奎說了聲搞定,于是一行人就打起礦燈,貓著腰鉆了進(jìn)去。
下面盜洞挖得很開,只見前面有一面磚墻,大奎正準(zhǔn)備敲那磚墻,小哥把他按住了,叫大家什么都別碰,然后伸出手順著墻縫摸了半天,緩緩說道:“這墻里有防盜的夾層,所有的磚頭都要從內(nèi)往外拿!
說完又摸了一會,兩只長指突然一發(fā)力,生生插到了墻縫里。蘇寒“嘶……”得一聲,想象不到這得有多疼。可是小哥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把那塊磚抽了出來。
“這墻里全是煉丹時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這些有機(jī)強(qiáng)酸會瞬間澆在我們身上,馬上燒的連皮都沒有!毙「缰噶酥改菈竺婕t紅的一堵蠟墻。
蘇寒看到這,就從包里拿出針頭和塑料管子遞給小哥,小哥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讓大奎在旁邊挖了個坑,然后把針頭燒得通紅,小心地插進(jìn)了蠟墻里,只見暗紅的液體順著塑料管子流到坑里,還不停冒著氣泡,眾人不禁一陣后怕,都不敢想被澆掉皮去得有多痛苦。
很快那東西就清理完了,小哥點了下頭,他們就開始往外搬磚,然后三叔丟了個火折子進(jìn)去看,只見里面是一間很大的墓室,三叔招了招手,他們就一個個魚貫而入,只見正中間有一口石棺正對著他們。
蘇寒心下了然,知道這就是那具血尸的石棺,還沒見過真正的血尸長什么樣,蘇寒咽咽口水,有些緊張地扯了扯小哥:“你小心點!币娦「缒涿畹赝,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總不能劇透吧,還是算了。
幾個人看了一圈整個墓室,突然潘子看到了一個鼎,摸過去探了頭進(jìn)去看,忙跟三叔說道:“三爺,這里有寶貝!闭f完就利索跳了進(jìn)去,只見里面一具無頭干尸,身上有些首飾之類的,潘子毫不客氣拽下來就往兜里揣。
小哥本來想阻止潘子,無奈潘子動作快,根本來不及,小哥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那石棺,表情凝重起來,死死盯著石棺,臉色越來越壞。
“快出來快出來,潘子!”蘇寒在一邊小聲叫著潘子,用眼神指了指小哥,三叔也瞧出不對勁,一把把潘子拽了出來。
那邊小哥發(fā)出“咯咯”的聲音,跟那血尸談判起來。蘇寒只聽得頭皮發(fā)麻,不一會那石棺里也發(fā)出了類似的聲音,并且棺蓋突突往上冒,抖個不停。這幾個人沒見過這陣勢,腿都嚇軟了,只見小哥果斷地跪倒并且重重磕了個頭,蘇寒不禁在心里感嘆男兒膝下有黃金啊,你可是牛逼的張家后人,怕什么血尸,直接上去抽得它親娘都不認(rèn)識方顯男兒本色啊。
不過對待不明生物,這幾個人也是比較理智的,先磕頭再說。蘇寒見狀也不情不愿地隨大流磕了個頭。
小哥又跟血尸交流了一會,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可以了,天亮之前離開,不要拿這里的東西,也不要碰那副石棺!
三叔和潘子他們還想問些什么,蘇寒小聲咳了一聲,示意什么也別問了,就繞過棺材走進(jìn)了后面的通道。大奎是個膽小的漢子,見蘇寒都走過去了,也不敢再呆在石棺旁邊,也貼著墻壁進(jìn)到了后面的通道。
吳邪一邊走,一邊研究墓道上的銘文之類的,看得津津有味。蘇寒在一邊問他看懂了什么,他說也就看懂了幾個字,具體意思也不是很明白。
走了很久,因為要小心通道里有機(jī)關(guān),所以大家走得小心,非常慢,直到看見前面有一個比較新的盜洞,大家猜測就是那個老漢說的上一批人給打的。三叔一看,覺著既然別人走過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問題,就加快了速度。
又走了十多分鐘,前面出現(xiàn)了一道玉門,不過已經(jīng)被人打開了,機(jī)關(guān)也已經(jīng)被人破壞了,幾個人輕手輕腳走進(jìn)去,用礦燈一照,只見前面出現(xiàn)了七個棺材。
“七星疑棺!碧K寒喃喃道,又突然醒悟過來,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怎么就說了出來,差點露餡。觀察了一下前面的人,好像沒什么異常,她這么小聲應(yīng)該沒人聽到。突然又感覺有點不對勁,轉(zhuǎn)過頭,只見小哥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她,她一愣,然后尷尬地笑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潘子叫了一聲:“怎么有這么多棺材!眳切耙苍谝贿呌^察了一遍,說道:“這些石棺擺放的位置好像是有順序的。”又走過去仔細(xì)看了看第一個石棺,從上面刻的銘文里讀出了魯殤王的故事。
這邊吳邪解讀著銘文,大奎在一邊早把這些棺材圍著看了個遍,只見他指著其中一個道:“這個已經(jīng)被人打開過了!睅讉人又圍過去,用礦燈一照,果然棺蓋有被撬開過的痕跡,當(dāng)下也就不客氣,拿出撬桿就把這石棺撬了開來。
潘子拿燈一照:“咦?是個外國人!闭f完就想伸手進(jìn)去掏掏看,被小哥制止住,說正主在這外國人下面。
蘇寒瞧著這剛死不久的尸體,感覺有點惡心,轉(zhuǎn)頭一看大奎正指著墻上被礦燈照出來的影子小聲跟吳邪說著什么。她順著一看,只見一個頭特別大的影子正站在他們后面,蘇寒沒憋住,“噗”一聲笑出來,眾人聞聲一驚,也轉(zhuǎn)過頭來看,潘子反應(yīng)快,立馬拿燈一照,只見胖子頭上套了個瓷罐正蹲在那。
潘子被嚇了一跳,摸出槍來就指著胖子打了過去,只聽“咣當(dāng)”一聲,胖子頭上的瓷罐被打了個粉碎,咒罵了幾句,急忙抱著頭亂竄,消失在他們來時的通道里。
小哥眼神一凜,“刷”地抽出他的黑金古刀,丟了句不能讓那個人過去碰到那具石棺,就追了過去。蘇寒見狀攔下了想跟過去的潘子,說了句我去,也急急忙忙拎了個礦燈追了出去。
通道一片黑暗,蘇寒這一只礦燈也照不了多大的地,還好這通道沒有分支,她就循著聲音一直跟著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蘇寒才跑出這個通道,累得氣喘吁吁,抬頭只見胖子和小哥正在那石棺的兩邊對峙著。
“等等,等等!迸肿右怖鄣蒙蠚獠唤酉職,“我說這位小哥,我一實實在在的爺們兒,又不是花姑娘,你說你這么死命追著我是做什么!”說完手往那石棺一搭,作勢就要靠過去歇歇。
“快走開!”小哥表情凝重地看著胖子,這表情想必也把胖子驚到了,手一抖,沒搭上去,反而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棺壁邊。
“你你你你你你闖大禍了胖子!”一邊的蘇寒喘著氣指著靠在石棺上的胖子。
胖子往蘇寒那邊一瞅,還沒等說話,那石棺的棺蓋突然發(fā)出一陣沉重的聲響,然后“砰”地一下飛了起來,在空中打了幾個轉(zhuǎn),就朝蘇寒那邊砸過去。
蘇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小哥用力推了她一下,整個人就往后倒去,腦子咣當(dāng)一聲撞在了身后的磚墻上。
“嘶……”蘇寒只感覺頭又疼又暈,立馬伸手揉著后腦,奶奶的,這還不得給撞成個腦震蕩了!
“我草這玩意還能自己飛起來!”胖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那石棺。
石棺里又響起了“咯咯”的聲音,這次的聲音更急促更恐怖,嚇得胖子和蘇寒不敢做聲,小哥反應(yīng)快,知道那東西已經(jīng)快出來了,快步走到蘇寒那里,拽起來蘇寒往胖子那里一推,說道:“跑!”
胖子見大事不妙,轉(zhuǎn)頭就要跑,又回頭看蘇寒在那搖搖晃晃地,心一橫,一蹲下,整個把蘇寒抗到了肩上,腳下跟抹了油一樣就開始跑。
“啊!”蘇寒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胖子這樣把她扛著跑了不知道多久,抖得她都要吐了!胺拧盼蚁聛怼碧K寒胃里一陣翻涌。
胖子用手電往后面一照,見沒有什么東西跟上來,這才把蘇寒放下來,開始大喘氣!拔艺f,我說大妹子,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嚇?biāo)琅譅敔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