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差點(diǎn)被嚇傻。
“江……江……江家?”白晚晚詫異的很,“這跟江家有什么關(guān)系啊,他們摻和什么?”
連沈遇都覺得奇怪,這個事情為什么是江家做的。
“大概是想要趁機(jī)打壓阿珩吧。”
沈遇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白晚晚氣得咬牙。
“那只老狐貍!卑淄硗須馑懒,“我就知道,他這樣的人,肯定沒安好心!
“不急!
沈遇輕聲道。
他們這邊不處理,陸珩那邊肯定會反擊,所以根本就不怕這個事情會造成什么影響。
老江這個人,行事雖然比裴笙小心翼翼,但是他這個人也很傲氣。
畢竟也是老一輩的風(fēng)云人物了。
“那咱們怎么辦啊?”白晚晚急了,摸不著頭腦,她肯定不是老江的對手,“要是去澄清,也太寡淡,沒有說服力了。”
沈遇也是一籌莫展,這個事情,不在于他們怎么去澄清。
而在于宋云初那邊怎么做。
“你最近幾天,也別管這個事情了!鄙蛴鲞@樣說道,“安心在家里養(yǎng)著,阿珩肯定比你聰明!
陸珩絕對可以解決這次的事情。
就等著他們度假回來,再決定這個事情,該怎么去解決。
白晚晚氣得直跺腳:“那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鄙蛴錾焓郑嗣哪X袋。
就怕白晚晚忍不住會急躁,這種事情,小不忍則亂大謀。
要徹底反擊,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記得之前那個跟怨怨一起的訓(xùn)練營,里面有個叫鄒夜晗的,不就是江家私生子嗎?”
白晚晚看著沈遇,要不從那個男人手里下手?
“沒用的。”沈遇一眼就洞察了白晚晚想要干什么,“老江這個人,名聲本來就差,他根本不在乎這個私生子,對了,你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江舟,也是他的兒子!
最近圈子里,捂得比較嚴(yán)實的事情。
就是這件了。
聽說江舟被老江接回去了,之前放在外頭不管不顧,由著原配的女兒兒子打罵,怎么虐待怎么來。
但是這一次,卻是江家老爺子親自接回去,并且?guī)г谏磉叄欠N感覺都是不一樣的。
“你說江舟?”白晚晚詫異的很,嘴巴張合著,“不會吧,他是江家的孩子。俊
這倒是超出了白晚晚的意料,她之前知道,江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孩。
但卻沒有想到居然跟老江扯上關(guān)系。
白晚晚當(dāng)即拿出手機(jī),想著去聯(lián)系一下江舟。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江家的事情,江舟肯定在江家做不了主,所以這個時候去找江舟,根本沒有半點(diǎn)作用,反倒是容易打草驚蛇。
“算了!卑淄硗砝潇o下來了,“沒用的,這個事情得想一想別的解決辦法,我不能害了江舟!
“嗯!
沈遇輕聲道。
他們這邊處理起來,尤其棘手,但如果陸珩那頭想到辦法,一定已經(jīng)著手去做了。
所以他們不必太過著急。
……
江舟看著網(wǎng)絡(luò)上鋪天蓋地的謠言。
其實心里也很不舒服。
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在江家,他也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余地。
“我調(diào)查過你!崩辖c(diǎn)了一支煙,看著江舟,“你跟宋小姐的關(guān)系很好,但朋友只是朋友!
老江提醒他,以后做事情,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到時候會害了自己。
“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江輕聲道,“這些消息都是我放出去,打壓陸珩的,當(dāng)然會傷害到宋小姐,但如果她跟陸珩分開的話,這個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
江舟沒有說話。
真的是這樣嗎?
好不容易抓到陸珩的軟肋,怎么可能因為宋云初離開,而停止這些事情呢。
“云初是陸珩的軟肋,這一點(diǎn),你我心中都清楚。”江舟這樣說道,“所以也不是她選擇,是陸珩的選擇,他越是在意云初,對于你而言,云初越有利用價值。”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