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楚有良:你不打算繼續(xù)和網(wǎng)站簽約?
一貧如洗:我很戀舊,也不喜歡事情出現(xiàn)變故,可是我更不愿意妥協(xié),如果是為錢,這兩年我賺了不少,就算以后什么都不干也不愁吃穿,我還可以工作,總餓不死自己,我不會為了錢把自己花了幾年時間寫出來的東西賣給不值得托付的人。
章楚良點了根煙咬著,拉著鼠標把對話看了一遍。
一貧如洗是他見過的最有原則的作者,他對這個圈子有很清楚的認知,如果他愿意經(jīng)營自己,一定會非常成功。
可他卻連在書評區(qū)回句留言都不愿意,像個老派的知識份子一樣拗著一股勁,只愿意在作品上下功夫。
他也很讓人省心,風評好得一塌糊涂,網(wǎng)站其他作者擰一起都沒有他的讀者死忠,就算每天一更也讓人等的甘之如飴。
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同事羨慕他,甚至使手段想將人搶到手,也是好笑,據(jù)說不少人偷偷去加他好友想挖墻角,結(jié)果一貧是拒加好友的,想聯(lián)系他都找不到門道。
在來找一貧談這件事之前,誰都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么干脆,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她甚至連對方的報價都不聽。
正出神,對話又發(fā)了一段話過來。
一貧如洗:良哥,你相信我,他們都不是好的買家,我們走精品路線好不好?如果能賣給一個好的團隊,對公司的好處也絕對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賣大白菜一樣可比的。
章楚良笑,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
唯楚有良:版權(quán)在你手里,你說不賣,誰也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會有人通過各種途徑來聯(lián)系你。
一貧如洗:我的手機號碼連你都不知道,他們怎么聯(lián)系我?良哥,我只認你,不管誰來都沒用。
章楚良心里受用極了,不枉他什么都為一貧爭取,但是……
唯楚有良:一貧,公司的事原則上不能和作者說,我稍微向你透個風,公司派系傾軋,帶我入行的總編牽扯進去了,我也身不由己,你是網(wǎng)站的標桿,真到了一拍兩散的程度兩方肯定都會來游說你的支持,你心里有個底。
宋以沫比章楚良更清楚不久的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那一次大事件轟動了整個文化圈子,只是不知道良哥是哪一派的,如果是最后斗敗被掃地出門的那一派……
一貧如洗:良哥,我的合同先不要提醒任何人。
章楚良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鄭重的敲下謝謝兩字。
宋以沫笑笑,她不是以更新見長的作者,之前做不到,之后也不行。
別人的大學四年也許能玩過去,可她不可能,那里是外公工作幾十年的地方,她不能丟外公的臉,門門功課都不能差,她還打算再加修一個小語種,這些都很耗時間。
良哥是個很有人情味的編輯,從來不會逼她更新,還替她擋了不少麻煩,換個人未必還能合作得這么愉快。
更何況,笑到最后的人未必就是最初的勝利者。
而章楚良心里則更有了底氣,得到了一貧的支持,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他們也不算是完全的失敗。
擔心被人注意上,一貧如洗的合同將到期他連主編都沒有告訴,兩派相爭馬上就要出結(jié)果,到得那時……
可事情總是難以預(yù)料,因為一貧如洗固執(zhí)的不愿意賣版權(quán),公司又想得到這筆利益,就挖空心思想著從其他地方下手,他們最先想到的就是合同。
公司的法律顧問叫許沛,在業(yè)內(nèi)很有些名氣。
一貧如洗的合同和公司的制式合同不一樣,因為她的要求做了不少改動,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她名下的所有作品一應(yīng)版權(quán)皆在她自己手里,同等條件下公司有優(yōu)先權(quán),僅此而已。
要是不經(jīng)她同意把版權(quán)賣了,她在完全占理的情況下能把公司往死里告,開了這個先例,以后再想服眾就難了。
翻到后面,許沛突然就頓住了,“他只簽了三年的合同?后來沒有補簽?”
領(lǐng)導們面面相覷,忙圍過來瞧。
“把章楚良叫來,一直進他負責的一貧如洗!
事情沒有瞞住章楚良也沒有特別吃驚,面對著一眾領(lǐng)導他說得很坦白,“我一直都是用企鵝和他聯(lián)系,沒有其他聯(lián)系方式。”
“手機座機都沒有?”
“沒有!
沒人信,章楚良也知道他們不會信,只以為他不愿意讓公司的其他人和一貧聯(lián)系上。
換成他只怕也要這么想。
“這些暫時都可以放一邊,小章,一貧如洗的合同只剩兩個多月,必須重新簽,我們可以適應(yīng)的讓一點利!
章楚良點點頭,“我會和他談!
領(lǐng)導敲敲桌子,“不止是談,還要談成!
“這一點我不能保證!
“小章,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我們都很看重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章楚良也不多做爭辯,回到格子間就開了電腦輸入電腦,登陸企鵝,在一排的分組中點開一貧組,里面只有一貧如洗一人。
他早在一年前就升主編了,其他作者早就分到了手底下的編輯手里,只有一貧如洗他一直親自帶著。
別人只以為他是為了錢,他從不否認,沒人會嫌錢多,可說到底,他也是不希望固執(zhí)的一貧如洗在別人手底下呆得不愉快。
就他那個更新量,換成誰都得死命催他。
從副編轉(zhuǎn)正的陳新滑著椅子過來,一臉八卦樣,“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是不是拉攏你?”
章楚良撇他一眼,鏡片閃了閃,“公司里又在傳什么?”
陳新左右看了看,做賊一樣低聲道:“有人在說章哥你投敵了!
“陳新,我一直有個懷疑!
“什么?”
章楚良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其實你是女扮男裝吧?”
陳新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恨不得立刻脫了褲子證明身份,“章哥,你看看我這喉結(jié),看看我這皮膚,看看我這飛機場,哪里像女人了?”
“天天和女人湊一堆八卦,不是也離不遠了。”
陳新捧著胸口傷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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