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荒謬的事情
“你既然放棄了報復(fù),為什么要和沈佳默發(fā)生關(guān)系?為什么要讓你的秘書唐昕私下約見那幫人?你別告訴我你是為了和他們談判,讓他們放棄奪取鑰匙,你入獄后,孟家有抓到過那群人,他們耐不住拷問,說了你們的交易,秦謹言,我不得不說你真是陰險啊,想要借刀殺人!”
秦謹言臉色陰沉,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沉聲問:“他們說什么?”
“當然是實情了!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還是說你不相信孟家的能力,以為我們被騙了?”
“你先說說看?!?br/>
孟徊晴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憤怒“你知道孟家是怎么抓住那伙人的嗎?是因為他們行刺老爺子!可他們的目的一直都是鑰匙,怎么可能冒險把注意打到老爺子身上呢?是你!就是你!你想報仇,你讓他們行刺老爺子,就因為老爺子不想插手那批貨的事!秦謹言,要不是我因為不想讓小湘難過,幫了你,你是不是也會對我下手?”
秦謹言聽后笑了“這就是他們交代的?”
“不止如此!”孟徊晴松開秦謹言,滿臉心疼的看向禁閉的臥室門,喃喃道:
“秦謹言,其實你怎么對孟家都好,因為我們終究是對不起你,但小湘是無辜的,而且她還那么愛你,你不該把注意打到她身上,更不該想要治她于死地?!?br/>
“誰?露露,呵,那些人該不會告訴你,我還想借他們的手,殺了露露吧?”
“別演了,秦謹言,在孟家面前,沒有人可以說謊,如果那些人說的都是假話,肯定無法蒙混過關(guān)?!泵匣睬珙j廢的坐回沙發(fā),把頭低下,聲音也很少低沉。
“算我求你了,秦謹言,你怎么對我們都行,但…不要傷害小湘,你父親出事的時候雖然她也在場,但她那時候只有五歲,什么都不知道的?!?br/>
“你不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些荒唐嗎?”秦謹言冷笑“孟徊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不錯的女人,當時我確實是用露露威脅過你,讓你幫我處理那批貨的事,也確實是別有用心,這點我對不起她,我承認,但借別人之手殺她…呵,真是太荒謬了,還有老爺子,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和那幫人的交易絕不是殺人?!?br/>
“你否認也沒關(guān)系,承認也無所謂,秦謹言,我拿你沒辦法,小湘那么愛你,我也不可能告訴她這些,我只是希望能喚醒你心里最后的一絲良知,別傷害她,她畢竟懷著你的孩子?!?br/>
“不可理喻!孟徊晴,我不管你打著什么主意,我警告你,以后別出現(xiàn)在露露面前!”
說著,秦謹言向臥室走去,可還沒等他將手放在門把手上,門就被打開了,邢露站在門里,已是滿臉淚痕。
“露露?!鼻刂斞圆挥山谐隽寺暎缓篌@慌失措的看向地上的照片,結(jié)果這表情,卻把他進一步的推入了深淵。
“謹言。”邢露一步步走到秦謹言跟前,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睛,問:“你用那把鑰匙,和他們做了什么交易?”
“小湘,不是你…”
“你別說話,姐?!毙下洞驍嗔嗣匣睬绲脑挘劬κ冀K看著秦謹言。
從邢露的眼中,秦謹言看到了一絲動搖,他笑了,搖晃著退后靠在墻上“你信孟徊晴的鬼話?”
“那你回答我?!毙下恫灰啦火垺?br/>
“你想讓你怎么回答?不是嗎?你會信嗎?”秦謹言低笑“邢露,從你問出問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jīng)對我沒有信任可言了,我否認,你只會當做是我在演戲,就算你相信了,也不過是抱著反正自己活不長了,不想糾結(jié)那么多的心態(tài)罷了,邢露,你以為我真的看不透你一直以來的想法嗎?我只是不想戳穿而已,我只是順著你,配合你自欺欺人罷了!”
邢露低下了頭,沉默了許久,然后小心翼翼的靠過去環(huán)住了秦謹言的腰,柔聲說:
“謹言,只要你否認,我就信。”
“如果你會真相信,就不會問?!闭Z畢,秦謹言推開了邢露,拽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小湘,你不能跟他走!”孟徊晴攔住了兩人,看著邢露說: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小湘,我早就跟你說過,許燁也跟你說過,秦謹言并沒有那么愛你,好,就算你不信我們,你難道不信唐昕嗎?你自己也說了,他在之前就提醒過你,你以為這些都是沒有原因的嗎?你能不能不要再天真了!你能不能愛護一下自己!”
邢露低下了頭“姐,我…”
“孟徊晴,我看在你幫過我,而且和露露有血緣關(guān)系的份上不動你,你最好也別太過分!”說著,秦謹言就拽著邢露往外走。
“謹言,等等!你…你慢點,然后把話說完!”邢露暗自掙扎,可秦謹言就是不放手,一路拽著她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動,整個空間的氣氛低沉的可怕,陳伯不停的看著后視鏡,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最后,還是邢露打破了沉靜。
“謹言,你生氣了嗎?我……”
秦謹言臉色陰沉的打斷了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邢露,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我都不會放你離開,從今以后,你就不要離開祖宅了,安心養(yǎng)胎吧。”
“你…是要再次囚禁我嗎?”邢露眼中滿是恐懼。
“隨便你怎么理解,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也沒必要在乎了,只要你能待在我身邊,其他的都不重要。”
“為什么?”邢露抱著自己的雙臂,身子微微顫抖“你為什么要這樣?明明昨天還好好的?!?br/>
“因為什么?呵,答案不是很顯而易見了嗎?正如孟徊晴和許燁他們所說,我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愛你,除了利用你達到目的外,我只不過是把你當做一只寵物,當做…呃……”
隨著一聲痛呼,秦謹言抱著頭彎下了腰,黑色的長發(fā)被他抓得豎了起來,邢露知道知道是治愈膠囊的副作用發(fā)作了,她下意識的想要去關(guān)心,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神情呆滯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仿佛已經(jīng)與世隔絕。
人非圣賢,邢露更不是,所以在聽到孟徊晴那些話的時候,她確實是有些信了,因為孟徊晴是她的姐姐,是她同父同母的姐姐,能有什么理由騙她呢?更何況當時的情況,孟徊晴是絕不可能知道她在偷聽的。
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秦謹言真的像姐姐說的那樣殘忍,更不相信她的謹言會想要害她。
正如秦謹言所說,邢露也覺得孟徊晴說的有些荒謬,可是…
‘算了,就這樣吧?!下稛o力的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她已經(jīng)很累了,不愿意再想太多,只想早些解脫。
看最新章節(jié)
第六十七章血型相同
回到祖宅后還早,才剛剛下午兩點,一到家,秦謹言就鉆進了書房,邢露則回了臥室,坐在床上開始發(fā)呆,期間除了吐過兩次,她就沒再動過,似是老僧入定,直到晚飯的時候童雪來叫她吃飯,她才有了反應(yīng)。
“露露姐,少爺讓我來叫你下去吃飯。”童雪小心翼翼的看著邢露。
這丫頭機靈的很,雖然并不知道秦謹言和邢露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倆人在鬧矛盾,所以看著邢露的眼神內(nèi)帶了些許探究。
“我…想在臥室吃,你可以幫我端上來嗎?”邢露聲音很淡。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算了,你等我?!?br/>
說完,童雪就離開了,沒一會兒就端著飯菜上來了,只不過不只是邢露的,還有她自己的。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只不過神色各異,邢露是面無表情,動作機械,就像是一個年久失修的機器人,童雪則一直鬼頭鬼腦的看著她,似是有話想說,但又在猶豫。
最后還是童雪沒忍住,小聲問出了口“露露姐,你和少爺…怎么了?”
“怎么了?”邢露反問,然后突然笑了“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在生我的氣,而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明明該生氣的那個人是我,明明是他有錯在先,可卻又好像是我做錯了。”
一聽這話,童雪就怒了“少爺又欺負你,真是的,露露姐,你也別多想,少爺那人就是那樣,總是會做一些讓人生氣的事,你也別多想,他就是脾氣倔,不過來的快,去的也快,相信我,不出明晚他就會來給你道歉的!”
“不,你不懂?!毙下兜皖^苦笑“我們之間,不存在真正的對錯。”
童雪聽的都迷糊了“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露露姐,你可以跟我說。”
“說了…有什么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