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確認了眼色,點頭如搗蒜,老鯰魚拿著報名表離去。風傲寒將三個金幣遞給那個男子,男子將表格拿去注冊。門外又走進來兩隊人,這兩隊人身后跟著丫鬟小廝,看那丫鬟十分諂媚,這兩隊人看樣子是這大溫泉的???。
一個壯漢嘲笑風傲寒四人。
壯漢:“老子王大膀身經(jīng)百戰(zhàn),從未見過小孩也來打擂臺啊,長得那么瘦弱,待會被人一拳打散架了?!?br/>
“大哥,老鯰魚說,我們待會的對手就是這四個小孩?!?br/>
王大膀:“今天又可以請你們吃飯了,哈哈!”
四人捏著拳頭,不去理會那壯漢,四人端著肉,一邊吃,一邊小聲得聊自己的長處與短處。等候室有一個大窗戶,可以直接看到溫泉中央的戰(zhàn)臺,幾人一邊吃,一邊商量戰(zhàn)術。
風傲寒:“別喝酒,喝點水如何!”
郭林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打完再喝!”
王大膀:“就你們四個這鳥樣,打完就只能喝藥了,還喝酒,哈哈哈,來兄弟們,他們不喝,咱們喝一個?!?br/>
“來老大,敬你一個。”
溫泉臺上的殺仙,已經(jīng)分出勝負。溫泉戰(zhàn)臺上,殘留著鮮血,溫泉小廝們快速清洗戰(zhàn)臺,戰(zhàn)臺上的血水被沖入大池子中,那大池子中的水位慢慢下降,待水空后,又注入新的水。飯點推進,那些原本在外面泡溫泉的達官貴人,也來到這室內(nèi)溫泉湊熱鬧。二樓貴賓隔間此刻已經(jīng)坐滿。近里城奧托拍賣場的老板延光與梅苑煉藥師,端坐在二樓觀賞點最佳的貴賓席上。
鯰魚胡子男人:“你們八個準備一下,要上臺了?!?br/>
那四個壯漢喝了點酒,臉紅彤彤的看起來十分兇惡。水池還在注水,風傲寒幾人,快速去茅房出恭。待他們修整完畢,那幾個壯漢已經(jīng)在水池邊等了。那個水中戰(zhàn)臺,中間畫了一條線,一邊為黑色,一邊為白色,宛如一塊黑白硬豆腐。那幾人站在水邊,氣勢十足。
風傲寒四人來到水邊。他們四人沒有輕功,不知怎么過去。這時,只聽見那鰱魚男人,氣沉丹田,大喊一聲。
老鯰魚:“下面有請,百戰(zhàn)百勝的惡鬼戰(zhàn)隊?!?br/>
那幾個喝醉了的壯漢,腳下釋放殺氣,接著踏水而飄,輕輕幾點,如蜻蜓點水,來到了水中戰(zhàn)臺上,他們站在了黑色的一方。
風傲寒:“吾等如何過去啊?”
桐銘公子:“游過去!”
四人尷尬一笑,噗通,噗通跳下了水,他們朝著白色的戰(zhàn)臺游去??磁_上的,見識了那惡鬼戰(zhàn)隊水上飄的實力,又看到這個無名的戰(zhàn)隊游泳上戰(zhàn)場,大家的嘲笑聲音如同打雷。
老鯰魚也看呆了,他都忘了介紹風傲寒他們。等風傲寒四人上了戰(zhàn)臺,他才回過神來。
老鯰魚:“站在白色方塊的是新生兒戰(zhàn)隊,風林火山?!?br/>
看臺上,嘲笑如雨,拍桌如雷。
“風林火山,什么鬼玩意。”
“火山,怕是死火山吧?!?br/>
看臺上,兩個漂亮的丫鬟端著木盤子,走到客人面前。方形的木盤子中,放著三疊卡片,一疊為黑,一疊為白,一疊為金色。
丫鬟:“白色支持風林火山,黑色支持惡鬼戰(zhàn)隊。一張十個銅幣,押多賺得多,押少不容易虧。”
“我來十張黑的。”
“三十張黑的。”
“十五黑的?!?br/>
丫鬟走到了第一排的角落。
安娜惠子:“不是我不支持郭林,是郭林的實力,我不太相信,我還是押惡鬼吧?!?br/>
孟丫頭:“我覺得桐銘公子,看起來很厲害啊,看他游泳那么快。”
安娜惠子:“麻煩,來三十張黑的?!?br/>
丫鬟:“請收好。”
孟丫頭:“我這個發(fā)簪價值多少,就給我多少張白的吧。”
丫鬟:“姑娘你可想清楚,那風林火山,是新人,還是一堆小孩,你不怕虧嗎,你這個發(fā)簪看起來很貴重的樣子,待我拿去鑒定一下?!?br/>
孟丫頭點點頭。丫鬟尊卑走,這個時候畫眉一只手拿著雞腿,一只手拉住那丫鬟的裙角。
畫眉:“小姐姐,我也要押?!?br/>
丫鬟:“你有錢嗎?”
畫眉常年居住淵中,不知道物價如何,他拿出一定金子。
畫眉:“這個夠不夠!”
丫鬟收了金子,接著遞了一張金卡給畫眉。
丫鬟:“一張金卡抵一白張。在金卡寫上名字即可??ㄉ嫌袣猓灾荒軐懸淮?,無法修改的?!?br/>
畫眉:“寫風林火山?!?br/>
丫鬟吃驚的寫下風林火山,接著轉(zhuǎn)身離開。
丫鬟:“全場就這兩個傻子選了風林火山,看來要輸慘哦。”
丫鬟:“這個發(fā)簪看起來好眼熟啊,像宮里面的東西,看起來值不少?。 ?br/>
兩位丫鬟拿著那孟丫頭的發(fā)簪來到鑒寶之地。在大溫泉內(nèi)有一個樸素屋子,屋中坐著鶴發(fā)童顏的老翁,此老翁雖然是殺仙,可是他喜歡珍寶勝過修煉。別的殺仙可能會為了煉體花一百兩銀子去買藥煉丹,這個老人看見珍寶,可以眼都不眨一擲千金。但是只要與修煉有關的事情,一個銅板,他都要猶豫半天。在他心中修煉之事就不該花錢,想吃丹藥就自己上山采藥煉丹,受傷了就自己治療。對珍寶大方,對其他的一切都摳門。
頭戴紅花的丫鬟:“寡欲長老,有東西需要鑒定。”
頭戴紅花的丫鬟將發(fā)簪扔到那老人懷中,老人喝著酒水,醉生夢死之狀態(tài)讓人嗤之以鼻。老人動作軟如棉花,可是當他看見這個發(fā)簪的時候瞬間就來了勁頭。寡欲老人手捧發(fā)簪,雙眼發(fā)亮,手中原本拿著的酒壺都被他扔到地上不去理會。
披頭發(fā)的丫鬟:“老頭子這發(fā)簪看起來像是宮里的東西,值幾百個金幣吧!”
寡欲老人看發(fā)簪看得發(fā)呆,沒有回答。
頭戴紅花的丫鬟:“到底值多少錢,這個玩意,那個姑娘還等著拿籌碼卡?!?br/>
寡欲老人:“十萬張金卡?!?br/>
頭戴紅花的丫鬟:“什么!十萬……萬張金卡?沒聽錯吧?金卡?那丫頭穿的紅衣普普通通,最多就是哪家郡王的丫鬟,這玩意不會是她偷的吧!”
披頭發(fā)的丫鬟:“也許是低調(diào)的貴族,怕被打劫,所以扮窮!”
頭戴紅花的丫鬟:“武戰(zhàn)國這個年齡的女貴族,就三個,一個公主,兩個為郡主,這個丫頭我從未見過?!?br/>
寡欲老人:“眼光短淺,這湯山,為五國必經(jīng)之所在。為什么非得是武戰(zhàn)國的東西。這發(fā)簪的做工用料設計款式都有點外邦的意思。如果老朽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支凰傾天下。如果是的話,這個就不僅是發(fā)簪,還是一件收納器皿,可放百物?!?br/>
批頭發(fā)的丫鬟:“一個金鳳凰發(fā)簪,值那么多錢?”
寡欲:“此物內(nèi)有玄機,殺氣逼人,看樣子是一位強大的殺仙所打造。這凰傾天下與那鳳武九霄本是一對,雙簪合并可化武器,上陣殺敵以一戮萬不在話下?;藘A天下,金為發(fā)簪身,稀世寶石為鳳眼,凰嘴含寶石乃是收納器,這凰的尾巴是用五種珍貴鳥獸的羽毛做成的。這尾與身軀想銜接的地方,又用了一種蘊含巨大能量的隕石作為鑲嵌連接,這東西,說十萬張金卡,怕是說少了。”
頭戴紅花丫鬟:“那……那個紅衣女,豈不是公主!”
寡欲老人:“這配置,說是皇妃也不足為奇?!?br/>
寡欲老人:“凰傾天下與鳳武九霄,消失好久了,也許并非皇家之物?;藘A天下這么貴重,那人肯拿出來抵押,定是生活所迫,沒得錢花吧?!?br/>
披頭發(fā)丫鬟:“十萬張金卡,押白色的風林火山!瘋了?”
戴紅花的丫鬟:“那豈不是全賠了。十萬張金卡啊?!?br/>
這時,有個頭戴綠葉的少女沖了進來。
氣喘吁吁“不好了,不好了?!?br/>
披頭發(fā)少女:“慢點說,綠葉。”
綠葉:“我以為二樓貴賓,全部買的黑色惡鬼,所以只帶去了普通卡。誰知那個近里城來的梅小姐要了一千張金卡押白色押風林火山。”
披頭發(fā)的少女:“梅苑梅小姐,那個方圓千百里,唯一的女煉藥師?”
寡欲老人:“風林火山是什么東西,怎么沒聽過?”
頭戴紅花的丫鬟:“是新人戰(zhàn)隊,組隊的人平均年齡為十幾歲?!?br/>
寡欲老人:“第一次看這么大手筆的,我要去看看?!?br/>
頭戴紅花的丫鬟準備去取金卡,這時寡欲老人攔住她。
寡欲老人:“走錯方向了吧!”
頭戴紅花的丫鬟:“沒錯,金卡庫房?!?br/>
寡欲老人:“拿十萬張金卡干什么,你這丫頭傻了吧唧的,怎么會收你進來。走那邊,拿鉆石卡。一級鉆石給那個十萬金卡的,普通的給那個梅苑。”
披頭發(fā)的丫鬟:“還是讓我去吧,花蝶是新人,自是不知那鉆石卡的所在?!?br/>
寡欲老人:“白瓷辦事我放心,花蝶帶我去看比賽?!?br/>
寡欲老人與花蝶來到了溫泉戰(zhàn)臺。在看臺上,安娜惠子穿紫衣,孟丫頭穿紅衣,畫眉穿白色的布衣。寡欲老人指著孟丫頭。
寡欲老人:“她就是凰傾天下的主人嗎?”
“嗯!”
寡欲老人遠遠的看著孟丫頭。孟丫頭黑發(fā)如瀑布,上身穿紅袖,下身套白色襦裙,白色襦裙繡著栩栩如生的彼岸花圖案。雖然看起來很普通,可這一切在寡欲老人眼里就是不凡,他從來沒見過哪家姑娘把彼岸花穿在身上。因為彼岸花象征著死亡。平常大家閨秀身上若是繡花,往往都是牡丹杜鵑,菊花香蘭。
寡欲老人:“我老眼昏花,竟然沒看出來她是哪國的權貴,我想坐在那丫頭旁邊去。”
花蝶:“寡欲長老,那個丫頭坐的是角落位置,那里沒有凳子了呀!”
白瓷拿著鉆石卡:“沒凳子就加,沒桌子就搬。寡欲之言與天大,句句都需好好行?!?br/>
寡欲老人:“白瓷該加薪了?!?br/>
白瓷:“錢不需多加,但求寡欲老人讓我多些機會?!?br/>
寡欲老人一臉嚴肅:“機會自然給有準備的人?;ǖ愫煤脤W學白瓷,你們師出一門,待人接物,真是一言難盡。”
白瓷吩咐小廝搬來座椅。
白瓷:“您的發(fā)簪價值十萬張金卡,這個是鉆石卡,只有大客戶才能用。已經(jīng)寫上風林火山了?!?br/>
旁邊的人,聽到十萬張金卡,都看了過來。因為十萬張金卡是第一次在大溫泉出現(xiàn),所以這個消息在剛才白瓷取鉆石卡的時候,已經(jīng)傳遍二樓貴賓席。
安娜惠子:“一張普通卡,十個銅幣。十張普通卡一百個銅幣,一百張普通卡是一千個銅幣,一百個銅幣等于一個金幣,一千個銅幣等于十個金幣。一張金卡是一百張普通卡。一張金卡要十個金幣?!?br/>
畫眉:“說這么復雜,十萬金卡,不就是一百萬金幣咯。什么,一百萬?一百萬!”
溫泉戰(zhàn)臺上,雙方均未開戰(zhàn),原因是,風林火山注冊需要二十幾分鐘的時間,所以他們只能先在戰(zhàn)臺上盤腿而坐。
寡欲老人坐在了孟丫頭旁邊,寡欲老人看了一眼孟丫頭的桌面,發(fā)現(xiàn)孟丫頭桌面上擺放的全是糕點,寡欲老人快速吩咐小廝去廚房取來招待貴族的糕點,那些糕點可比自助餐里的糕點精致多了,連裝糕點的托盤都由水晶做成,水晶盤子放糕點,看起來更是誘人,孟丫頭盯著那些糕點直流口水。
寡欲老人近距離看了孟丫頭一眼,突然眼眶濕潤,險些哭了出來,這個孟丫頭竟然長得像寡欲老人的故友。那個故友也是個厲害的殺仙。
寡欲老人:“想吃否?”
孟丫頭:“可以嗎?”
寡欲老人:“告訴我你的名字,這一桌的糕點隨便吃!”
孟丫頭:“我姓孟,我是孤兒沒有名字??梢猿粤藛?”
寡欲老人眼眶越來越紅,孟丫頭的行為舉止像極了那位故人,特別是孟丫頭的眼睛,與那故人一樣閃爍。寡欲老人的眼睛直勾勾的一直看著孟丫頭,久久不合眼。寡欲老人看著孟丫頭吃東西,想到了自己的故人,先是悲傷,接著臉上流露出喜悅。
安娜惠子是個火辣的大美人,她連吃東西,都十分好看,比賽還沒開始,旁邊的男人都盯著男惠子看,安娜惠子卻盯著那個老人看。
安娜惠子小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非色魔既色鬼?!?br/>
畫眉吃著雞腿拉了拉孟丫頭的衣服。
畫眉:“姐姐別吃了,安娜姐姐說那個老頭是色魔。”
孟丫頭:“可好吃了,你也嘗嘗?!?br/>
寡欲老人:“小鬼,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哦,我這身子半截入土的人,你說我是色魔?”
安娜惠子霸氣的走了過來:“老頭,你一直看著我小妹什么意思?都那么老的人了,還一邊看一邊笑得那么猥瑣?!?br/>
寡欲老人:“這個紅衣姑娘砸了一百萬,吃點糕點怎么了。”
孟丫頭:“安娜姐姐,你也吃??!”
安娜惠子:“吃那么多甜的會胖的?!?br/>
畫眉:“惠子姐姐你還沒孟姐姐瘦了,吃雞翅膀也會胖哦?!?br/>
安娜惠子:“老娘其實是不喜歡吃甜膩膩的東西罷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風林火山戰(zhàn)隊已經(jīng)注冊完畢。主持人老鯰魚站在一個大銅鑼面前大聲宣布。
老鯰魚殺氣沉丹田:“風林火山對戰(zhàn)惡鬼,押好籌碼,不可更改,富貴在人。比賽正式開始?!?br/>
咚咚咚,敲了三下銅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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