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議會大廳,所有族人到場,商討對策……賀天王教強敵悠然在大院咬著吸管,一杯又一杯冰可樂下肚。
由于不少晚輩重傷,空出一些空座,齊書坐在姚漫雪身旁,也沒有引起疑問……姚家開枝散葉,族人不少,妙齡女子也不少,她們不少人也帶回了男友。
“爸爸,我回來晚了,聽說姚曼峰受傷了……賀天王教簡直太放肆,無法無天!
這時候,大廳突然沖進一名27、8的女子,她個頭足有178,踩著跟鞋,更是窈窕……在她身后,一名臉色倨傲的青年傲然踏進,英俊的臉龐極度自負……無視眾人。
他渾身西服和普通名牌不同,從肩膀到腰線,幾乎貼合到極致……這是意大利手工定制,一套百萬。
來人是姚曼溪,姚家二叔女兒。她與姚漫雪同年同月同日生,二人從小都被人擺放到一起比較……姚漫雪武道天賦要優(yōu)于前者,在加上族長是其父親,處處壓姚曼溪一頭。
“爸爸,我和哥哥通過話,他剛處理完投資公司的事情,稍后就到家……要我說,咱們一系撤出姚家吧……哥哥資產(chǎn)過億,我的公司也有起色,何必固守常規(guī)……什么年代了,還打打殺殺,多危險!”
姚曼龍和姚曼溪是親兄妹,姚曼龍在姚家從小天之驕子,剛剛30歲年齡,已經(jīng)是內(nèi)力八重,武道界極有名氣……后者經(jīng)商天賦更是驚人,短短幾年,投資公司已有億萬資產(chǎn)。
“混賬……銅臭之錢,豈能與祖宗瑰寶比較……擁有一億資產(chǎn)者,如滿天繁星……可有資格修煉影坤步者,有幾人?我與姚家共存亡!
二叔目光圓瞪,寒意森森。
“曼溪,不要惹叔叔生氣,你家的事,就是我王修玉的事……伯父您好,我叫王修玉,不久前從海外回來,是曼溪的男友,初次見面有些倉促!”
見二人氣氛僵硬,王修玉從容一笑,晚輩之禮節(jié)滴水不漏……在海外的神州人,對禮節(jié)的重視,甚至超過了神州本土之人……王修玉話落,渾身釋放出了恐怖的內(nèi)力氣息,一度使會議大廳氣溫升高,異常沉悶。
“內(nèi)力、八重?”
二叔猛地站起身來,有些詫異的望著王修玉,而后轉(zhuǎn)頭看了看女兒。
“爸爸,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是我男朋友王修玉……他不光擁有自己的公司,更是師從海外武道門派,內(nèi)力八重……前幾天哥哥和他戰(zhàn)過一場……不分勝負!
看著王修玉,姚曼溪臉上頓時驕傲喜悅……這個男朋友剛剛30歲,幾乎是年輕一輩的絕代天驕,走到哪里都是驕陽。
“哈哈,好……我姚家外婿,又添一員猛將,哈哈,好!”
拍了拍王修玉肩膀,二叔極度滿意……自己女兒已經(jīng)28歲,該是婚嫁年齡,能交往這樣的男友,他很欣慰……況且一個內(nèi)力八重,對戰(zhàn)賀天王教,勝算更大。
……
“咦……漫雪,你不是在九處當警察嗎?今天也回來了?這位是?”
寒暄之后,姚漫溪突然看到了愁眉不展的姚漫雪,習(xí)慣性的攀比,讓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前者……當他看到齊書的時候,嬌眉更是一皺。
這種渾身地攤貨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坐到姚家議會廳……況且這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內(nèi)力氣息,明顯是普通人啊。
“這是漫雪姐的男朋友,估計是來助拳的吧!”
姚家一個不出眾的女子走到姚曼溪身旁,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漫雪的眼光還真是……獨特啊……一如既往的獨特!”
不留痕跡的鄙夷了前者一眼,姚曼溪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高估了這個競爭對手。
微微搖頭,齊書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姚漫雪看了眼后者,雖然有些怒氣,但也懶得解釋……姚家危機,她哪里有時間爭分斗氣。
“爸爸,我回來了!”
十幾分鐘后,一名溫文爾雅,氣度非凡的男子走進議會廳,眼神有些內(nèi)疚。
“你還記得回來,姚家即將滅族,你卻忙賺銅臭之錢……不孝子!”
二叔看著優(yōu)秀的兒子,又是氣,又是怨!
玩物喪志,武道需一心一意,沾染了銅臭,便不能專心……要知道姚曼龍60歲之前,是有可能突破超凡之境,位列神州宗師的啊。
……
“既然姚曼龍回來了,比試繼續(xù)吧……我賀天王教沒空和三流家族浪費時間!”
這時候,外面一聲粗魯叫囂,姚家上下頓時臉色鐵青。
“賀天王教第八徒,我姚曼龍領(lǐng)教!”
一聲爆喝,姚曼龍腳掌狠狠一踏地面,身形已經(jīng)是爆掠而出,沿途勁風(fēng)呼嘯,甚至卷起一層氣旋!
“不愧是內(nèi)力八重的強者,表哥果然不凡……一定要打殘第八徒!”
包扎著繃帶,姚曼峰坐輪椅出來……雖然自己在姚家能排第二,但和第一的差距,實在太大。
“哈哈,來一個,我廢一個……垃圾!”
第八徒哈哈一笑,手掌鋼鐵錚錚,似銅皮鐵骨,令人驚嘆。
砰砰砰砰砰!
瞬息之間,姚曼龍身形閃爍,不斷出現(xiàn)在院中各個刁鉆角落,但無奈他每一次攻擊,都被第八徒輕松格擋……甚至由于后者反震之力,姚曼龍臉色已經(jīng)蒼白。
轟隆!
酣戰(zhàn)間,第八徒嘴角獰笑,突然手掌虛空一握……這時候姚曼龍身形爆掠,似乎絕地一擊……但可惜,他一擊不中,腦袋卻被前者扣在掌心,而后沙袋一般,被一腳踢飛。
“果然全是垃圾!”
37招,姚家第一,姚曼龍……!
“哥哥!”
姚曼溪俏臉煞白,連忙扶起姚曼龍。
姚家上下,頓時一片寒霜。
“哼……什么賀天王教,我看就是邪門之教,我乃姚曼溪男友,也有理由出手,讓我來會會你!”
王修玉氣度非凡,姚家眾人再度露出希望。
轟隆隆……風(fēng)卷殘云,勁風(fēng)肆虐,二人拳腳翻飛,氣勢駭人!
31招后,王修玉被一腳踩入地面,身受重傷!
“車輪戰(zhàn)都不堪一擊,姚家上下,都是飯桶嗎?”
狠狠一拍胸脯,第八徒仰天狂笑,囂張到天際……姚家憤然,但無可奈何……對手一身筋肉,如銅皮鐵骨,姚家卻是以輕功見長。后者不動如鐘,根本立于不敗之地。
“八師弟,不錯,有進步……姚家祖祠,該荒廢了……所謂武道世家,荒謬滑稽!”
第三徒站起身來,輕蔑一笑,似蒼云俯視,人間一切皆屑然。
“不行,祖祠是姚家根基,不可以廢!”
姚曼龍目光通紅,強忍劇痛,再度爆掠而去……他責(zé)任感極強,身為姚家希望,豈能允許賀天王教肆虐……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哼……剛才我太仁慈,這次要讓你下半輩子輪椅渡過!”
狠狠一捏拳頭,第八徒面色可憎,甚至其皮膚泛出森森青光,似打磨過的鋼鐵。
嗡嗡嗡!
一陣金鐵交鳴的尖銳聲過后,廝殺慘烈,第八徒也受了些輕傷,姚曼龍更是幾乎休克。前者惱羞成怒,雙拳呈羅漢疊抱,狠狠朝一動不能動的姚曼龍脊髓要害轟去……這一擊如果轟落,姚曼龍必是殘廢。
“狗賊,你敢!”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殘影掠出陣陣陰風(fēng),樹梢搖擺……姚家二叔起身上前,如精光匹練,一腳將第八徒震飛,連忙扶起兒子!
“姚老二,你以大欺小,不要老臉了嗎?”
噴出一口鮮血,第八徒神色憤怒,氣的渾身顫抖,說話都不利索。
“既然已經(jīng)戰(zhàn)勝,何必趕盡殺絕!
二叔同樣氣的不輕,姚曼龍的傷,起碼要養(yǎng)半年。
“呼嚕嚕!”
一道可樂被喝干,吸管在冰塊間空響的聲音響起……一旁不言不語,睥睨一切的第三徒淡漠上前一步。
“姚老二,既然你破壞江湖規(guī)矩,那我便有義務(wù)教你重新做人……今天,讓我你姚家明白,為什么你們?nèi)缲i狗般被踐踏。”
他手掌揭開杯蓋,扔出吸管,緩緩在掌心放了一塊冰塊……太陽下,冰塊融化速度加快……雙指輕捏,似凝望鉆石。
嗖!
措不及防之間,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徹大地,空氣不堪重負,一道又一道漣漪蕩開,波紋層層疊加!
“啊!”
轟隆。
半秒之后,二叔的身影如被重擊,猛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到墻壁之上,軟塌塌墜落下來。
“爸爸!”
“二叔!”
一陣關(guān)切的呼喊,二叔口噴鮮血,艱難抬頭……他的左胸之處,有一團水漬。
“寒冰破空,如子彈出膛……超凡,這是超凡之力……不對,如果是超凡,我現(xiàn)在是一具尸體,你還未大圓滿,你是……半步超凡!”
二叔戰(zhàn)戰(zhàn)兢兢,目光充斥著恐懼!
如果不是他內(nèi)力九重,常年修煉輕功,對危險有著刻骨的警覺,剛才那一塊冰團,應(yīng)該鑲嵌在自己左眼之內(nèi)……賀天王教行事,向來狠辣。
“超凡……姚家到底惹了什么樣的存在,賀天王教,簡直恐怖!”
王修玉滿臉震驚,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怨自己為何自大,陷入這種級別的爭斗……自己的師傅在海外名聲顯赫,甚至有人虔誠膜拜,正是超凡宗師。
“知道姚家為何不堪一擊了嗎?因為,賀天王教比你們所有人都清楚,什么是超凡!”
淡漠擦了擦手指水漬,第三徒傲然如龍,蔑視全場……一招重傷內(nèi)力九重強者,如撫指彈灰。
姚家上下,沉入谷底……超凡宗師別說踢毀祖祠,即便是當場殺人又能如何?武者間的私人恩怨,特勤九處不會出面,死了人按江湖規(guī)矩處置……只要不侵害普通人的生命,造成恐慌,九處也無暇顧及啊。
“三師兄,我要這兩個女人陪我睡覺,撫平我的憤怒……要不我就殺人……我要她們一起陪我睡覺!”
這時候,第八徒眼中吟著怨毒,貪婪的凝視著姚漫雪與姚曼溪嬌軀關(guān)鍵部位……二人年紀相仿,長相相仿。若分開一人,也不算人間絕色……但一對尤物合體,氣質(zhì)登頂,令人眼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