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夠了,一路走到什么地方,總是會有這些不知死活的地頭蛇要欺負我。
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別人,就是看中我了,你又能夠怎么滴吧?”
我這句話,讓陳倩那個叫洛艷的都大吃一驚,她們沒有想到,面對如此多的小年輕打手,我居然敢一個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承攬下來,難道我真的不要命了嘛?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你的人馬不夠大氣,所謂以多欺寡可恥,你這么多人欺負別人一個大男孩,簡直有些過分,有本事你和他單挑,如果你真的贏了,那我算你本事。”
在稍微猶豫之間,洛艷那只小巧玲瓏的小舌頭倒是說話了,她的話讓我有些震驚,我沒有想到這小娘皮,激將法倒是用得如此爐火純青了。
聽到洛艷這些話,彪哥后面的那些個男子都不說話了,他們似乎也覺得他們這樣做似乎是有些不公平的。
彪哥也笑了笑,然后對洛艷說道:“洛艷,你倒是會說話啊,不管我怎么對付別人,這是我的資本。但是,我想要問你的是,是不是我打贏了這位,你便加入我的隊伍,當我的壓寨夫人。俊
這彪哥還真是有些可恥,他居然不認為以多欺少是無恥的,他覺得,如果有本事誰都可以以多欺少,只是別人做不到罷了。
“這說到哪里去了。勘敫,我認為,只有你打贏了這位,才有可以和我說話的資格。你不知道嗎?姑奶奶我平日里都挺忙的呢!”
這一對男男女女,光是第一回合的口水戰(zhàn),便斗了一個旗鼓相當,讓人不得小覷。
看來洛艷,這還真是驅虎吞狼啊,不過我還真想要看看這彪哥的拳頭究竟有多么硬朗,居然敢這么囂張。
我說道:“我認為洛艷小姐說的倒是沒有錯,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靠你一個人的力量打贏了我?如果能夠打贏我,那我絕對不會管你的那些破事。”
我對這個彪哥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感,不過他這么好色,我得先立威,不然等下陳倩要是被看上了,我便多了不少麻煩。
“哈哈,好啊,我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這么不怕死的傻瓜,別人激將法激起你來和我廝殺,居然你還應承了下來?墒牵阏娴囊,我完全不會退縮半步!
這彪哥耍帥的本事還真是沒得說,我決定給他點教訓看看,直接一個彈腿朝著彪哥沖了過去。
如此迅猛快速,如天馬行空,星光璀璨,萬芒點綴?吹轿颐腿婚g快若奔雷,彪哥更是一驚,連忙想要躲避。
可是,我早就看出了彪哥花架子的本質,又怎么可能讓他有半分退縮。
我的腿直接體中了彪哥的小腿,彪哥受傷倒地,這一切都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
很多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小弟,這個時候都大跌眼鏡,他們沒有想到這高手在民間,他們居然就這樣錯過了我這樣一位武術高手。
不光是最初的那一巴掌他們難以捕風捉影,就是剛才如此貿然猛進的彈腿,也早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的范疇。
看著剛才如虎如龍的囂張家伙,現(xiàn)在突然像貓一樣,我也有些好笑,道:“怎么,剛才不是一個個的還喊打喊殺嘛?怎么,現(xiàn)在你們彪哥萎了,你們也都成病貓了嘛?”
我的話難免有些難聽,不過在這些家伙眼里,我絕對有這個狂傲的資格。
“哎呀,真是厲害啊,剛才我們都是有眼不識泰山啊,要是知道大哥你這么厲害,我們絕對不會冒犯您了!
這些小混混一下都露出了欺軟怕硬的本色來,我真的有些好笑,莫說是他們這些假槍假炮的,就算是毛八那樣的貨色,在我看來也不足稱道。
“好啊,姓王的,算我栽了,居然沒有看出來,你這么厲害,不過你也不要這么囂張,等我將我大哥叫來,你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被我踢中了腳踝的彪哥一臉的痛,卻依然有著一種瘋狂的神色在眼睛里,看來他似乎有些不罷休。
看到他那個樣子,我沒有穿給他更加嚴厲的打擊,因為我很清楚,我想要看的本來就是這彪哥后面的勢力。
至于這彪哥本來就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旗子罷了。
“切,還彪哥呢,就你那樣,我早就說了,你根本入不了我洛艷的法眼。”
看到彪哥打輸了不僅耍流氓不認輸,還在那里咬牙切齒,要給對方好看的可惡嘴臉,就是洛艷也有些看不慣了。
她大聲痛罵彪哥,可是彪哥早已經帶著他那一幫小弟走遠了去。
“哎呀,王浩,你這下可得罪人了,這彪哥雖然不怎么中用,可是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非常厲害的,聽說是剛剛來上海不久呢!
等彪哥走遠以后,洛艷開始在我們跳手跳腳的,好像真的很為我擔心一樣。
看到洛艷這樣為我說話,陳倩的眼睛都亮了,她有些醋意濃濃的眼神,讓我頗為尷尬地一笑。
我真的不想在這里沾染太多的紅塵情債,可是這源源不斷的美女,讓我在陳倩面前變得越發(fā)被動起來。
我只好對洛艷說道:“洛艷是吧,如果你真的擔心我,或者是感謝我的話,就請我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吃kfc怎么樣?”
我根本懶得去和洛艷說關于什么彪哥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先好好平靜下來。
突然想起了陳倩說要吃炸雞,我便要洛艷出錢請我們去kfc吃一頓炸雞。
其實去kfc吃一頓炸雞也不是很貴,我想著點錢,洛艷肯定是出得起的。
我的話縱然讓很多人一臉的驚訝,甚至洛艷也覺得我是不是害怕到已經奔潰了,想要吃著炸雞在城隍廟等死呢!
“嗯,對,這位洛艷美女,如果你真的擔心王浩的話,那你就陪著我們一起去吃炸雞吧,你請客。”
聽到我這說,陳倩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還要過來起哄,好像彪哥那件事情從來就不存在一般。
“好啊,吃多少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