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單清凜抓著身子沒辦法動彈,但皮皮的雙爪子能動啊,于是,惡從膽邊生的皮皮,直接伸出了那雙罪惡的爪子,往單清凜的頭發(fā)而去,我揉我揉我使勁揉。
一個完不理會自己的頭發(fā),放任對方把自己的頭發(fā)揉成了雞鍋。一個則是悲憤又掙脫不開,所以使勁地揉對方的頭發(fā),把對方的頭發(fā)揉成了個雞窩。
等星宿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
自家boss頂著一張左半邊雞窩右半邊正常的發(fā)型,雙手捧著一只松鼠在自己的左臉頰邊,一臉滿足地在蹭著。
而那只松鼠一臉悲憤地使勁在揉著自家boss的左邊頭發(fā),即使那頭發(fā)變成雞窩了都還在揉搓著,似是和boss的頭發(fā)有仇似的,那模樣像是恨不得把boss的頭發(fā)揉掉才甘心。
星宿揉了揉自己朦朧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哈,好困!話說,自己boss的毛絨絨控是不是又嚴(yán)重了?不然,怎么連松鼠也不放過?
沒錯,跟在單清凜身邊的人都知道這貨有嚴(yán)重的毛絨絨控,畢竟這貨從來都沒掩飾過,想不知道都難。
星宿看了看滿臉沉醉的單清凜一眼,心想,看樣子boss還有一會才會回過神來,算了,再睡會吧!想著,星宿直接坐了下來,閉上了雙眼。不到一秒鐘就和周公約會去了。
此時被我們反派大人和反派星宿遺忘的主角時亦和配角N如果是醒著的話那么絕對會跳腳的,可惜,這兩貨一個在昏迷,還有一個還在睡夢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單清凜終于蹭夠了,這才戀戀不舍地將臉頰移開。而這時皮皮出氣也出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單清凜左邊的頭發(fā)已經(jīng)雞窩地不能再雞窩了,再弄也是這樣了,于是我們的皮皮在單清凜移開臉頰時也松開了爪子。
單清凜把皮皮抱在懷里,自言自語道:“小星星這家伙怎么還沒來?不會又睡著了吧!”
被抱在懷里的皮皮本來想抗議的,可是一想到以這貨動不動就摸自已來看,皮皮也就隨他去了。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綁在一起的,以后這樣的舉動不會少,還是早點(diǎn)習(xí)慣為好,想著皮皮也就心安理得窩在單清凜的懷里,享受被擼毛的所帶來的舒服感。
皮皮被單清凜擼著毛,舒服地瞇起了眼,想著單清凜剛剛所說的小星星是誰,不會是他剛打電話讓對方來的人吧?不過,話說,這人確實(shí)好慢,他們都在這里這么久了。
忽然,皮皮瞇起的眼、眼角的余光好似看到了一個人影坐在單清凜的左側(cè)后方,好似還睡著了。
想著皮皮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呃!是乞丐嗎?不像啊?衣服這么新,不過,話說,在這里也能睡得真佩服他。
等等等等,皮皮一臉地驚悚,除了自己和抱著自己的這貨以外也就是另外兩個被自己拉進(jìn)幻境空間的一個人類一個妖怪了,哪來的這多出來的一個人類?
他可以肯定在他拉那個人類和那只妖怪進(jìn)去時,絕對沒有其他人類在了,哦!還有一個剛好路過這的抱著自己擼毛的變態(tài)人類以外,絕對沒有其他人類。而且,這里雖然很昏暗,但他們剛從幻境空間出來時也絕對沒有其他人。
那么,這個人類從哪里來的?皮皮緊張地盯著坐在地上睡著的人類。
腦子里忽然想起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信息,呃!或許……
皮皮像想到了什么,伸出爪子扯了扯單清凜的衣服,同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說的那個叫小星星的不會是他吧!”說著,皮皮指了指在哪地上旁若無人睡得正香的星宿。
單清凜一開始很疑惑,皮皮扯自己的衣服干嘛,但聽到皮皮說的話一愣,繼而順著皮皮的爪子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睡在不遠(yuǎn)處的星宿,單清凜一臉地見怪不怪地朝星宿走去,邊走還邊嘀咕:“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真是的,老是這樣可怎么得了。∧悴怀雎暥贾滥氵沟膩砹,難道,讓我一直在這等啊!不行,下次要讓他來了的話要出聲,不然誰知道他來了。
“……”皮皮聽到單清凜的嘀咕內(nèi)容,內(nèi)心是相當(dāng)無語的,尼瑪,你吖的倒是驚訝一下!
還有,你吖的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是不是不太對。坎,應(yīng)該說,你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是不是不對啊!難道不是應(yīng)該讓對方別隨地睡覺的嗎?這樣隨時隨地地睡覺也不怕被別人抬走了,把器官挖出來的,然后拿去販賣?他可是知道的,人類其實(shí)是最恐怖的生物,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只認(rèn)錢不認(rèn)人。
好吧!他這說的也只是有可能而已,能這時出現(xiàn)在這貨身邊的,肯定也是有魂力的,應(yīng)該不可能的,不過萬一呢?人類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一切皆有可能。
單清凜可不知道自己懷里的皮皮已經(jīng)在瘋狂地吐槽他了,并且還往奇怪的地方腦補(bǔ)一去不回頭。要讓單清凜知道自己懷里的皮皮從一開始的吐槽,變成了,腦補(bǔ)出了這么多危險的事,他肯定會來一句,腦補(bǔ)帝請繼續(xù)你星辰大海般的腦洞,不要停。
此時的單清凜一臉黑線地走到星宿面前,然后把皮皮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側(cè)頭,叮囑道:“坐好了,再走神,要是掉下來了你可別哭鼻子!闭f著單清凜笑了起來,笑容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惡劣。
腦補(bǔ)的皮皮聞言一愣,繼而大怒:“誰哭鼻子了?哼,我才不會像你們?nèi)祟愐粯觿硬粍泳涂薇亲幽兀∶髅骶褪顷P(guān)心我,還笑得這么的惡劣,還說的這么的讓人,啊呸,是讓妖精反感。哼……人類,果然就是最傲嬌的生物,沒有之一”
“……”單清凜一愣,繼而默默地收斂了笑容,默默地看了皮皮一眼。然后,默默地移開了視線。嗯,你的毛最軟,手感最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跟你爭辯這個一眼就看出來的問題。
單清凜重新把目光落在睡得正香睡得旁若無人的星宿身上,這貨,睡得真好,好讓人妒忌!
單清凜想起自己常常失眠,或一睡著就經(jīng)常做惡夢,再看看能隨時隨地睡著的星宿。雖然知道能隨時隨地睡著是有別的原因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妒忌,深深地妒忌。
嗯……作為一個反派,還是個性格惡劣喜歡搞事情的反派。那么,怎么惡劣怎么來這才符合我,性格惡劣喜歡搞事情的反派名頭吧!嗯,沒錯,哪有性格惡劣不搞事的反派?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小伙伴也是一樣的,單清凜心安理得地如此安慰自己。
我跟你說,你不要搞事情,小心你家小伙伴離家出走。來自作者君的警告。